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郑潇已与我讲了表哥这些年的苦楚。”
周宗明说话委婉,他放下筷子,注视着李丰义。
李丰义动作凝滞了一会儿,好像无法再维持故作文雅的吃饭姿态,他喃喃道:“你知道了什么?”
这声音轻得好似自问自答,他就在自问自答。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摆在台面上讲又是另一回事,眼下这件事是李丰义为人奴隶、遭人蹂躏的耻辱。
周宗明垂下眼帘:“我知表哥有苦难言。小齐王此前在朝中树敌不少,现在失踪多年后被找回,若是恢复小齐王的身份,难免有好事者走漏风声,编排生擒为奴的事迹……”
李丰义听出了不对劲,梗着脖子反问:“你说当今皇帝求贤若渴,那奴隶之身又如何?殷商丞相傅说、五羖大夫百里奚亦曾为奴,但他们辅佐皇帝的功绩赫赫。况且小齐王的名号舍我其谁,我为何要放弃这身份?”
周宗明笑而不语,明明是温柔的眼神却看得李丰义后背发毛,他回忆莫不是方才一番慷慨发言的哪处措辞落了下风。
周宗明问:“表哥为何一时厌恨陛下赶尽杀绝,一时又抱怨陛下不识千里马?”
李丰义轻哼一声,抱臂侧头不看他,小齐王的傲气再次攀上他的脊梁。
周宗明自顾自地问:“委身外族为奴之事不足挂齿,若是恢复小齐王之名,表哥愿意效犬马之劳?”
周宗明同情、惋惜这位表哥,同时也明白若非这些年为奴的经历磋磨脾性,眼下小齐王早就暴跳如雷地用桌角砸烂他的头,换而言之,没有奴隶的镣铐就没有两人之间“心平气和”的交流。
周宗明劝说李丰义归顺当今天子,即便无法再现昔日小齐王的风光,但尚能保留李家门楣;如若不然,李丰义往后都是奴隶,李家就此断了传承——无人打理齐王李韬的坟茔,无人照料李家的家室子嗣……
周督尉眼睫微微颤动,所言字字真心,他为表哥谋划好了未来,然而李丰义没有屈服、妥协的意愿,可谓“神女无心”。
李丰义笃定周宗明他们待他比罗族人待奴隶仁慈,既然他能忍罗族人的凌辱,那便能与周宗明这等心慈手软的人物虚与委蛇,然后寻觅良机出逃。
那小人郑潇所言又有何所惧,要是他卷土重来,成王败寇,天下谁还会在意他的这段不堪往事。
身陷罗族人山寨的日子已恍如隔世,小齐王被买回来好生养了一段时间,身体养好了,精神慢慢回来了,心思也开始活络,或者说“仓廪实而知荣辱”,李丰义自从被救后一直怀揣的小心思如星火燎原般愈演愈烈。
仗着这份自信,李丰义义正词严地拒绝了狗皇帝的走狗督尉的提议,当然他嘴上不会如此粗鄙,最多语气激烈。
周宗明没有再多说,起身离开,此后两个月他再没有出现在李丰义面前。
李丰义则是遇到了潜入周府的齐王旧部。那人自齐王溃败后隐姓埋名,混入了周府的仆从里,近来听闻周府后院来了一个奴隶,府内多方打听后才知道是小齐王,他做了万全的准备,这才冒险前来相见。
两人谋定了逃离周府、东山再起的计划,趁着周宗明赴宴的空荡,砍断了手铐脚链逃走了。他们打算投奔另一位齐王旧部,途中却被人当做逃奴截住。
来人骑着高头骏马,如玉的面庞被火把光亮和甲胄的光泽照得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手下败将,这时周宗明少了那股子被李丰义嫌弃的软弱温和,通身肃杀、冷酷,宛如一尊玉面修罗。
周督尉马旁立着的大汉握着弓,弓弦尚颤,满面胡须的面孔在火把下笑得可怖,他盯着被围起来的李丰义,一支羽箭直挺挺地穿过后者的肩膀,血染重了衣袖。
李丰义冷汗直下,协助他逃跑的齐王旧部被马踏出脑浆,正浑身冰冷地躺在不远处,自己则被这郑潇射穿左肩,周宗明亲自领兵包围了起来。
看着阵仗,自己出逃一事绝无可能小了。
郑潇上前踩着他的小腿,从箭壶里取箭,冷硬的箭头按在李丰义的脸颊上,轻浮地拍了拍,调侃道:“这哪里逃出来的奴隶,竟如此不知好歹。”
郑潇抬脚让部下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拎着耳朵转过李丰义的脑袋,火把照亮了其耳后的刺青,他用罗族话大声念起刺青的内容,李丰义突然如坠冰窟般浑身颤抖起来。
郑晓故作惊讶地赞叹:“竟然是从罗族村寨里跑出来,脚力不错啊!”
