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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宋律说“跟我走吧”的时候,原本还很是有精神的江临登时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他被压在床上,衣裳已经被剥了个干净。房间的基础设施荒废,空调暖气什么都没有,但万幸是罩在他身上的男人,叫他不至于冻得难以反应。可饶是如此,他也只仰头看着天花板,看那几只他厌恶至极但至今都没有拆掉的钩子,最后眼皮子一搭,轻声道:“别说胡话了。”
“周沉不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困住我。”
不消细想,宋律也知道江临咽下去的后文。
除了我。
他不再跟江临说话,只沿着按着江临的肩膀将人吻住。那两瓣因为不快而抿紧的唇被他撬开了,身下人被弄得呜咽一声,很快便只能任由他吻进嘴里去。
唇舌在黏糊地纠缠,宋律发了狠地握着江临的腰肢往下抚弄。他掰开江临的腿,生病的人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只能被他掐着腿根的软肉朝向一边打开,最后他的手就按在腿根的刺青处,动作很稳,只是呼吸紊乱得不像样了。
“江临……”
短暂离开江临的唇瓣,宋律说话的时候都带着大喘气。他紧紧盯着江临已经变得涣散的眸子,缓慢又肯定地道,“都还有机会。”
“你想想你才多大,你还有好转的机会,你不要、唔……”
实在是听不下宋律的胡言乱语了,江临索性抓着宋律的头发往自己面前按。他有些恼火,很是粗暴的含着宋律的唇瓣舔吻一瞬,又飞快松开了,恶声低咒,“闭嘴!”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出去,你真当我稀罕……”
这次突然噤声的人变成了江临,因为宋律猝不及防欺在他身上,滚烫的流着腺液的阴茎就抵在他小腹。他受不了似的眯起眼睛,唇瓣咬紧一瞬还没来得及松开,便感觉宋律已经抓着他的腿往腰上挂了。
“我只是建议,你不听也没关系。你是成年人了,有权利选择是自己爬出来,还是就这么烂在泥里。”
闻言江临嗤笑一声,近乎想要骂宋律神经病。但糟糕的是宋律压根没给他机会。
他刚刚顺过气来,便感觉宋律已经握着鸡巴往他穴口顶。先前凶狠的吻叫他难得很是顺利地情动了,穴里软肉蠕动着哺出水液,从翕张的穴口往外蜿蜒,很快又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往里操进去。
他一早做好了准备,但被宋律按着往里操的时候,还是好努力才忍耐住了骂脏话的冲动。他被顶得只能扬着脖子喘息,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穴腔逐渐被填满的过程中呼吸顺畅。
可他已经这样辛苦,欺在他身上的混蛋却丁点不体谅他,不仅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有挣扎的可能,看他仰头露出白皙漂亮的颈子,又埋头一口咬上去。
喉结被唇瓣包裹,灼热吐息叫江临止不住地发颤。他呜咽一声,这次是真的变成了被咬住命脉的小兽,手紧紧攀着宋律的肩膀不说,就连腿都下意识将宋律缠紧了。
“松开、别……!”
