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ick稍微仰头慢慢喝着,一双圆溜大眼却直盯着赵以沐瞧,可能真的睡饱了,那眸子里含露凝水又清亮放光,像一颗清晨荷叶上的水珠子,轻轻一滑就落入他心里,荡漾一片波纹。
「怎么?还渴?」赵以沐笑着抚了抚他的脑袋,极其温柔,反正再疯就这几天了,他无所畏惧。
nick巴眨巴眨眼睛,赵以沐又倒一杯给他,等水喝完手臂也已经止血,赵以沐把刚买的蒸饺连同叉子一起给他。
「这是oo!」nick双眼放光,「啊啊活着真好,能吃东西真好」立刻叉了一个蒸饺放进嘴里
「慢慢吃,嚼烂一点再吞下,」赵以沐眼珠一转,「傻小子,你刚刚说梦话了」
「说什么?」nick的注意力完全在食物上
「你一直喊着哥……」赵以沐刺探试的发言,直盯着nick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nick果然身形一僵,送到嘴边的蒸饺落回盒子里,抬眼等着赵以沐说下文。
「你一直喊哥…我好饿…好饿…」赵以沐原先憋着,后来还是哈哈哈地笑出来。
「就真的饿啊!」nick一下唰红脸,愤恨地把饺子往嘴里塞。
「今天还是节制一点,等明天肠胃没问题了,我请你吃顿好的。」赵以沐赶紧给他顺毛,觉得这货真是可爱的紧。
依照医嘱买了药离开医院已经下午四点,印度的日夜温差大,日正当头时可以冲上20度,但一到黑夜就降回10度左右,傍晚时分的日头斜照温度正好,不热不凉,赵以沐已经习惯闲散的脚步,一路陪着nick东张西望。
「我以前总觉得出国就是要逛景点,但现在发现当地民情风光也很有趣。」赵以沐说。
「现在信息那么发达,随便查个景点都有一堆照片心得,早就没了真正的探索和壮游,」nick气色好了许多,讲话也有力气,「但我仍然喜欢旅行,跟当地人交流跟其他旅人闲聊,就算有千千万万人来过瓦拉纳西,我还是非得走一遭,跟这个地方的人事物一期一会。」
「如果不是这次出差我大概永远不会来印度,」赵以沐有点感慨,「回国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再出国旅游。」
「其实也不一定要出国,以前在国内有空就搭火车巴士到处走走,带颗好奇的心,哪儿都新鲜的,」nick说得神采飞扬,「下班回家选一条不常走的路,慢跑到城市的另一端,或是随便跳上一班公交车看看终点是哪里,常常会有新发现。」
「……」赵以沐看他讲话时眼里的流光溢彩,有点羡慕,「跟你一起生活一定很有趣。」
nick挠了挠头,略带羞赧地说:「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越走往河边人潮越多,人人穿载整齐女生的沙丽华美富丽,路边开始有摊贩兜售祈福油灯和花圈。今晚在河岸有湿婆神祭典(puja),一个小时的仪式中会由祭司在临时搭建的祭台上带领吟诵经文,信徒则带着贡品在祭典上奉献给众神,当然外国游客不会错过这样的贴近民情活动,河岸边还不到六点就已经许多人坐在台阶上等待。
他们选了一个离舞台有段距离、居高临下的河阶入座,把前排座位留给真正的信徒。祭典准时在晚间七点开始,由印度种姓制度里头最顶端的「婆罗门」担任祭司,祭司在火把围绕的舞台吟唱祝祷词,时而拿拂尘挥舞,时而以小火盆高举过头祈福,呢喃嗡嗡,如曲如颂。
最后所有信徒跟着祭司一起举手吟唱,祥和又欢乐,连不明究理的观光客也被熏染到这一份感动。
nick入境随俗买了个祈福油灯,油灯是用回收纸折成小纸盘,上面摆了祭祀用的花瓣,中间再放上一小块油心。跟随当地人将点燃油灯后放在恒河上,河面上尽是小盏小盏的烛火,乘载着祝福随波飘流,和夜空的星光遥相呼应。
走回台阶时祭典接近尾声,周遭陆续有人起身离开,哄哄闹闹有节庆后的欢愉,nick放完油灯回来,用目光在人海中逡巡,赵以沐一眼看见他,挥了挥手,两人对眸而笑。
nick穿过人群回到他身边坐下,眉心被点了颗朱砂红印,据说能消灾避邪趋吉避凶。
「要回旅馆了吗还是再坐一会儿」赵以沐问
nick看了下表才不过八点,「坐一会儿吧,今晚夜空这么美,月光如水水如天」
赵以沐笑了笑,「还能吟诗啊?看来是恢复了」他把背包里的大披肩拿出来,抖开能够罩住两个人。
「你刚刚许什么愿?」赵以沐拉过他的手拢在掌心,「有没有跟神祈求让你肚子早点好?」
「我已经好了!」nick可不服气:「别为了这种小事去吵神明。」
「身体健康怎么会是小事?这愿望多务实。」nick表情鲜活逗起来特别好玩,赵以沐看了就想笑。
「只有我自己的健康那是小事,不过我跟神祈求希望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健康快乐、找到自己的幸福,你运气好认识我,搭了便车一起给算进去了。」nick得意的笑,看人群疏散得差不多了,零星还有些在河边放油灯。
「你要不要也去买个油灯许愿?」nick问他。
「说真的,我还真没许过愿。」赵以沐摇摇头。
「怎么可能,小时候生日切蛋糕你没许过愿?」nick满脸惊奇。
「我是单亲家庭,家里就我跟我妈两个人,小时候生日我妈从不买蛋糕,她都是煮长寿面,不用许愿。」赵以沐望向夜空,说着很少跟外人提的事,「现在想想,活的长寿但没有愿望好像满可怜的。」
「我妈大概不相信许愿这套,她总是跟我说『人生没有奇迹,只有累积』,像是每天背几个英文单字、养成记账习惯、持之以恒的运动,总有一天会薄积厚发展现成果。」
「你妈教的没错,凡事按部就班来比较容易成功」nick也看着月亮,千里共婵娟的心情油然而生,想起了家乡的父母,「我爸妈是白手起家自己办厂,也是从零开始一点一滴累积来的。不过这是他们的梦想,再怎么苦也能当蜜吃,所以他们常常叫我找个梦想,然后放手一搏。」
nick讲到最后嗓音有点抖,神色黯然,赵以沐瞧了一眼便揽了他的肩,问:「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哎,」nick笑着叹口气,用拇指抹了下眼角,「工厂营运上有些问题他们最近身体也不好,不过没事儿,我刚刚许愿了,肯定能渡过难关。」
「如果有法律上的问题要咨询,可以来找我,」赵以沐想了想,「我是个律师,没有多厉害,但可以提供一些建议参考,回头我给你张名片。」
「难怪你那么会背书!背法律练出来的吧?」nick笑了起来,「我一直以为律师特别喜欢跟人吵架,为真理而战什么的。」
「哪来的刻板印象,你还振振有词的说过不要随便给人贴标签呢,」赵以沐搂着他晃了晃,「比较客观的说法是,律师喜欢逻辑思考理性分析。为真理而战是假的,都是为钱而战。」
nick靠在赵以沐肩膀上嘻嘻嘻地笑,「我最讨厌背书,思考方式常常天马行空,哎,要是在国内搞不好我们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