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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ldo;那你还和我废话这么多？！赵暻对付赵昀，这可是随时随刻都会发生变化的事。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赵昀还是赵暻？&rdo;

&ldo;赵暻！一万个赵暻！&rdo;唐瑞郎也赶紧提高了声音：&ldo;最起码那是我们的姐夫。&rdo;

第137章船宴

药园的这番对谈之后，陆幽又去临霜殿里找了叶月珊。将自己与瑞郎的抉择告诉与她知道。

叶月珊自然是万分欢喜。不过因为她从未向赵暻提及与陆幽之间的姐弟关系，此刻也就不方便直接传话，而央求着陆幽主动去向赵暻示好。

陆幽拉不下这个脸去找赵暻，倒是由唐瑞郎拣了个日子在雀华池上设了一艘游船，船上专辟一室雅局，请来陆幽与赵暻三方见面。

自从柳泉城郊外的围场一别，这还是陆幽第一回与赵暻见面。记忆中总是玩世不恭的康王，此刻仿佛褪去了伪装，脸上不再挂着虚伪的笑容。

三个人都是十分聪明的人，倒也省掉了不少无益的试探与周旋，很快就将最为核心的利害关系摆在了台面上，唯独没有提及鬼戎巫医和宗室蛊毒之事。

那赵暻倒也痛快，马上就承认了江启光的确是自己的人，而萧家也已经答应了，愿意与他携手将赵昀拉下太子之位。

&ldo;眼下，看着父皇的身体一天天好转，监国的权利随时可能会被收回。平康坊之乱后萧家与他彻底决裂，而有关于赵阳之死的&lso;流言&rso;，随时随刻都有可能传进父皇和萧后的耳中。我若是他，恐怕这几天是寝食难安了。&rdo;

说到这里，赵暻手里捏着酒盅，轻轻地撞了一下桌面。

&ldo;就这样一个刚愎自用的糙包，总不会还有人期待着他能够成就一番伟业吧？若不是那一份嫡子的血统，有谁还去理会他这种疯子？&rdo;

唐瑞郎敬了赵暻一杯，应和道：&ldo;太子不得人心，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若是假以时日，皇上应该迟早都会看清楚他的真面目。&rdo;

赵暻与他一饮而尽，笑道：&ldo;只希望不要太迟。&rdo;

陆幽一直静静看着二人对酒，忽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话。

&ldo;既然如此……那敢问殿下，若是日后继承了大统，有没有想过要做一位什么样的帝王？&rdo;

赵暻历来对他都是很感兴趣的，此刻也立刻放下了酒杯，笑吟吟地看着他。

&ldo;我现在可以对着你们说出一段慷慨激昂的话来，许诺将会成为开国以来最为贤明的圣贤帝王。但是实际上呢？谁都知道大宁朝走到当今这个份儿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功，沉疴顽疾，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痊愈的。&rdo;

说到这里他更加重了语调：&ldo;我只能够说，我会尽自己最大的所能去改变大宁的现状，所谓尽人事、安天命，仅此而已。&rdo;

&ldo;尽人事、安天命。&rdo;

陆幽轻轻重复这六个字，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ldo;那容我再请教殿下‐‐平康坊的那场惨剧，是否也是一桩&lso;人事&rso;？&rdo;

赵暻皱了皱眉头，然后才明白过来：&ldo;平康坊之事，与我绝无任何干系。不过看那江启光的个性，倒是的确很有可能会做出煽风点火的事情来。&rdo;

说到这里，他倒是感慨起来：&ldo;江启光的恩公乃是我外公的门生。我听说他少时怀才不遇，很有些愤世嫉俗的念头，因此个性也有些阴冷怪癖。奈何现如今我手下实在无才可用……瑞郎，你们以后可要多多帮帮我这个姐夫啊。&rdo;

唐瑞郎虚应了一声，又偷看陆幽一眼。陆幽不理他，只顾着低头戳着碗里的豆腐。

那赵暻却主动为陆幽斟了一杯酒：&ldo;听说长秋公最近一直在柳泉城里忙碌，不知道进展如何。&rdo;

陆幽谢过酒，淡然道：&ldo;那些抓起来的人都嘴硬得很，身体里又都有蛊毒，审了没几天就一个个地死了。余下两个巫医，一个服毒自尽，另一个不通大宁官话，整天神神叨叨的，据说身体里也有蛊，不知能活到什么时候。&rdo;

赵暻哦一声，继续喝着酒。三人沉默了有一整子，期间唐瑞郎一直都在默默地给陆幽夹菜。

赵暻盯着陆幽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菜，意味深长地感叹道：&ldo;你们两个感情，真好。&rdo;

&ldo;那是当然的了。&rdo;唐瑞郎大言不惭，伸手拍了拍陆幽的肩膀，&ldo;哥们儿可是过命的交情。若是没有他舍身相救，我这条命啊早就交代在柳泉城里喽。这恩情，两三个鸡腿怎么报得完？来，吃菜吃菜！&rdo;

说着，又往陆幽碗里丢了一块烧肉。

陆幽表面上装作很淡定，其实心里面已经炸了毛。他装作捡东西，左手偷偷地伸到桌子下面，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唐瑞郎的大腿内侧。

岂料这唐瑞郎愈发得瑟起来，干脆两腿一夹一耸，将陆幽的手夹在了大腿根儿上。

陆幽冷不丁地摸到了&ldo;不该摸的东西&rdo;，手心一颤，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还伸出手指使劲弹了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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