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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汶明白,在这一点上他几乎不可能自证,因为任何先入为主的思想都是很难改变的,所以他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费这个力气。
此刻面对薛怀玉的怀疑,他只是握着门把手回头,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平静地说:“要真是我动的手,你现在就不会还有机会在这里开口讲话。”
见薛怀玉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不吭声了,薛汶才移开对视的目光,离开病房。
关上病房门后的薛汶顿了几秒,随后忽然轻轻一拍手。而一门之隔的病房里,薛怀玉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半晌,嘀咕了一句:“真难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个本就没多少人的圈子里,消息传播的速度总是更快一些。
薛怀玉出车祸的事情几乎是在当天就传遍了每一个有心人的耳中,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流言和猜测。毕竟薛家才正式公布薛怀玉的身份没多久,薛怀玉就遭遇了意外,这件事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但不管外人如何看,薛汶依旧每天都会在百忙之中抽空到医院看望薛怀玉。
“怎么样,还好吗?”薛汶一边问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保温桶,里面装的是他昨晚便吩咐家里厨师熬好的猪骨汤,“妈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明天来看你。”
“怎么天天都过来,不是说最近很忙吗?”薛怀玉略过了父母要来的消息,反而关心起薛汶来。
不可否认,薛汶对薛怀玉表现得如此关心,其中确实存在演戏的成份。
既然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意外”可能是薛汶计划的,薛父薛母自然也难免有同样的猜测。只不过,这两位是典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拥趸,几乎一生都在践行“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信仰,所以,即使这件事真的是薛汶干的,他们也不会出面干涉,甚至连开口问责都不会。除非真的有谁要死了,否则他们只像现在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静观其变。
毕竟,血脉对于薛家来说固然重要,可若是继承人光有血缘没有能力,也是无用。同样的问题早已在人类千百年的历史中,在无数个朝代中,被无数个君主帝王验证过。薛汶很清楚,他的父母只是思想传统保守,脑子又不傻。
但即使如此,薛汶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表明立场和态度,以维护薛家的脸面。
“怕你呆得无聊,也怕你一个人在医院突然又出什么问题,”他拉过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看着薛怀玉说道,“选了回来,你就该知道自己没法像以前那样作为普通人生活了。”
“知道。我只是不想在医院里呆了。”薛怀玉打蛇上竿地提出要求。
薛汶当然不可能同意。
他问薛怀玉:“不想呆在医院,那你想去哪儿?送你回家?”
“你不是在市区有房子?”病床上的人反问。
这话背后的含义让薛汶习惯性拨弄腕表的动作一顿,接着他开口,回答说:“哪怕我答应了,爸妈也不一定同意。”他的言外之意不外乎是让薛怀玉先说服家里那两位再来跟他提这个要求,而薛汶并不觉得父母会点头答应,因此这句话其实更像是他的一个委婉的拒绝。
病房短暂地陷入沉默之中。显然,薛怀玉也足够聪明,听懂了薛汶在婉拒。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微妙的僵持。
薛汶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却并没有接电话,反而摁掉了这通来电——他看起来是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的。但薛怀玉却忽然开口,说:“我想去趟洗手间,扶我一下。”然后还未等薛汶回应,他便自顾自地要从床上下来。
骨折虽然不算什么十分严重的伤,但麻烦就麻烦在打了石膏会影响日常行动和生活。
眼看薛怀玉一副笨拙得随时都要摔的样子,薛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对方。那人顺势靠上来,手臂环过肩膀,将身体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于是薛汶不得不伸手揽住薛怀玉的腰,把人又往怀里搂了点,以便自己发力。
或许是因为他们平日里都没什么肢体接触,而薛汶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所以这种骤然的亲密动作让薛汶的大脑感觉相当陌生且不习惯。
那些从肉体传递到大脑的感官体验全都变得格外鲜明。衣物摩擦着身体,裸露的皮肤时不时触碰到一起,在隐隐传来的体温之中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有一个事实薛汶不得不在此刻承认——薛怀玉抱起来很舒服。
这人明明性格冷淡,身体却莫名其给人一种温暖柔软的感觉。
薛汶扶着薛怀玉走进洗手间。当后者伸手去解裤子时,他便自觉地转身背过去,回避了目光,兀自盯着地板发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水声传来。
“……好了吗?”薛汶开口问了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疑惑中他又等了几秒,仍不见身后有动静,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转头看了眼。
他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在头转过去后,薛汶的视线便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落在薛怀玉的下半身上,然后定在了那里。
一瞬间他在想,怎么这人连这里都长得这么白净。
也正是因为那根东西过于干净漂亮了,以至于那上头突起的青筋和发红的龟头都被衬托得格外扎眼,强烈的颜色对比下,反倒更凸显出一种赤裸下流的色情感。
可这都不是重点。
眼下的重点在于,那根东西正处于勃起状态。
“好看吗?”薛怀玉的询问自耳边传来,令差点看得出神的薛汶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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