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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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燕齐说，&ldo;我出来送何离，却带回了这样子的你？&rdo;小黑鸟又是一阵扭曲，然后一只浅金色小兽出现在空中，它扑到燕齐怀里，&ldo;那现在呢？&rdo;秦墨的声音中隐含着威胁，有种你尽管再说不试试的意味。抱着浅金色的小动物回到家，燕齐父母惊讶地问：&ldo;这哪来的？&rdo;燕齐说：&ldo;不知道谁家的，它非要跟着我，我就先把它带回来了，今天晚了，明天我再去问问是谁家跑出来的吧。&rdo;燕定波说：&ldo;嗯，你这么去了这么久？&rdo;&ldo;今天的出租车特别难打。&rdo;燕齐抱怨道，&ldo;等车的又多。&rdo;齐慧还在盯着秦墨，&ldo;我好像见过它……记得有一次看到它在你房间里？&rdo;燕齐笑说：&ldo;嗯，它特别喜欢我。&rdo;&ldo;这猫真漂亮，它看起来很乖哦？&rdo;齐慧试探着摸了下，没被抓，便高兴地要接过自己抱。燕齐犹豫了一下，把浅金色小动物递给他妈，&ldo;你小心点儿……&rdo;幸好秦墨没反抗，他只是说：你不是说要和你爸妈说何离的事？燕齐看他一眼：我确实打算说。然后他问他父母，&ldo;爸妈，你们觉得何离怎样？&rdo;燕定波和齐慧脸色微变，这是来真的？真的秦墨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是那个何离？燕定波先说：&ldo;还好，挺懂事的一个孩子。&rdo;燕齐笑了，&ldo;嗯，他很好。&rdo;齐慧忙说：&ldo;但是……&rdo;燕齐紧张地看向她，她声音不知不觉地降了不少，&ldo;但是他如果是个姑娘就好了……&rdo;秦墨在齐慧手上默默地摇晃着它的长尾巴。啊？燕齐愣了，&ldo;为什么？我不也男的吗？&rdo;他没听他爸妈说过不喜欢儿子，更喜欢女儿啊。&ldo;就是因为你是男的啊。&rdo;&ldo;哦。&rdo;燕齐似懂非懂，&ldo;但你们挺喜欢他的是吧？&rdo;他期盼地看着齐慧和燕定波。&ldo;还好吧……&rdo;燕齐面露失望，他们便又忙补充说，&ldo;喜欢是喜欢……但他是个姑娘就更好了……&rdo;燕齐笑说：&ldo;你们现在才说，太迟了。&rdo;齐慧心有点凉了，燕定波看看妻子的脸色，&ldo;燕齐，别说了。&rdo;&ldo;不，今天我要说清楚……&rdo;燕定波皱眉，打断他，&ldo;燕齐！&rdo;燕齐怔了下，不知道他爸为什么生气了。齐慧打起精神，对她丈夫摇摇头，&ldo;算了，让他说。&rdo;燕齐快速地去取出相册，找出他爸年轻时的照片，&ldo;爸，你不觉得何离和你年轻时很像？&rdo;燕定波说：&ldo;是点像，那又怎么了？&rdo;旁边的齐慧眼神有点飘乎，难道儿子有恋父情结？见父母燕齐说：&ldo;他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rdo;这个不是，但也差不多了。燕定波表情变得疑惑了，&ldo;这倒是蛮巧啊……&rdo;他心里隐约开始有不好的预感。燕齐从他的背包里拿出那个匡校长给他的文件袋，先把里面的纸张抽出来，&ldo;这是dna鉴定表，直系血缘关系。&rdo;秦墨原本还有些看热闹的心思，没想到燕齐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好像燕齐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突然变得成熟起来了。他心里有点不爽，表现在动作就是：浅金色小兽从齐慧臂弯里跳出来，跑到燕齐身旁，然后顺着他裤腿一路爬上去，最后在他的肩膀上蹲坐下。齐慧此时已经顾不上猫了，她正看向他丈夫，&ldo;我想你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rdo;又是血缘关系，又是和燕齐差不时候出生的。燕定波说：&ldo;我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怀疑我？&rdo;燕齐连忙说：&ldo;和你们都有关系！&rdo;&ldo;嗯？&rdo;&ldo;什么？&rdo;燕齐说：&ldo;何离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刚出生时在医院里被人抱走了。你们来看当时育婴室的监控录像。&rdo;他拿出光盘，放到影碟机里，按下播放。弯腰时，他举起了左手，挡住肩膀上的小东西，避免它被摔下来。但在他站起来收回手后，小东西还是滚了下来，但没直接摔下去，它用爪子勾住了燕齐的衣服。燕齐伸手抱住它：你笨死了。他把自己的衣服从秦墨的爪子下拯救出来，又说：你其实故意的是吧？秦墨没理他，只在他臂弯里晃动着身体，它试图把它的长毛重新弄整齐。