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雪莱的逗弄行为,华德已经体验过不下数次了。在咽下葡萄酒后,华德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当他意识到酒里的东西之后,华德忽地抬眼向着雪莱看去,眼中的不可置信让雪莱发出一声轻笑。“那次药不是我下的!”“我知道。”雪莱用食指抚了抚华德的嘴角将溢出的些许酒液拭去。“那你……”浑身的燥热感让华德不住的眯起了眸子感受着雪莱指尖的温度。“只是想让你长个教训。”雪莱说着将华德的领带勾住扯到自己面前,俯身在其耳边喃喃道:“让我吃醋的教训。”吃醋?在华德还拥有意识的最后时刻,他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说好的只是玩儿玩儿呢?--------------------归家前夕华德在接到纳撒内尔消息的时候还处于迷茫的状态。因为昨天晚上的折腾,他现在要还有点痛,所以在光脑响起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办法平复自己皱起的眉头。“找到了么?”纳撒内尔在画面中用手臂支着脑袋询问着。在意识到画面中的人是谁后,华德的起床气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找到了。”华德在说出这句话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又摇了摇头:“找到了白·纳特。”如果让纳撒内尔直到自家雄主在这里还参加过西部战区的战役差点死掉,他确定自己不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纳撒内尔看着华德的脸挑了挑眉:“你撒谎的时候总喜欢眨两下眼睛。”“他说得对。”雪莱将头搭在华德的肩膀上说道:“这正是你的可爱之处。”……我真是谢谢你。在透过屏幕看到康斯坦特曾经的“情人”时,纳撒内尔的脸色并不算好,所以在将视线重新落到华德脸上后面色又冷了几分。“需要我亲自去确认么?”言语之中的威胁让华德缩了缩脖子。“康斯坦特先生不想让我告诉您。”必要的时候搬出少将的雄主是最为有效的方案。闻言,纳撒内尔挑了挑眉示意华德继续说下去。“再过不久,也许您就可以见到他了。”华德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没有底的。毕竟康斯坦特这次虽然成绩不错,但对方似乎并不准备暴露自己的身份,由此一来说不定会选择加入其他的军团。纳撒内尔在略微的思考后挂断了视频投影,华德看着已经变为虚空的画面舒出一口气。雪莱将头埋在华德的脖颈处嗅了嗅,在确认对方的身上依旧沾染着属于自己的味道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慰。华德感受着雪莱对自己吻嗅的动作,在对方离开后才起身准备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军装穿上。可还没等他系上扣子,雪莱便伸手将他的脖颈卡住向自己怀里勾去。“我该去训练场了。”对于雪莱的举动华德虽说有些不满却只是皱起眉头,言语中也没有夹杂一丝的怒气。雪莱的手以华德的耳垂边抚过,而后又在他的发间嗅了嗅:“时间明明还没到就这么急着走?”华德侧眼瞥过床头的电子表,在发觉确实如同雪莱所说那般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后,他便不再试图拉扯自己的衣衫,而是倒在雪莱的怀中任他抱着。“用完就丢,渣虫。”雪莱一边说着,一边将华德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与其十指相扣。华德睁眼看着二人相扣的手,侧头对上雪莱的双眼:“身为一个在昨夜给雌虫下药的雄虫,你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合适么?”“可是你昨晚明明在夸我。”对于华德指责般的话,雪莱并不在意。“我当然要夸你。”否则还不知道你要我再自己动多少次。“但你乐在其中。”雪莱一句话就将华德眼中的不满驱散,而后饶有兴致的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雪莱带着笑的双眼,华德不由地看着他的双唇抿了抿唇。“嗯,算是吧。”作为一位a等级的雄虫,雪莱无论是家族势力还是精神等级,亦或是外在容貌都是他能够引以为傲的资本。可是这样遥不可及的存在为什么会选择他,这个问题他一直未曾问出口,因为在昨晚之前他以为雪莱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但在昨夜雪莱自动作时于自己耳边的呢喃却让华德感觉到了一丝不对。被标记的那天并不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可自己过往的记忆中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对方……“幸好,你来找我了……”在意识于深海中沉浮的时刻,他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爽到幻听了。“我们之前见过么?”