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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陷于偏执的理想型青年,张亮决定用事实说话,让他自己反思醒悟。
“你想摆脱资本对科研、舆论,甚至社会秩序的控制,这是好事,世上有许多人臣服于金钱的魅力,而你却毅然决然脱离它的控制,说明你很勇敢,有良知。你也在尝试如何摆脱资本对世界控制的实践行动,准备建立理想型的社会,可是你的实际行动效果如何?真如你宣扬的那样?你们控制下的人们的生活状态比之资本控制下的状况确实好吗?你有过实地比较吗?”张亮劈头盖脸提出一连串的问题。
“肯定会好一些,毕竟我们的初衷是好的。”青年信誓旦旦。
“你曾经做过各种科学实验,那是在实验室里,有参数,有预定目标,可以反复试验对比。你知道你们目前控制的区域,老百姓的生活状态如何?你进行过实地调查吗?你只是一股脑的宣讲自己的主张,详细调研过在你主张教义的控制下,老百姓的幸福指数怎么样?你有采集对比吗?”
“应该不错吧?”青年有些心虚,他毕竟忙于在各地宣讲教义,并没有亲自实地调查过,他曾经是一位严谨的科学家,张亮的话让他意识到未经证实的事情,不能轻易下结论。
“随我出去转一遭,你每天高高在上,在你们控制的教堂演讲,那些大都是你们自己的人,我们去看看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怎样?”
张亮不由分说,带着青年,腾云驾雾来到镇子边缘的一片居民区。
青年被张亮的动作惊到了,这世上真有神灵存在?他也不敢多言,随张亮在这片贫民窟转悠起来。
狭窄而又杂乱的小巷里,堆积着各种垃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简陋的棚屋一间挨着一间,用塑料布、木板和铁皮随意搭建而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屋内空间狭小,一家老小挤在一起,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
孩子们在污水横流的街道上奔跑嬉戏,他们的衣衫破旧不堪,脸上却有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然而,这笑容背后是营养不良带来的苍白面色和满身的污垢。
妇女们蹲在简陋的炉灶前,用干柴生火做饭,浓烟呛得她们泪流满面。食物极其匮乏,大多是一些粗茶淡饭,仅仅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
男人们则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他们从事着最繁重、最危险的工作,如搬运货物、建筑小工等,但收入却少得可怜。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一旦失去这份工作,整个家庭就会陷入绝境。
夜晚,贫民窟里没有明亮的灯光,只有点点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人们在狭小的棚屋里蜷缩着入睡,尽管周围环境嘈杂、蚊虫肆虐,但疲惫的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也许在梦里,他们能暂时忘却生活的艰辛。
青年忐忑不安起来,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个镇子里有这么多的人,在这种悲惨的情境下生存。
“别以为这贫民区是特例,咱们到镇子的富人区一趟。”
很快,张亮带着青年来到市中心,在小镇的茶馆里,几位老人围坐在一起,压低声音,话语里满是对生活的不满。
“这些极端宗教组织,净搞些歪门邪道,把好好的教义都扭曲了。”一个瘦老头皱着眉头,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溅出了些许。他接着说:“他们逼着一些年轻人放弃正常生活,去做那些危险又没意义的事,好好的家庭就这么毁了。”
旁边的矮个老头也连连点头,气愤地说:“对,我听说他们还蛊惑一些妇女,让她们不能正常社交,整天把自己封闭起来。这不是剥夺人家的自由嘛!”
旁边一直默默听着的胖老头,这时也忍不住开了口:“咱老百姓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他们却在社会上制造恐慌,破坏我们的安宁。前阵子那起事件,不知道让多少家庭失去了亲人,太可恨了!”
