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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下来吃饭啦!”下面传来在川的叫声。
“哎,来啦!”在熙应了一声,“小姨,我们下去吃饭吧!”
“走!”苏木拉起在熙的手。
两人下楼,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白佩兰招呼安文沛上座。
“您坐、您坐,您才是长辈。”安文沛谦让。
“你是客人!”白佩兰也不肯坐。
苏木走过去,“阿妈,你们一起坐,都别客气了。”
桌子是八仙桌,一面可以坐两个人,干脆坐一起。
“好,一起!”安文沛拉着白佩兰的手一起坐下。
在川和在熙辈份最小,坐在下手,苏木和苏叶各人坐一边。
“对了,木木,柜子里还有点糯米酒,去拿过来。”白佩兰说道。
“哎!”苏木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拿了一瓶用瓷罐装好的酒,倒进锡制的酒壶里,又拿了几个碗过来。
“我们自家酿的米酒,尝一尝?”白佩兰看向安文沛。
“好啊。”安文沛点头,“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们也会酿酒,来这儿之后都懒了,想喝就去买。不过他爸不能喝酒,我们也很少买。”
“那医生能喝吗?”白佩兰倒酒的手一顿,医生是不是不能喝酒?
“在这里没手术喝一点没关系。”在川笑笑欠了一下身站起来,“您不要叫我医生,叫我名字就行。”
“是啊,他是晚辈,您不要这么客气。”安文沛也笑。
“那好,我叫你阿川好吧?快坐!”白佩兰微笑,孩子真有礼貌。
在川扬扬眉,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感觉挺新鲜的。
他看向苏木,她也会这样叫自己吗?
苏木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把一个碗递到在熙面前,“熙熙要不要也喝一点?”
“好喝吗?”在熙问。
“挺好喝的,很甜。”苏木点头。
“她都还没成年,喝什么酒?”安文沛看了一眼女儿。
“没事,这是米酒,度数低,我们家孩子从小就喝。”白佩兰笑着说道。
“那就尝一点。”安文沛说道。
在熙朝苏木吐了吐舌头,轻声吐槽,“我妈就爱管我。”
苏木笑笑,没想到他们家教还挺严的。
“熙熙和木木差不多大吧,熙熙是几月份的?”白佩兰问。
“农历九月,阳历十月的。”安文沛说道,“阿木呢?”
“木木是四月份,家历三月,已经满十八岁了。”白佩兰笑道,“还是木木大一点。”
“上午还叫她阿木姐来着,现在就成我小姨了。”在熙说道,大家都笑起来。
“来,吃菜,乡下没什么好菜,你们别嫌弃啊!”白佩兰招呼安文沛吃菜。
主要他们来得突然,也没时间去买菜。就家里有的腊鱼腊肉各炒了一碗,然后就是凉拌白萝卜,辣椒炒蛋,凉拌折耳根,还有一个腌酸辣菜。
“这么多菜怎么没有?看着就特别有胃口。”安文沛笑道。
“都是辣的,你们吃得惯吧?”白佩兰问。
“吃得惯,我们平时也吃辣。再说我们祖籍是川省,哪有不吃辣的?”安文沛笑着说道。
“不过说起吃辣,还是这边人能吃。”安文沛一边吃一边说,“不是有句话说川湘人不怕辣,而我们黔贵是怕不辣,是真的能吃辣。”
“是啊,一天没有辣都吃不下饭。”白佩兰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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