华德并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去猜测对方那句话的含义,所以在此刻直接问出了口。雪莱在听到华德的提问后愣了一下,而后抬起了双眼故作姿态道:“大概?”看来雪莱并不想告诉他。华德在听到回答后试图将自己的手从雪莱的指缝抽出来,可对方显然拒绝了他的这一举动,钳制的力道让华德皱起了眉头。“放开。”因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华德便准备撑身离开雪莱的怀抱。但他却被雪莱重新拽了回去。被两臂重新束缚在怀中的华德又挣扎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让雪莱放弃对他的压制。而后,华德便闻到了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龙舌兰气味。“不许对我发脾气。”雪莱低头在华德的脖颈处咬了一口。“……我没有。”这样的回答在闻着龙舌兰信息素的时候让华德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见过。”雪莱埋在华德的脖颈处低声喃喃着。“在哪里?”在听到雪莱的回答后,华德在短暂的怔愣后准备继续询问,却感觉到对方喷洒在自己肌肤上的呼吸有些许炽热。雪莱吻了吻华德的耳垂:“一夜只能问一个问题。”对于这位雄虫的小心思,华德感觉自己已经大概摸得差不多了。……在集结铃打响前一分钟,华德正捂着自己的嘴被压在被褥间闭眼颤抖着。……“现在能告诉我了么?”在雪莱将仰躺在床上华德的皮带束好时,终于自恍惚中缓过神来的华德沙哑着嗓子开口问道。“现在是白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雪莱的脸上,衬得他本那如同天使般的笑容更加楚楚动人:“要遵守游戏规则。”雪莱·克拉克是个恶魔。在颤抖着双腿走出临时居所的时候,华德依旧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些胀痛。他的脑海中重复着雪莱回答他的那句话。见过,那是在哪里呢?他是真的没有印象了……“嘶……”在被雪莱从一侧搭上手臂后,华德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从中间裂开了,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康斯坦特。“华德先生?”在看到华德扭曲地面庞时,康斯坦特看着他的动作微微一愣。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其身后不远的雪莱身上,他才像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但在此刻随着一阵风吹拂而过,自华德身上飘来的信息素味道自康斯坦特的鼻尖抚过。“呕!”救命,雄虫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另一位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康斯坦特感觉自己快把早餐吐出来了……位于不远处的白看到了康斯坦特的举动凑了过来,因为场地开阔的关系所以那股龙舌兰的味道并不浓郁。“你不舒服吗?”白还以为康斯坦特这样的反应是因为昨晚酒喝多了。“不是。”康斯坦特压着胸口处的恶心将白往集结场地拖去。在余光之中,白看到了华德走路的姿势以及他身边满面红光的雪莱。所以在走出一段距离后白凑到康斯坦特的耳边小声说道:“华德先生看来也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女人。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
她本该嫁作人妇,阴差阳错之下入宫为妃 他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任她玩弄权术,干预朝政 她踏着腥风血雨登上权利的最高峰,垂眸睥睨天下,任人唾骂指责 当累累白骨筑成的高台崩塌,她又该何去何从...
从小被师父收养的江凌凌,立志要恢复自己所在的,曾经是宇内第一宗的开神宗的辉煌,奈何宗门只有师傅和自己两个人。于是江凌凌替师父收师弟师妹,过上了带领师弟师妹上进的生活。...
长白妖世界,北国地仙家。我原本是长白山一个小小的山村少年,却无意中得到了奇书血引尸经和噬魂血眼。我想救人,却总是在杀人。父亲那诡异的门派传承,十二奇门的千年隐秘,移山冢的幽暗秘境。究竟还有多少阴谋与诡谲,隐藏在我的周围?青铜鬼棺铁枷异人子母怨魂千婴蛊盆!当我在无休无止的黑暗之路上前行的时候,我不禁在问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是我?难道我注定要这样,度过离奇的一生?...
一个蓝星少年,降生再斗罗大陆,被古月娜发现收为弟弟,后因贪玩被比比东发现直接带回了教皇殿,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世苦修,被神圣夺舍前生,幸得通天庇护,带着百年之后的灵魂穿越时间,回到了百年之前的身体之中,并且获得了两位不灭至尊强者的传承,少年能否一力撼天,打破混沌魔神的倾袭,又能否替完成通天塔主的遗命,成为新的通天塔主?一切,皆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