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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奎哥,进去再搞……这里给人听到了,……啊!~轻点,那儿还干着呢,啊呀~!疼的……”
女人推拒着,但哪里扭得过苏奎的力气,只好认命的解开裤扣,连带窄小的底裤一起褪到膝关节,把个粉白圆满大白屁股献出来给男人插入操弄……“啪啪!”苏奎眼睛充血,盯着美妇肉如凝脂,圆如满月的肥臀,毫不客气的在女人的臀肉上扇了两巴掌,惹来女人一声娇呼……然后便分开还颤动着的臀肉,股缝内那处羞人的小肉屄和屁眼儿就显露在他眼前。
苏奎黑胖的肥手急不可待的探进去,在略带几分干涩的女阴处摸玩了起来……“哼……嗯……哦~”桂琴塌着腰,翘着屁股,轻轻的哼唧着。明显感受到下体秘处阴穴有什么东西流淌了出来。
苏奎根本无法再忍下去,握着男根掰开滑润雪白的臀肉,对着那俩片柔嫩的唇片间的位置就怼了进去……“啊~~!!哟~!”女人被捅得长吟一声,伸手连忙扶住矮柜,感觉着那支滚烫的肉棍不断有力的侵入着花径,挤开那腔道里的褶皱,蛮横的冲到尽头顶撞在她浅浅的花芯上,一阵说不上的隐痛酸麻……这家伙干嘛要这么粗暴呢?就不懂得温柔点么?男人难道都是这样,不知道女人应该慢慢玩儿的吗?桂琴心里痴怨的想着……身后的苏奎挺着臃肿的肚子可等不及了,进入那销魂妙处后便是疾风暴雨般的一阵捅操。撞击得女人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震起一股股的白腻肉浪……“啊啊啊!……哈嗯~”少妇好似还适应不了男人急促短平快的抽插节奏,直感觉下身肉穴里被巨根摩擦得像要着了火。那肉腔阴屄深处,粗大的龟头有力得一下下猛撞在她本就生得浅浅的花芯里,一阵阵的酸痛。
“小奎……轻些儿个……姐被你弄疼了呢!……”少妇被顶撞得娇喘不停,很快就哆嗦着双腿泄了身子,断续的哀求着。
“啪~!”苏奎蛮横的抬手就在妇人的白屁股上抽了一记,“騙人,……琴姐儿,看你里面屄夹的,敢说你不喜欢?……看这水都流到地上了。”
“别说了,……别说,求你……”桂琴当然知道苏奎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她毕竟是良家妇人,脸皮薄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害羞,门外你婆婆小姑可都听着呢……给我说!谁是你男人,谁正操干你小肉屄呢?”
“……”方琴臊得恨不能马上去死,无论如何不肯开讲淫词浪语。
“不说我要打你了哦?”苏奎又在少妇越挺越高的香臀上扇了两记……女人吃痛的哼唧了几声,小屄里嫩肉夹得更紧了,偏偏就是不肯开口。
苏奎可并非第一次睡这风韵可人的少妇,深知道她的要害在哪里。不但下身继续力撞击抽插美妇的嫩阴,还探手开始在她紧俏的小菊肛附近揉搓起来……手指慢慢的轻轻的抚弄着那处小小肉孔散射的菊纹,一圈一圈,慢慢划弄敏感的肛口褶皱……“嗯嗯嗯……别,别弄那里……求求你了,太痒了,我受不了的……”比起阴道里横冲直撞的家伙,桂琴更受不了后庭肛口男人逐渐用力的抚弄……“啊~~~……”一声娇吟,少妇半回身嗔怪的捶打着苏奎,终于屈服说:“姐的男人就是你……小奎,……哦,小奎正像姐男人一样行使着干姐身子的权力,操着姐的小屄,玩着姐的菊花……小祖宗,这回你满意了吧。啊~~别捅屁眼儿,太羞人了呀!”
