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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的家伙可是你,钱臣。”
钱臣没有被他绕进去,:“你跟我扯什么那天的屁事,我警告你茹宏图被打最好跟你无关,否则……”
“否则怎么样?”钱君冷笑,“你也要把同样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吗?”
“钱臣,如果我想要收拾茹宏图,绝对会让你连尸体都找不到。”
钱君那边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可把钱臣气得一把将手机摔到桌子上弹飞出去,似乎还碎裂开。
收拾茹宏图,让他连尸体都找不到……
钱臣双目赤红呼吸急促,他现在根本听不得这种话。
就在此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打开一看原来是茹宏图。他担忧地看着钱臣:“叔叔,我好像听到了很大的一声响动,没事吧?”钱臣不愿被他看到自己生气失态的样子,怕把人吓着:“没事,有东西掉了而已。你乖乖吃药了吗?”“还、还没有呢。”“那现在就去吃药,等会我去检查。”
他关起房门来平静几分钟后,真去检查茹宏图有没有吃药了。茹宏图因为头部受击严重造成了淤血压迫神经,这大概率是失忆的原因,为此茹宏图每天都得吃药以逐渐缓解淤血压迫。
钱臣说检查还真检查他吃没吃,一个袋子里的药每种都得吃一粒,他会看数量有没有比昨天少。“这个药是什么?重组表皮生长因子凝胶……”钱臣拿起一管药堆中看着从没开启过的药膏问,“用在哪里?”茹宏图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知道怎么用,但因为手受伤不方便根本就没用过。
他不回答可不代表钱臣不懂用在哪,把家庭医生写的长串用药医嘱翻出来一一对照就一目了然了。这药是治疗肛裂的,换言之就是得抹在屁股里头。
受了伤就得治,伤在哪又有什么分别。钱臣是这么想的,因而直白地说:“你是不是手受伤了,自己用不了药。早叫我来帮你啊。”
说罢他叫茹宏图去卧室里等,自己则洗了手、戴了一次性的橡胶指套。进去就看见茹宏图一脸忐忑地坐在床边,都不敢正眼瞧钱臣。即使他失忆了也还有十几岁半大小子的意识,有羞耻感,哪好意思要钱臣帮他给屁股上药?
“叔叔,要不然还是算了吧……不管它自己也会慢慢好的。”“裤子脱了,转过去。”面对茹宏图企图逃避上药的说辞,钱臣正色道。茹宏图只得磨磨蹭蹭地单手脱掉裤子背对钱臣站着,宽松的睡衣堪堪遮住他的屁股,钱臣试着把要抹进去但不知是否是茹宏图太紧张了没放松,手指根本进不去。
钱臣无奈叹了口气:“你还是转过来正对我吧,”或许看着他的脸茹宏图会觉得好受一些,“我会尽量轻点,应该不会痛。要是痛了你告诉我或者抓着我也行。”
不面向钱臣的时候确实会让茹宏图有些害怕,即使知道为自己上药的是钱臣,但后面有东西试图入侵他的身体总会激起他受伤过后的防御本能。面向钱臣则会更加安心,但随之而来的也有其他困扰。
钱臣垂眸掀起睡衣稍长的下摆,茹宏图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他的眼前。因为这片肌肤长期在衣物下遮挡因而显得比较白,茹宏图本身又有点偷胖,两瓣臀肉就跟他自己做出来的大白馒头似的,暄软且富有弹性。
钱臣轻轻掰开一侧臀肉,将沾了凝胶的手指伸向茹宏图的后穴。凝胶冰凉凉的,接触到这种秘处激得茹宏图闷哼一声,蓦地用仅能活动的左手抱住了钱臣的脖子。
“没事,一下就好了……”钱臣的手指继续深入,因为有了凝胶的润滑所以很顺利。茹宏图不适应这种感觉,总是想抬屁股逃,钱臣便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箍着不让他乱动。
“听话,很快。”因为被茹宏图搂着脖子对方急促的喘息也在耳畔,钱臣觉得自己身上微微出了热汗。茹宏图的肠壁在冰凉凝胶的对比下显得尤为湿热,随着他的呼吸也同步翕张着仿佛在吮着钱臣的手指。
钱臣又不是没开过荤,这种情况下意外产生的欲念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可现在是在为茹宏图上药,想些有的没的实在不合时宜。况且因为茹宏图抱他抱得太紧了,吊在胸前打石膏的右手一直顶着钱臣的胸膛感觉发痛。
“你手上劲儿可不小,都是捏面团练出来的吗?”钱臣调侃似地说想让茹宏图不那么害怕,他抬眼望向茹宏图的那一刻茹宏图也早已经在看着他。
与茹宏图湿润黑眼睛目光相接的瞬间。
钱臣觉得自己的心有点乱了。
在钱臣和茹宏图认识的一千余个日夜中,他们有过无数次的目光相接。
钱臣从茹宏图的眼睛里渐渐看出了一个虽然俯首恭顺但勇毅坦诚活着的茹宏图,正如茹宏图从钱臣的眼睛里逐渐认识一个看似能游刃有余撑起帮会却也有脆弱时刻的钱臣。
他们都比当初更了解对方,却从没有往更进一步走。钱臣一直把茹宏图当做值得信赖的守秘者、于自己有恩的小弟哪怕他曾是自己对头振青帮的人。独独没有把想过把茹宏图看作能产生暧昧情愫的对象。
但此刻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茹宏图是会产生堪称欲望的东西。
正是这种感觉让他心乱。
然而现在的茹宏图并不能看出钱臣脸上难得一见佯装镇定的不自然。因为钱臣认真为他抹药担心深处的伤口没被凝胶充分覆盖,所以手指进得很深。肠壁和手指间细密摩擦产生的温度将原本微凉的凝胶都化成了粘腻的半液体,随着手指动作隐约发出令人遐想的“咕啾咕啾”水声。
“还痛着?”钱臣已经尽量把力度放轻,可茹宏图还是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上好像也有点瑟瑟发抖。他不得不停下动作,刚想开口安慰茹宏图,便听对方小声嚅嗫道:“不是痛……叔叔,我感觉好奇怪。”
“奇怪?”这下轮到钱臣不解了,“还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
茹宏图慢慢松开他的脖子站直,脑袋却一直低垂着没再说话,用仅能方便活动的左手扯直自己的睡衣下摆在遮掩什么。钱臣他的目光往下看便知道茹宏图不好开口的缘由——他勃起了。青年人精神的性器把睡衣顶起明显的一块来。
茹宏图目前的认知让他对正常生理反应懵懂而羞耻,完全不知道自己下面为何会变成这样。只知道被“叔叔”看到小鸡鸡立起来会觉得很害臊,因此只能扯住衣服捂着。
“对不起叔叔……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咳咳……”钱臣摸摸鼻尖,似乎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茹宏图这样就会勃起,上药的过程仿佛成了某种前戏。加之茹宏图一直叫他叔叔,让钱臣自己的心乱莫名添加了罪恶感。
“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叔叔了,可以直接叫我钱臣或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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