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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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1页）

搜查继续进行。埃尔温&iddot;施瓦茨的老婆不停地骂骂咧咧，施瓦茨则恶狠狠地撂着狠话，对这些，皮娅却置若罔闻。皮娅知道，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警察。十五分钟后，凯尔克海姆警察局的同事在格林佐格餐厅将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抓获。原来，这个年轻人跑到了埃丝特&iddot;施密特那里，希望从她那儿寻求庇护，可他没想到的是，埃丝特&iddot;施密特并没有热情地接受他，而是将他拒之门外。八点多的时候，搜查结束。皮娅和本克回到霍夫海姆刑侦局，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正无精打采地蹲在一个审讯室里。

&ldo;反抗检察官、袭警、人身伤害，而且可能致命、肇事逃逸……&rdo;本克掰着手指头历数着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的罪状，&ldo;这下真是有你好看的了!你说，为什么要逃跑?&rdo;

皮娅和卡特林&iddot;法欣格站在另一个房间，隔着单向透视玻璃观察着审讯室里的进展。很明显，本克把晚上没看成球赛的火气都撒在了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的身上。但马蒂亚斯却只是呆呆地盯着面前的桌子，一言不发。或许，他在为自己刚刚犯下的一连串后果严重的罪行而懊恼，或许，他在为埃丝特&iddot;施密特的翻脸无情而伤心。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一句话也没说。本克只好沮丧地停止审讯。

&ldo;现在怎么办?&rdo;回到办公室，他悻悻地问。

&ldo;今天晚上先把他扣在这里!&rdo;皮娅当机立断。

&ldo;放心，跑不了的!&rdo;奥斯特曼自信地说，&ldo;实际上他已经招认了。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一条短信，是他六月十四日那天发给埃丝特&iddot;施密特的。短信上说：&lso;你叫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rso;&rdo;

&ldo;这不能代表什么，&rdo;皮娅摇了摇头，&ldo;说不定，他说的那件事是收西红柿，或者割草呢!&rdo;

&ldo;但是这条短信之前，埃丝特&iddot;施密特给他发过一条短信，上面写着：记得在我回来之前把那头猪弄走。&rdo;

&ldo;那头猪?&rdo;皮娅反问道，她不知道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

&ldo;是的。&rdo;奥斯特曼说。

&ldo;好吧!&rdo;皮娅叹了口气，&ldo;伙计们，我们得继续工作了。本克，你是想继续审讯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还是去找埃丝特&iddot;施密特?&rdo;

&ldo;我还是去找埃丝特&iddot;施密特吧!&rdo;说着，他抓起奥斯特曼打印出来的短信内容，&ldo;审讯这件事儿实在太无聊了。&rdo;

卡特林&iddot;法欣格跟着本克一起走了出去。皮娅又来到审讯室，她要来审一审这个年轻人。

&ldo;我不是故意要去撞人的!&rdo;见到皮娅，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的第一句就说，&ldo;真的，我当时太紧张了，忘了车子是自动档的。&rdo;

&ldo;那你为什么要跑呢?&rdo;皮娅问。

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将脸埋在臂弯里，沉默着。

&ldo;施瓦茨先生，您不说话对您没有任何好处!&rdo;皮娅严肃地说，&ldo;法官将会认为您畏罪潜逃。请告诉我，您为什么要逃跑?&rdo;

还是沉默。年轻人只是将头抬起来，目光空洞地看了皮娅一眼。

&ldo;我们在您的手机里发现了一条短信，&rdo;见马蒂亚斯仍不开口，皮娅提到埃丝特&iddot;施密特，&ldo;这条短信是埃丝特&iddot;施密特发给您的，她让您确她回家之前，把那头猪弄走。接着，在六月十四日，您回短信给她，说她让您办的事情，您已经办妥。&rdo;

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仍然呆滞地望着皮娅，接着，他又低下了头。

&ldo;我妈妈说得对，&rdo;他自言自语道，&ldo;她就是在利用我。&rdo;

&ldo;埃丝特&iddot;施密特让您做了什么?&rdo;见马蒂亚斯开口说话，皮娅急切地问道，&ldo;保利被害那天晚上，您在什么地方?&rdo;

这时，皮娅看到，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脸上的肌肉绷紧了。

&ldo;施瓦茨先生，我在等着您的回答!&rdo;见马蒂亚斯半天没有回答，皮娅急了。突然，没有任何预兆，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发了疯似的抡起拳头朝面前的桌上砸下去，他那壮实的身体里似乎被怒气充满，两只眼睛喷射出仇恨的火焰，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

&ldo;这个满口谎言的贱女人!&rdo;他眼睛直直地瞪着皮娅，咬牙切齿地啧道，&ldo;你们这些女人都是骗子!&rdo;

&ldo;请您冷静点!&rdo;皮娅的话语此时此刻已经毫无作用，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彻底爆发了。他腾地站了起来，两手抓住面前的桌子，直接往前面扔了出去。幸好皮娅眼快，连忙往边上一闪，躲过了一劫。站在审讯室的警察赶忙上前，试图制服发了疯的马蒂亚斯，但哪里阻止得了他!马蒂亚斯使劲地用头撞着墙，等到三个值班警察赶到时，他已经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一群人七手八脚将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制服了，把他的手反绑着，最后，马蒂亚斯呻吟着躺在地上。当了多年的警察，审讯过无数犯人，今天这种状况皮娅还是第一次遇到。

&ldo;您是否在六月十三日杀死了您的邻居汉斯&iddot;乌尔里希&iddot;保利?&rdo;见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渐渐镇静了一些，皮娅走到他面前蹲下，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马蒂亚斯&iddot;施瓦茨的眼里充满了血丝，他定定地盯着皮娅，这眼神里，有无尽的失望，深深的受伤，皮娅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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