随着男人蛮横的用手指塞入少妇小巧菊肛,桂琴舒服的仰着玉脸,双腿打颤的再次丢了身子。
苏奎却不管那些,一手粗暴的薅住女人长长的秀,一手按住滚圆弹手的肉臀,狂抽猛送,记记到底……十几下冲刺操干后,猛拉过桂琴的软腰,下身死死顶住女人逐渐热起来的小肉穴,灌入了滚烫的液体。
“真他妈爽,……琴姐,操你真爽……我这么干你,你舒服吗?”苏奎像突然软了似的一屁股坐在换鞋蹲上,剧烈的喘息着。
方桂琴也瘫软了身子,……半晌,才温顺的爬起身来,提上裤子,又跪下去温婉的用小嘴清理他软下去的男根……然后瞟了苏奎情意绵绵的一眼,柔声回答:“你玩得开心就好,……我们女人舒服不舒服的,有什么要紧。伺候男人,本来就是女人的本分。”
嗯?苏奎心里好似揪了一下,母亲苏萍那同样诱人的胴体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桂琴和母亲应该有大同小异的心境,何况自己比冯爷还轻柔得多,母亲也是如此不顾自己的委屈,摒弃了自尊服侍男人的吧。
苏奎不禁认真的板过女人身子,严肃的看着女人的眼睛,问道:“琴姐,你说真话,我方才那么搞你,你是什么感觉?实话实说,我又不会怪你的。”
方桂琴没想到苏奎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脸又臊得烫到不行,暗存感激的说:“说不上来,……不难受就是了……”
“不行,琴姐你必须给我个明确答复。”苏奎最不要听的就是模棱两可的话。
“小奎,你怎么那么讨厌啊,哪有这么刨根问底追问女人这事儿的……不难受,……就是,就是还算舒服啦……”女人忍着羞臊道出了真相,看着痴愣的小黑胖子,心头一热,凑过去在他的黑脸蛋上香了一口,柔声道:“闹够了没?
……小妹她们可还在门外面跪着呢!……要打要罚,总要让她们进来说话吧。”
“你呀,……就是心肠太软,这一家都是女人,凭什么就全要靠着你养家,还要替她们背债,……嗑药,烂赌,都是没有底的!”苏奎来气的在贤淑的女人香臀上拍了一巴掌。
“哎~~有什么法子呢,我家里人都死得死逃的逃……嫁到香陵,她们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这,也许就是我的命吧。”女人眼圈一红,眼泪划落下来。
diyibanzhu“那也应该是你掌家才对……今天我教教你怎么收拾女人……去把惩罚那两货的东西给我准备好。”
桂琴有点犹豫的恳求苏奎,“还真要动家法打人呀?……让她们好好用身子伺候你玩玩算了,我们婆媳小姑娘仨一块伺候你,行吗?”
“不行,……我这是在救她们,等闹大了,想挽回都晚了。快去。”苏奎板起脸来,桂琴只好起身去了。
潘美凤和小妹在门口石板上跪得腿都麻了,自然也听到了玄关里苏方二人的亲热和对话。
等到苏奎冷着面孔,命令她母女进来时,才揉着膝盖,战战兢兢的跟了进来。
一进堂厅,就看见家里原来卧室里放的两只二尺长半尺宽的软凳被摆放在房屋中央……不由得浑身上下一阵哆嗦。潘小妹满头染得蜡黄小辫子的脑袋害怕的躲靠在母亲身后,再没半点出去鬼混的小太妹无法无天的模样。因为她清楚作为出来混的,苏奎最不喜欢这一套。
“还看个屁,都给我过来跪好。”
苏奎武马长枪的坐在堂厅的沙上,伸手从抱着一堆工具的桂琴怀里拽出一柄半尺长,四指宽的皮拍子……潘氏两个女人看了更为害怕,连旁边侍立的桂琴都跟着一哆嗦……这东西她们私下领教过,又韧又厚,既可以击臀又可以抽脸……今夜这架势,奎哥这是不打算轻易放过潘氏母女了。
两母女羞愧,恐惧的浑身打颤的走到满脸怒气的男人面前,两腿一软就纷纷跪倒地上。
“头给我抬起来!……今天我得好好给你俩个没记性的留个念想。”
男人的声音冷酷的回荡在安静的屋子里。