大家越说越激动,你一言我一语地声讨着。有人感慨,好好的宗教被这些人利用,成了危害社会的工具。
周边也有人小声附和:这些极端组织根本就是社会的毒瘤,必须得铲除。茶馆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愤怒的气息,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极端宗教组织的厌恶与不满,希望能早日摆脱它们带来的阴影,让生活重回正轨。
青年听的心惊肉跳,自己怀着所谓“神圣”的信仰,坚信自己在为正义而战,为宗教的荣耀而奋斗。怎么这些民众如此痛恨神圣的教义?
“这只是你们控制下的中心城镇,咱们去看看你们派到别处传播教义,开疆拓土的人们在做些什么事情。”
张亮又带着青年腾空而起,向远处的一个小镇而去。他们站在一座建筑的顶端俯瞰下面的战斗。
青年亲眼目睹他们的人在大街小巷肆意扫射,无辜的人们倒在血泊中,原本安宁的家园变得千疮百孔,民不聊生。
张亮顺手夺过一把枪,青年能看出那枪支上的英文字母,内心的震撼如惊涛骇浪般袭来。他看到这些武器,正是那些资本大鳄控制的军工集团提供的武器,他们的组织背后竟然也被资本集团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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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眼神中,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他们伤害的人们的惨状,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如同恶魔的诅咒,在他耳边久久回荡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青年崩溃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他开始痛恨自己的愚昧和轻信,痛恨自己又成为了资本集团的工具,给人们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灾难。
青年默默跪下来,用最虔诚的姿态请求原谅。他知道,自己的过错或许永远无法弥补,但他愿意用余生去赎罪,去为这片被他们伤害过的土地和人民,重新寻找希望与安宁。
我再带你去看看你们在当地的高层到底如何生活。
张亮把青年带到一个隐蔽奢华的别墅中,“这里就是你们当地的最高首领的住所,你应该认识他。我带你隐身进去,不要出声。”
青年沮丧的点点头,他已经认识到自己进入的是一个自己最痛恨的资本编织的骗局之中。
宽敞的客厅铺着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晕,映照在墙壁上的名贵油画上。头目半躺在定制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把玩着限量版的雪茄,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瓶顶级的法国香槟,酒液在剔透的酒杯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走进他的卧室,一张巨大的雕花床占据了中心位置,床上的丝绸被褥细腻光滑。衣柜里挂满了高级定制的西装和昂贵的皮草,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浴室里,进口的大理石装修奢华无比,按摩浴缸里冒着氤氲热气,各种名贵的沐浴用品整齐摆放。
他的私人收藏室更是令人咋舌,里面陈列着稀有的古董、珍贵的珠宝和限量版的名表。头目时常在收藏室里徘徊,带着贪婪的目光欣赏这些财富。
在餐厅里,厨师精心烹制着山珍海味,鱼子酱、松露等顶级食材摆满餐桌。他用餐时,有专人在一旁伺候,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外面的世界因他鼓吹的极端思想而陷入混乱,而他却躲在这奢华的巢穴中,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生活里,将所谓的“使命”抛诸脑后,只追求无尽的物质享受。
看完这一切,张亮问青年,“整个镇子都缺食物,下面的人都在想办法,你们的高层在做什么?”
青年低下头,他感到无比的迷茫,自己到底怎么啦?曾经无比自负自信的高材生,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我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所谓的“信仰”,盲目地跟随极端分子,却不知那只是罪恶的深渊。
他的内心饱受煎熬,他竟然是极端组织的帮凶,间接参与了无数惨绝人寰的恶行。
他想弥补自己的过错,他想向那些受害者道歉,可他知道,一切都太晚了。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原谅,希望自己的死能给那些伤痛的灵魂带来一丝慰藉。
“希望世人,不要再像我一样……”青年的声音突然变得决绝起来。
张亮看到这家伙很有血性,竟然要割腕自尽。
“不必那样,你还有赎罪的机会。”
“真的吗?毕竟许多人因为我信奉了教义。我的罪孽太大了。”
“配合我,你也可以让更多的人摆脱这种极端教义的桎梏。”
“一切都听你的吩咐,我愿用我的余生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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