宋律能够听出来江临有很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只可惜柔软的哭意和颤抖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听着那声音便明白自己决计不能松口,于是唇舌包裹着喉结,舌尖抵着突起的软骨细细舔舐,直弄得江临在他身下软得快要变成一汪泉。
刚被操开的穴紧窄异常,加之喉结被咬着舔吻了,宋律能够感觉到江临愈发悸动。那口淫媚柔软的嫩穴紧紧含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松开,叫他近乎要忘记今天发现的秘密到底是多么恼人的存在。
他发了狠地亲吻江临的颈子,最后的理智也只是记得江临跟他说的一周后要进组。他忍耐着尽量不在江临白皙的颈项上留下淤红的吻痕,只握着江临的腰肢狠狠往里顶弄的同时含着喉结舔吻,轻柔和粗暴的动作同时进行,刺激得江临在他身下尖叫不止。
该说不说,宋律确实是恼火又悔恨。他总忍不住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去找周沉,而是直接上二楼来了,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他会不会那时候就能够带着江临离开,离开的江临会不会像他印象中的那样,懒散又有点明媚,是很吸引人的模样。
而不是像现在,被他压在身下也依旧仇视他,就好像再没有什么,能够撬开那扇门。
江临想报复自己,宋律很清楚这一点。但上了二楼之后,他突然就觉得这也没关系了……
“好像是我应得的。”
宋律在笑,但江临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悚然。像是藤蔓已经抓到他的脚,现在疲累的他还没有能够逃脱的力气。
他本来就在生病,宋律却像是完全没有顾及他。粗硬滚烫的肉物狠狠往他穴里锲入,淫荡穴眼被满足的同时汹涌的快感伴随着脱力的虚弱袭来,他只觉得自己腰腹的酸软都比平时更甚。
这时候看着宋律做出那样的表情,江临恼火得比平时更甚。
他不想看着宋律那张脸,或者说得更干脆一点,他不想看见宋律那双眼睛。他只能五指张开了插进宋律硬得扎手的头发里,将人按在他肩头,恶声道:“别看我!”
想想到底是谁更可怜吧,混蛋。
像是预感到了江临心中的咒骂,宋律果然就不再看他。他只低声地笑,顺势含着江临肩颈的皮肉亲吻,胯下勃发的阴茎也动得更是鲁莽凶横。
青筋虬结的阴茎在柔软水嫩的穴里横行,从穴口到阴道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寸都被狠狠顶弄过去。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撞在紧窄的胞宫口,没别接纳之前每一次都竭尽全力,直将生涩的小嘴硬生生撬开了,龟头长驱直入,叫最深处的小嘴被别在冠状沟的位置被拉扯变形。
宋律丁点不忍耐,直撞得江临在他身下闷哼不止,呻吟声都变得破碎。江临的腿早已经被他顶开了,他还不死心的捞着疲软双腿往自己腰上挂,试图让江临习惯偎在他怀里被他操弄奸淫,就算腿心的穴眼被拍打的发麻也习惯性无法松开。
“这就没劲了?你能不能勾着点?”
提些过分要求,宋律还理直气壮。冬日里,他在没有空调暖气的房间里只因为做爱就粗喘不止,滚烫热汗沿着坚毅的下颌线往下蜿蜒,最后滴答落在江临的皮肉上,激得江临呜咽一声,手都快要掐进他肩头的皮肉。
“混蛋!狗东西、妈的……”
江临张口就是一连串的脏话,是被操得实在受不住了。生病的时候本来就经不住弄,可宋律今天像是比以往更放得开了,按着他往里狠操的时候鸡巴根部的精囊都一下一下搭在他会阴窄缝处。
不消细想,江临也知道自己腿根一定被撞得通红一片。他咬紧牙关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试图用恶狠狠的视线瞪着宋律。可因为眸子又红又潮湿,最后还是失败了。
“你死去吧……!”
宋律先是不应声,只捞着江临的腿将人操得射了,阴茎直撞进紧窄胞宫里射精,这才粗喘着笑,“也不是不行。”
一句话的功夫,江临还没能歇过来,就感觉到宋律捞着他的腰肢将他翻了身。他软着身子被胡乱摆弄折腾,直到被提着腰摆弄成跪姿,这才后知后觉想要反抗,“松开,我不喜欢、呜!”
剩下的话直接被宋律操得咽了回去,江临一手紧紧抓着床单,因为穴腔再度被充盈而爽得只能仰着脖子喘息。
他顺不过气来,短暂的仰头之后便只能趴伏在床上,脸蛋贴着微凉的床单,滚烫的呵气就落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宋律跪在江临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副单薄又脆弱的身子被他操得像是快要张开的花。他舔了口唇瓣,竭力忍耐住了欺身去咬江临后颈子的冲动,只双手合握着江临的腰肢,摆动腰胯往水润的穴里狠狠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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