周宗明忽然出声制止了郑潇的戏弄,把逃奴脸上刺了字,然后带到牢里。
李丰义当即一怔,破口大骂,他逃窜时狼狈得很,肩上又血流不止,开口气势便弱了三份,他骂周宗明的长相阴柔、为人狠毒、为虎作伥,什么难听的词都扔到周宗明头上,倒是忘记了郑潇还射了他一箭。
郑潇听他骂的内容不禁笑得愉快,周宗明不动声色,似乎并不在意输者的垃圾话,只是吩咐郑潇尽快解决,说完勒马离去,此前“情深义重”的表兄弟情谊似乎就此断绝。
郑潇收敛笑容,俯身问李丰义愿意与否,还贴心地用罗族语再问了一遍。
李丰义气得脸通红,啐了一口唾沫,正中郑潇的胡须,惹得后者怒目横眉,专对着他的肚子踢了两脚。
身负重伤的小齐王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吐出一口血,发须缭乱,面容狰狞,胳膊肌肉虬结,一对招子亮得很,嘴里流着血还勉力做强梁,转而大声宣告自己乃是小齐王李丰义,指责周宗明他们逾矩。
郑潇笑出声,说:刺上军奴刺青后就要收编到营妓中去,若是他真是小齐王,兄弟们倒也想一尝小齐王的滋味。可现在他耳后的刺青明明白白写了,他就是罗族人的性奴,一个逃奴还自称小齐王——堂堂小齐王怎么会做罗族人的肉垫子!
周围的士兵也一同哄笑起来。
李丰义顿时哑口无言,面上肌肉抽搐,他面如死灰,忽然环顾四周,盯住方才拿住他的士兵佩刀,欲寻死。
郑潇时刻留意他的动向,一瞬看出他的用意,岂能这解脱的好事岂能轮到李丰义,于是即刻出手,用刀柄敲晕了李丰义。
人高马大的汉子径直倒地,血和汗混于泥土地,宛如荒郊野岭尸首分离的无名尸般,好生凄凉。
要是就此无名无姓地死去,于他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郑潇背上弓,让人把那昏迷的奴隶扛起,他摸了摸胡须,跑到包围圈外向周宗明汇报情况,原来周宗明并未走远,远远地在马上听李丰义的咒骂
周宗明让他们把那奴隶捆了放在他马上,由他亲自带去周府的地牢。
约莫过了半月,周宗明再次踏入地牢,独自见那关在地牢最里间的奴隶。
健壮汉子躺于草垫上一动不动,套着一件粗布麻衣,衣衫半解,半边鼓囊胸膛若隐若现,其上刀疤、鞭痕也若隐若现。
这半月里除了入牢的一顿鞭刑和面上刺青,与之前相比,李丰义无非换了个更差的地方“坐牢”。
周宗明在栏外站定,温声唤道:“表哥,你可醒了?”
那汉子动了动手指,置若罔闻。
周宗明见他有反应,笑道:“三日前我去探望了李夫人,表弟们虽长了个,但没一个像表哥你这般气度。”
周宗明口中的李夫人自然是指齐王李韬的唯一在世的妻室,其下有两位幼子。李丰义随父亲征战时从没把他们看在眼里,只当李夫人是侍奉父亲的姨娘,弟妹们是父亲生下取乐的小猫小狗,因为他是父亲正统的继承人,也是齐王的继承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飞一穿越,就到了年的四合院,嘿,这禽满四合院可真是比电视里还热闹!全院大会开得正欢,易中海和贾家那俩活宝,跟演大戏似的,一门心思地想要把他的房给抢了。就在这时,陈飞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个怼人系统!哈哈,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怼人神器啊!只要怼得别人不开心,积分就哗哗地往上涨,还能抽奖!陈飞差点没笑出声,这日子可有的过了!易中海想用道德绑架他?陈飞嘴角一翘,直接来了一句您这道德啊,...
穿越逃荒基建战争谋夺天下无空间爽文穿越了?穿到哪里不好,偏穿越在逃荒路上,饿殍遍野,烽烟四起。她,沈溪,一朝穿越,乱世佳人,本想混个吃喝不愁,保亲人无恙。可谁知,混着混着,她竟成了一代女帝。...
一场火灾,谌晓玉回到了80年代,重新开始了她的旅程,她要改变已有的答案,重写一个绚烂的人生,这是一个蓬勃向上的时代,谌晓玉一家人的命运也将随着时代变迁。失忆怕什么?有的是办法找回来,想气死我妈?先让你摔得鼻青脸肿帮老妈打退觊觎上位的绿茶婊为自己改造腹黑傲娇的大众情人白手起家,创造一个新的商业神话这些都没什么,站在舞台上,她说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家族的命运,我的梦想就是成就你们的梦想...
当保镖的最高境界是泡上身为雇主的千金大小姐不被认可的边缘特工林泽被老上司安排给级家族的大小姐当贴身保镖,并随其上学读书。在学校,他意外与形形的校内美女生暧昧关系。校外,又与商业富婆冷艳女特工美女警花等一系列美女纠缠不清。为了保护雇主,林泽用其强硬冷酷的手段碾碎了敌人的挑衅,最终抱得美人归。我只是给韩家大小姐当保镖,为什么你们都要我保护林泽无不头疼的望向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女。读者群369187565...
七生花,七种异能。绝世佳肴?我挥手之间天籁之乐,我随便就能唱出来武道高手,不够我几招打令人神魂颠倒的舞技,我拥有妙手回春,指的就是我算尽前生后世,我拿手让你摔你就摔,让你跳你就跳,简单极了!拥有七种异能,横行都市,只是我虽然好色,但那么多美女,我也消受不起!所以,逃,是最男人的选择!...
老公,有人说我傍你这个大款。次日,所有财产全部转入她的名下。开记者会,告诉他们,是我傍的她。老公,这么多财产,我能劈腿包养小白脸吗?她口水直流的看着自己的账户。某男闻言,不怒反笑劈腿?那待会儿,别想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