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问他,“为什么留我的名字?是真的很想我故意留点线索好让我找你?”
茹宏图笑了笑说:“听长辈们说过帮助别人是积德积福的事。我想你的事业不那么清白,用你的名字可以帮你消解一些业障。”
“就算以后见不到了……只要想到我做的每一件好事都可能保佑你化险为夷,我也会觉得欣慰。”他手中仍在不停地编着短信,好像这是不用仔细组织语言就可以自然流露出的心声。
钱臣听罢没有言语,突然抽掉了他手中的手机,一个翻身把茹宏图覆住劈头盖脸地吻他。
他从第一天混道上开始杀过的人、他造的孽有多少恐怕连自己都数不清吧,但这些都让他自己承担就好了,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傻不愣登的家伙说自己做的所有好事都冠他的名字,还打算像愚公移山一样把他如山的业障都移尽么?
“茹宏图……图图……”钱臣的吐息把茹宏图的耳朵都晕红了,他很想说些其他的话,却发现除了呼唤对方的名字与昵称之外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的名字本身就包含了太多太多。钱臣不需要他大展宏图,只图他平安幸福。
茹宏图激动地回吻钱臣,二人在租屋的小床上大有擦枪走火的势头,却被迟来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可能是房东大爷回来了,我跟他说好直接来敲门的。”茹宏图赶紧推开钱臣整了整衣服,钱臣这才不怎么乐意地也从床上起来。房东大爷见他们面红耳赤的模样,还纳闷:“天也不热呀,你们怎么脸红成这样?”
茹宏图尴尬地笑着掩饰:“收拾行李给热的。”房东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家具损坏,便退了茹宏图押金拿回钥匙:“对了,你这儿还有自己买的锅碗瓢盆不带走么?我看还挺新的你到别地儿也能继续用呢。”
“不带了,您要是觉得有用就留着,不用就扔了吧。”茹宏图侧头对上钱臣藏着柔情的眼睛,突然福至心灵加了句。
“我不去别的地方,我要回家了。”
再次回到桦市、回到钱臣家,茹宏图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一些物品都还在,仿佛他只是稍稍离开了一两日没有走远。钱臣这半年里又是怀着怎样的心绪生活在有他痕迹的环境中呢?茹宏图不忍多想。
抱有亏欠的心思,茹宏图主动提出晚上自己下厨,二人在家解决晚餐。茹宏图甚至还发现自己给钱臣做的那些包子都没少几个还放在冷冻层里冻着。
“还有那么多包子为什么不吃?”茹宏图脱口问到。旁边在帮着打下手的钱臣挑眉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睹物思人’?我要是有那闲情把这些包子全吃了,你就也不会再站在这儿了。”茹宏图听罢抱歉说:“还会给你做新鲜的,这些冻了那么久就不要吃了……以后,也会一直给你做的。”钱臣脸色这才和缓许多:“我可会一直记得的,你要说话算数。”
睡前钱臣帮茹宏图换手上的绷带,二人相对而坐,四只眼睛都看着茹宏图左腕上数条深浅不一的伤口,纵然已经结痂但横亘在白皙皮肤上仍是令人触目心惊。茹宏图看着钱臣认真帮自己换绷带的模样,突然感到后怕——他不应该自杀的,如果真的死掉那就再也看不见钱臣了,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再也察觉不到他嫌弃的话语下透出的温柔。
“谢谢你阿臣。”换好后茹宏图发自内心地道谢,不只为此也为许多事。钱臣把剩余绷带收好,见茹宏图起身又问:“去哪?”“呃……回我房间去,不早了你这几天辛苦也该好好休息。”茹宏图指了指原来钱臣为他准备的房间。钱臣一把将人拉回来横抱着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茹宏图,你有没有一点当男朋友的自觉!?”
从把榕湖城的杂事收尾回到桦市的这两天一直都有钱门的小弟在他们身边忙前忙后,钱臣人前显得特别正经,最多拉一拉茹宏图的手。茹宏图被告白了也还觉得做梦似的不太敢相信,因此二人没什么亲密举动,茹宏图还以为他不怎么想。哪知才回到家半日,钱臣心平气和地跟他吃完晚餐换好药之后便彻底不忍了。
茹宏图被他在嘴上啃了好几口才笑道:“是哦,现在我是你男朋友了,嘿嘿。”钱臣板着脸问他:“难道你把我先前的表白当耳旁风么?”茹宏图赶紧回亲他几口:“怎么会呢?我是太高兴了有点不敢相信而已。”钱臣轻轻哧笑,手滑进茹宏图的衣服里:“不要不敢相信,你就是值得我喜欢。”
掌中接触到的肌肤依旧光滑,但因为心思深重又经历诸多波折,本来有着一身悠闲软肉的茹宏图清减不少。那曾经能从指缝间微微膨出的绵绵肉臀如今都变得紧实起来,倒也别有另一种手感。钱臣的吻紧迫又霸道,手上的力气也失了轻重,仿佛要确认茹宏图无碍一般从脸颊、脖颈、胸膛直吻至全身。
茹宏图肚腹上的陈旧刺伤如今已经只剩一道浅痕,因为在最柔软敏感处所以钱臣一亲那里茹宏图就扭动着想笑,他笑得毫无负担好像这刀不曾刺在他的肚子上似的。过去的伤痛自是不忍再提,钱臣能做的便是将满腔爱意赋予茹宏图。茹宏图还是头一回在不装失忆的情况下和钱臣亲热,那时还能仗着“失忆”厚脸皮向钱臣撒娇,现在他是各种意义上赤裸地出现在钱臣眼前。
“阿臣……呃呜……”抬眼就能看见钱臣在舔着自己性器的冲击力实在太大,茹宏图说话有些语无伦次,“那个,不不不要、要……”钱臣故意逗他,舌尖绕着茹宏图性器的顶端刮了一圈像条滑溜溜的小蛇,“要?还是不要?图图怎么连那么简单的诉求都表达不清楚。我这样对你,难道不舒服?”
