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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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齐道：&ldo;不知道，它又不肯说话。&rdo;&ldo;所以只能你吃什么，它也吃什么？问题是它会说话嘛？&rdo;&ldo;应该会吧。&rdo;&ldo;这么不明确的答案？它看起来也不像鹦鹉，它根本不会说话吧？&rdo;燕齐道：&ldo;它又不是真的鸟。&rdo;&ldo;它是化形族啊，它们如果变成了什么，那就是来真的，它们如果变成了鸟，那它们就真的是一只鸟，用科学仪器都查不出不同。&rdo;&ldo;它还没定型。&rdo;燕齐低头看看小鸟儿，笑道，&ldo;而且你这么聪明，肯定会说话，对吗？&rdo;丁丁嗤笑一声，&ldo;是啊，它只是不想鸟你。&rdo;&ldo;……&rdo;燕齐转移话题，&ldo;今天上午发书？下午开始上课？&rdo;&ldo;对。&rdo;丁丁突然道，&ldo;燕齐，我发现你脸上的花纹其实是蓝色的！&rdo;匡且之和小胖鸟一起看向燕齐。丁丁瞟一眼秦墨，&ldo;看来它至少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rdo;&ldo;对，是很深的像黑色一样的蓝色。&rdo;睁大眼睛认真研究完燕齐的右脸后匡且之道。燕齐道：&ldo;它当然能听懂。而且它不是不会说话只是不想说。&rdo;应该是这样吧。&ldo;在它真的开口说话之前它不能算会说话。&rdo;&ldo;没道理吧，不说不等于不会说。&rdo;&ldo;定理需要被论证。&rdo;&ldo;这是真理，所以不需要。&rdo;&ldo;……&rdo;两人快速地翻动着嘴皮子争论着，匡且之和小胖鸟事不关已地低头继续用超速度吃东西。万物园燕齐领到了一大箱课本，里面有秦墨那份，秦墨在这里都两年了，难道以前一直都没发书给他？他累了个半死，才把那个箱子搬回了三楼的宿舍，他现在总算知道杨驰为什么让他养着秦墨了，这些体力活总得有人来做啊。先回宿舍的皮本其看到燕齐后笑道：&ldo;你终于回来了。&rdo;&ldo;你们又不帮忙。&rdo;燕齐筋疲力尽地倒到自己床上，他头上的秦墨反应迅速地扇着小翅膀浮到空中，但立刻便又直线下落，摔在已经躺平的燕齐的肚子上。燕齐把它捞到手上，&ldo;还好你这么小只。&rdo;要昨晚那只大鸟砸下来，他肯定也会吐上一回。皮本其道：&ldo;你需要帮忙？又不早说。&rdo;&ldo;有没有搞错，看就知道那些书重死了……&rdo;皮本其单手抬起燕齐那大箱书的一头掂了掂，&ldo;这也算重？&rdo;他看一眼旁边，然后转回头道，&ldo;留白说你力气太小了。&rdo;刚说完他便双脚不着地了，看来又被旁边的隐形人提起来了。不能自辩不等于不会反抗啊。看着眼前精力旺盛的同学，燕齐开始为他的前景担忧了，&ldo;我们有体育课吗？&rdo;他只是个普通人类，怎么能跟这些怪物比体力？皮本其在空中挣扎着，&ldo;你说的体育课是每天一个半小时的户外课？&rdo;&ldo;……&rdo;燕齐从床上爬起来，把手上的秦墨留在床上，他自己去书箱里找课表，找到一看，果然每天有一个半小时户外课，这学校干嘛这么重视非脑力教学啊。&ldo;差不多吧，反正不是让你坐着休息的课。&rdo;想以前，燕齐从来不用担心体育，他体育成绩在班上不算最好，但也偏中上，在这里不会要垫底吧？他现在连丁丁都比不上，昨天他已经见识过丁丁的速度了。&ldo;形体课被排在周五，得等上好几天啊……&rdo;皮本其终于被留白放下来了他不知道室友对户外课的担忧，斜坐在桌子上，翻看着书架上的书册，&ldo;不知道教形体课的老师是谁。&rdo;&ldo;你很期待？&rdo;燕齐在课表上看到了高等形体控制课，居然周五一上午都是上它，周五下午只有户外课，然后便可以放学了。&ldo;形体控制课是最重要的学科之一，很大一部分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像人类。&rdo;是啊，就像秦墨……燕齐在课表上发现了新奇课程，&ldo;为什么有初级医学？&rdo;皮本其道：&ldo;医学很重要吧？我们又不能去人类医院看病。&rdo;&ldo;有道理。看起来很多课和人类学校的课一样？&rdo;燕齐翻开一本历史书教材，不，还是不一样，虽然主要是人类历史，但在其中还穿插着别的生物的历史，生物也是如此，地理也是，文学和数学倒都是人类的东西，还有本社会学也专门是讲人类社会的。