潘美凤胆怯的刚抬起脸,一阵劲风刮了过来,还没等她看清,脸蛋上就热辣辣的挨了一记重击……“啪!~”得一声脆响,扇得她丰满的身子一晃悠。
“上次你烂赌,输了十几万,我是怎么警告你的?……说!!”苏奎丝毫没同情被打得半边俏脸通红的潘婶儿。
“奎哥,奎哥你说,……我,我再去赌,就把我的贱屁股抽烂,让我再也没法坐着赌钱。”潘美凤知道自己理亏,不实话说,还不知道这位黑胖脸的祖宗怎么收拾她,道上的人可是都叫他冷手的。
“啪!”又一记皮拍挂着同样的风声朝着她的脸蛋抽过来。虽然这次熟美妇有了准备,但她思量了一下,咬着牙没敢躲……同样热辣辣的巨疼挂在另半边脸蛋上。
“你还记得我说得话吗?!……他妈的,九城地面上没地儿赌了,你就去茶湾?……长能耐了嘛。”苏奎怒不可遏的左右开工连续又抽了美妇人几记响亮的嘴巴,气往上撞的嘴里骂道:“知不知道桑茶湾什么地方,……东洋人的地盘,你这副浪样子,没事去转一圈,能不能出来都难说,你还敢去赌!……操!”
“啪啪啪啪……!”连续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厅堂,没人敢出声音,只有挨打的美凤像狂风里的荷花摇曳着身姿,呜呜的抽噎着。
“十三街原来卖童装的清娟清玲姐妹,不就因为好赌,被川口组抓了送回本土,……后来被剁了手脚,成了只能用嘴,屄,屁眼儿伺候男人的肉便器……你不知道?你也想变成她们那样是吗?……你说你该不该打!?嗯?!”
潘美凤当然听到看到当年从川口组本土回来的视频,当时她吓得也是誓戒赌。可是隔一段日子不玩,就觉得浑身难受,手痒难搔……苏奎怕她还去烂赌,放出话去,谁在香陵九城地面上接待她潘婶,就拆了那家场子。自己盘桓了好久,没办法才想到茶湾去试试运气,没想到……“我该打……小奎,你就饶了婶这遭吧,我再不敢了。”妇人现在吃打不过,只能悲悲切切的哀求着。
“我怎么记着你上次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这还不到半年,你就忘了,拿我说话当放屁了是不是?……行了,别废话了,自己知道应该怎能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你这种贱货,总是屁股比嘴有记性。”苏奎一点也没被三十八九的熟透了的美妇打动,朝旁边的矮凳看了一眼。
美熟女抬手揉了下被抽得热辣烫的脸颊,岁月除了眼角的几丝皱纹,并没在她性感的肉体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是更加出落的乳丰臀肥。这小祖宗怎么如此不解风情,总是要打她呢?……眼巴巴的看了冷酷的男人一眼,美凤婶只得站起身子,连被抽肿的美脸颊都不敢再揉抚,矮身就跪在了矮凳上,又双手伸进裙子里,把那条紧窄的内裤脱了,……小主子打人,从来都是打光屁股的,打完没准还得挨操,这是规矩。
想着接下来的责罚,潘婶也认命了似的弯下腰,把裙子撩在腰上,分开双腿跪撅了,双手扶着冰凉的地面,高举着白玉团般肥圆的大屁股,等候着年轻主人冷酷的惩罚……“还有你……看你染得一头黄毛,哪里还有个女孩子的样子。”苏奎用手里的皮拍把潘小妹桃花般的脸颊抬了起来。
说句公道话,潘小妹虽然化了妆,染了,在母女三人里还是最好看的。不单单是因为才十六七花样的年纪,她尖尖的脸型,粉嫩嫩的,眉眼口鼻都很秀气娇艳。怎么打扮都是个美人胎子,偏身子又育的不错,除了皮肤有点小麦色,几乎是妙龄少女里的佼佼者。
“啪!”可惜小妹青春美好的小脸蛋上很快就挨了一下,害怕的眼泪刷的滚了下来,“……哎呀,还敢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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