茹宏图从前意淫钱臣的时候只会想象他会怎样跟其他人做爱,从不敢想这个“其他人”有朝一日会变成自己,所以钱臣的动作在他眼里都变得无限煽情——不仅仅是舔舐茎身,连两枚的睾丸也被照顾到。钱臣明显还有余裕能边为茹宏图口交边观察他的反应,茹宏图那想看又羞于直视的模样实在可爱,让钱臣有了“想要看到更多没见过的茹宏图的状态”的想法,于是心下一动便环着茹宏图的腰让他转成了趴卧的姿势。
舒服的口交骤然停下,茹宏图的心中不能说没有失落,但他很快又感受到双腿之间吹拂而来的灼热呼吸。在钱臣眼里茹宏图的大腿也是丰腴的,大腿与臀部之间形成的三角区隐隐可见肉粉色的睾丸,因为受到挤压而显得鼓囊囊的想来也有不少存货。
“图图,”钱臣的声音多了几分喑哑,“自己把屁股掰开。”“啊?哦……”茹宏图还以为钱臣是忍不住要插入了,便乖乖照做。他侧着脸用头颈支撑着身子,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屁股,这个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荀易因心生七窍,惨遭挖心之祸,命定早夭之相。幸天垂生机一线,历经千般坎坷,终临福神之位。神之道,执掌天职,司牧众生。开天辟地,造化万物者为神。行云布雨,操控雷电者为神。执掌山河,运转四时者为神。图腾英灵,保家安宅者为神。战魂祖灵,得享香火者为神。至高天庭,三界十方,万神并立。自福神起,命行太岁,日曜东木。开九重天,自号东皇,执掌乾坤。天庭帝尊,太一至圣,号令群神,谁与争锋。...
...
千机重出江湖引众人争夺,原本死去八年的六皇子萧宁突然出现在大家眼前,但是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曾经的萧宁天之骄子,高冷之花,未来储君,全民偶像现在的萧宁什么要打架,那我离远点,什么东西有钱重...
本文一对一,女强,宠文不虐。 白飞雪意外得了一本破旧的食谱,没想到这食谱不简单,非但记载着厨王上百年来搜集的各类极品菜式,而且还能助人穿越时空。 只不过,不知道白飞雪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一朝穿越竟穿到一处冷宫,做起了低人一等的冷宫宫女! 好不容易凭借一身本事到了御膳房工作,没成想得罪了权贵,做的是刷盘子倒潲水的活计! 好歹也是厨王传人,怎能如此任人宰割? 她与番邦厨神斗菜,与腹黑皇子恋爱。 她对内改革御膳房,对外经营连锁店。 她相貌平平,却心有不甘! 即使天命如此,她也要逆天翻盘! 精彩片段 茅厕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股怪风,白飞雪看着眼前这人的衣袂翻了翻。 你…你…你是男的? 那男人虽然眼里没有慌乱,倒也震惊,心想这丫鬟还真是大胆,竟然就这么盯着他看,没有听说过非礼勿视吗? 姑娘,你看够了没有?低沉的男声,带着点点杀气。白飞雪赶紧别过头去,...
正经的介绍名为平之,何曾平之?本为富贵子弟,能够拔刀相助,不忍偷人财物,最终却满门被灭,自宫练剑,走上歧途。而今我为平之,当有不同的活法。不正经的介绍我去,只是吐槽自己若是林平之,一定不会是那种结局,于是就成了真的,你说是不是嘴贱,那反正来也来了,那就抢救一下。...
她堂堂鬼差竟然穿越了,还穿成了个半死不活的小女孩,于是装着木乃伊去吓吓人,偶尔还调戏调戏美人师父。师父说,骗人的人生儿子,儿子喜欢男人,生女儿,女儿喜欢女人。知道吗?当哥哥的要照顾妹妹,妹妹说的话就是对的,妹妹做什么都要帮着,妹妹开心你就开心,妹妹伤心你要哄,要觉得妹妹世间最漂亮,最可爱。六岁的腹黑小女孩,天然呆的师父,更腹黑的银面师兄,还有一个可爱乖巧的干哥哥,风云派中最怪异的一门。其实小女孩没关系,丑也没关系,她只是想找回去的路,可偏偏被牵引进了燕南国的纷乱之中。她是诸葛家不为人知的七小姐,被人叫丑娃,被人叫怪物,被人欺负。可当她变成了她,那么以为她还是这么好欺负的吗?被欺负了,她就欺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