&ldo;当然要和人类学校的课一样，你觉得我们让自己更像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人类社会生活，要在人类社会生活，当然也得像人类一样工作。所以现在我们要学好这些课程，为以后的生活打好基础。&rdo;&ldo;……其实很多人类也学不好这些东西，生活中要用到这些的时候也不多，而且人类中的有钱人可以不用工作。&rdo;皮本其道：&ldo;钱不是问题。&rdo;&ldo;问题是没钱？&rdo;皮本其瞪了燕齐一眼，&ldo;钱不是重点，重点是生活！&rdo;&ldo;你很……&rdo;燕齐想着用&ldo;有理想&rdo;来形容，不太恰当，最好的形容是：&ldo;你很小资。&rdo;&ldo;什么意思？你在骂人？&rdo;&ldo;不，我说你是懂生活的人。&rdo;皮本其怀疑地看着燕齐，从书架上取下字典，&ldo;你可别骗我。我要查一下。&rdo;&ldo;……&rdo;燕齐无言，之前一直沟通得很顺利啊，通道只是假象。当天下午课先是两节历史课，接着便是户外活动课。历史课老师是位看起来和人类一样的女士，她让大家叫她袁老师，然后她通过点名来认识她的新学生。点到燕齐这里时，她稍微停了下，插了句题外话，&ldo;你是我们万物园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罗隐族学生。&rdo;大家都看向燕齐。有个学生说：&ldo;看来我们学校的历史不够长。&rdo;燕齐回头一看，是杜意。燕齐旁边的丁丁不屑道：出风头……袁老师并没有因为杜意的擅自发言而不满，她说：&ldo;看来你没有认真预习我们今天要上的课。万物园的历史有632年，我们学校的历史有221年，这个时间对某些种族来说或许不长，但公平点说这时间其实并不短。&rdo;杜意又道：&ldo;但万物园是在近50年才开始发展迅速，而再之前的规模还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rdo;历史老师道：&ldo;对，那我想你应该知道50年前的非人族数量也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rdo;杜意没再说话，老师接着道，&ldo;万物园的现状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了非人族的现状。好了，我们接着来点名……&rdo;直到点完了，她也没点到秦墨，但她也没对燕齐桌上的那只鸟儿发表任何意见。历史课后的户外活动课如燕齐所想地把他折腾得够呛。他体力果然最差，连小胖子匡且之都能顺利地完成绕操场跑十圈的任务，而燕齐在第八圈时已经快挂了。后面两圈丁丁一直偷偷在推他后背，帮他省力。跑完后，还要测量身体数据，教户外课的尚老师解释说：&ldo;让你们跑步是为了简单测试一下你们的身体素质，方便以后能更有针对性地进行教学。&rdo;按测试结果把十几个学生分成了三组，第三组只有燕齐一个人，不，还有秦墨和他一组，因为在他累得半死时秦墨还挂在他头发上‐‐它现在已经学会抓紧燕齐的头发不让自己掉下来了。但尚老师应该根本没把秦墨算在内，他亲切地拍了下燕齐的肩膀，笑道：&ldo;以后要加油！&rdo;燕齐脸红不语，不是尴尬，是因为跑了八千米后，他还没缓过来。加油什么？他再加油锻炼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先天条件吧。丁丁在老师走开后，蹭到他身边，&ldo;哎，这没什么啦……至少你比它强。&rdo;她瞟着燕齐的头顶。&ldo;……&rdo;燕齐把头上的小胖鸟揪了下来，他是比它强，主要是这小家伙现在飞也飞不动，小短腿要跑肯定也跑不快。燕齐用手指点点小胖鸟的银色小角，&ldo;拿出你的自尊心来！变成大鸟给她看看。&rdo;&ldo;哦？！变个来瞧瞧？&rdo;丁丁挑眉，斜眼看着站在燕齐手上的小胖鸟。小胖鸟挪动着它的小爪子，调整方向，用屁股对着丁丁，然后不动了。丁丁朝燕齐耸耸肩，&ldo;它蛮聪明的，激将法对它没用。&rdo;燕齐道：&ldo;它可能只是对猫不感兴趣。&rdo;丁丁眯起眼睛，&ldo;猫对鸟可是有兴趣得很。&rdo;她低头逼近秦墨。小胖鸟有动力了，它立即扇起了小翅膀，跌跌撞撞地扑到燕齐脖子上，然后埋头就朝他领口里钻。丁丁大笑。燕齐忙把它揪下来，&ldo;别闹，我一身的汗……&rdo;丁丁笑个不停，&ldo;瞧它那傻样……我觉得它变不大完全是智商问题。&rdo;燕齐把小胖鸟托到自己眼睛的高度，严肃地看着他，&ldo;啊！她这么说你，你都能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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