燕齐抱紧它：别动。他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然后边用手指帮它顺着毛，边观察着他父母们的反应。燕定波和齐慧正看着电视机屏幕发愣，上面显示的是婴儿房的画面，一个男人走到他们儿子的摇篮前‐‐他们还清楚的记得编号，把他们儿子抱走了……&ldo;燕齐，这是怎么回事？&rdo;燕齐早想好了说辞，&ldo;这人叫何东飞，他已经因意外事故死亡了，他死后，警方查到他以前曾偷过别人的孩子。我是他从路边抱来的孤儿，可能他觉得我不太健康，便抱着我从医院换了个健康的回去……&rdo;燕齐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他爸妈说他出生后，医生曾特别关注过他几天，一直怀疑他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燕齐知道应该是云树给他注射过某种药水的原因，但医生不知道，只觉得这个婴儿的某些参数不是很正常。燕定波沉声道：&ldo;燕齐，别胡说，你怎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呢？应该是有哪里弄错了。&rdo;齐慧也道：&ldo;对！肯定是哪里弄错了！&rdo;燕齐说：&ldo;没错，我已经确定过了‐‐我知道这事已经有几周了，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们……&rdo;&ldo;燕齐……&rdo;齐慧声音哽咽，&ldo;我不信！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怎么会落在我们头上……对，是医院的错，那家医院要付责任，我要去告他们……&rdo;燕定波更镇定一些，&ldo;燕齐，你这录像是怎么来的？&rdo;dna鉴定花钱就可以做，燕齐也能拿到他们的dna。但要拿到那么多年前的录像肯定很不容易。燕齐说：&ldo;不是我拿到的，是秦墨找人拿的。&rdo;秦墨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燕齐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它的头：我爸妈一直觉得你是高帅富，拿你来借口应该管用。秦墨说：看来有穿越时空能力的人其实是我。燕定波拧起眉头，&ldo;秦墨？&rdo;他倒是信了。正准备抹眼泪的齐慧说：&ldo;我以为你已经和他分手了……&rdo;&ldo;……&rdo;燕齐被惊得心跳加速，为什么他妈要用&ldo;分手&rdo;这个词。秦墨说：哦，原来你真的想分手？燕齐说：没，你们都想多了。这是实话，他妈的话，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秦墨这边的话，他原本以为他们两人最终会不了了之，根本不需要明确的说出分手两个字。秦墨那种性格，一般人凑上去他根本懒得理，燕齐觉得自己的待遇也不会好上太多，只要他不会去找秦墨，秦墨纵然一开始会来找他，但几次过后，他肯定会不耐烦地甩手走人。他哪里会脾气好到或者说喜欢他到不想放手。所以，今晚的事燕齐倒是真没想到，不是说他没想过秦墨会挽留他，他当然想过，但他觉得那是幻想，理智时，他并不认为那是秦墨会做的事。会发展到现在真是让人意外，他在心底轻叹一声，或许是最近他太倒霉，造物主对他起了怜悯之心。燕定波沉默着思索片刻，&ldo;这事……他也知道？&rdo;&ldo;何离，他的名字现在是何离。&rdo;燕齐说，&ldo;他还不知道，我觉得应该先带他回来给你们看看。&rdo;他这么说是不想他父母更加愧疚。如果说何离知道，那之前何离的来访就太像个测试，他爸妈应该会伤心。燕定波和齐慧互相看看，然后燕定波说：&ldo;这事，我和你妈得好好想想……&rdo;燕齐立刻说：&ldo;那我先回房间，有事你们叫我。&rdo;&ldo;好，你去吧。&rdo;&ldo;嗯。&rdo;燕齐倾身抱了抱他妈妈，&ldo;妈，没事啦，你只是多了一个儿子嘛。不用担心房间的问题，让我们一起住好了，把我房间里的床换成上下铺就行。&rdo;燕定波笑着摇头。齐慧也被燕齐逗笑了，&ldo;你不说我还没想到房间的事……&rdo;&ldo;你现在也不用想这事。那我回房间了。&rdo;燕齐松开手，然后抱着浅金色小兽离开了。回到自己房间，燕齐放下手上的小动物，捡起地上的黑色羽毛‐‐他在回到家门前他爸妈过来帮他开门时才想起来要把它先放回房间，匆忙之下，便随意地放了，所以才会落在地板上。燕齐说：&ldo;我这没花瓶。&rdo;他取了个玻璃杯，把那根长羽毛插上，放到书桌上。秦墨变成了人形，裸着的，他打开燕齐的衣柜找衣服穿。燕齐靠在桌边看着他，&ldo;你的衣服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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