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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24小时高强度冲浪选手:不用再说了,bb,你的每一个字好像都在怼着我的脸输出,高唱“我爱他”。
&esp;&esp;虞幼真看到这条回复,呼吸停了一瞬。
&esp;&esp;她下意识倒扣了手机屏幕,抬起头看向浴室的方向,门是紧紧关上的,但隐隐有水声从里面传来。今天他好像进去很久了,她生怕他什么时候突然出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于是她转过身,背对着浴室,然后才重新捧起手机。再看到梁如筠的回复,莫名其妙地,虞幼真觉得有些心虚,就好像某些正在安安静静发酵的,秘而不宣的事情被人猝不及防地,“哗啦”一下掀开了,曝晒到无所遁形的日光之下一样。
&esp;&esp;她垂下眼睫,用食指的指甲剐蹭了一下手机壳上的花纹浮雕。
&esp;&esp;一时间,她的内心天人交战。
&esp;&esp;她不知道要不要跟如筠如实说出她现在的情感状况。
&esp;&esp;她想了又想,删删又改改。
&esp;&esp;听话的小姑娘第一次说了谎。
&esp;&esp;-yuyz:才不是。
&esp;&esp;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浴室的门忽然一下被拉开了。
&esp;&esp;虞幼真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慌忙倒扣过手机。
&esp;&esp;温恂之裹着浴袍从里面出来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他看到她坐在行李箱上,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esp;&esp;温恂之:“怎么坐在那儿?”
&esp;&esp;虞幼真张了张嘴,支吾了两声,急中生智道:“我坐在这看风景。”
&esp;&esp;“看什么风景?”他问。
&esp;&esp;说着,他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她的后背不知不觉直了起来,他身上刚沐浴过后的、裹挟着些微水气的、清新的气息像雾一样将她笼罩住。
&esp;&esp;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偏向他,看到他领口微敞,目光流连,从他滚动的喉结到深刻的锁骨,再到锁骨正中那一颗鲜红的痣。
&esp;&esp;那颗红痣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有生命力一样。
&esp;&esp;这时她听见他说:“你回来的时候看了一路,还没有看够吗?”
&esp;&esp;她倏然一下收回视线。
&esp;&esp;“……就,还挺好看的啊。”她像小偷被抓包一样心虚,用手挽了挽耳鬓散落的碎发,强自镇定地反问道,“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
&esp;&esp;他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外边的景色,从这个角度看出去,万家灯火,路上车水马龙。
&esp;&esp;“嗯……港城不是每夜都有这样的风景吗?”他说,言下之意是这风景没什么稀奇的。
&esp;&esp;他又抬头看看,月上当空,今晚的月亮倒是出奇的圆,挂在天上,活像一枚朦胧却又闪亮的银元。
&esp;&esp;他偏过头看她,笑着说,“还是说,你其实是在看月亮?”
&esp;&esp;虞幼真暗自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嗯,对。我就是在看月亮。”
&esp;&esp;“那你看吧。”温恂之笑起来,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不过早点洗漱,小心别着凉了。”
&esp;&esp;说完,他转身去忙别的事情,虞幼真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他应该没发现她刚才在看他。
&esp;&esp;刚才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情,虞幼真不再磨蹭,而是花最快速度洗漱完毕。等临近休息时间了,她不得不再次面临那个难题,这个套房就只有这么一张床……
&esp;&esp;虞幼真看看这床,又往他那个方向望了望。
&esp;&esp;她咬一咬唇,像下定决心般踢掉鞋子爬上床,占据了小小的一角。然后她靠在垫高的枕头上,装作若无其事般打开手机手机,把刚才没发送出去的消息发出去了,又立刻跟梁如筠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为什么突然消失。
&esp;&esp;梁如筠没有回她消息。
&esp;&esp;现在她没事可干,但不做点什么,她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于是她开始在各个app流连,每一个软件她都瞄了两眼,但是都没有认真去看里面的内容,打开又退出,退出又再进去,如此反复好多次。
&esp;&esp;在此期间,她时不时装作不经意般地抬头去看一眼温恂之在做什么。
&esp;&esp;他正有条不紊地刮胡子,洗漱,擦护肤乳……打理个人卫生。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把东西都规整好,然后往她这边走过来。
&esp;&esp;虞幼真连忙低头去看手机,手指滑动着页面。
&esp;&esp;“已经弄完了吗?”她听到他问。
&esp;&esp;“嗯呢。”
&esp;&esp;她低着眼刷手机,若无其事般点一点头。
&esp;&esp;她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她抬起眼,是他探过身来,敞开的领口停在她的面前,露出他半边结实而光洁的胸膛,和顺承而下的……码得整整齐齐的腹肌。她的手指一顿,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esp;&esp;而他只是轻巧地越过她,在她侧边拿起了一套家居服,然后便直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整了整领口。
&esp;&esp;“我去换套睡衣。”
&esp;&esp;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也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esp;&esp;虞幼真“哦”了一声,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胡乱刷手机,等他的步音远了之后,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然而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又紧张起来了——虽然他们两个结婚已数月有余,但在家的时候各自有卧房,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在晚上同处一室,而且看样子不仅是要同处一室,还要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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