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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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小兽的前爪踩上了燕齐的手。秦墨的声音有些低沉：你在时一切至少可以忍受。燕齐的喉咙像被硬物哽住了，他眼圈泛红：不过是沙上建塔，朝不保夕。银白色小兽从燕齐身上跳下来，它在燕齐身前走了几趟，然后平淡地说：或许你是对的，但我还是生气。不过这次我让你，记住你说的你只喜欢我。银白色小兽被一团银光笼罩住，银光迅速变暗，然后消失，一只普通鸟儿大小的黑鸟出现在原地，它扇动着翅膀，在燕齐眼前悬飞了一会，然后掉转头飞走了。这边秦墨还算有风度地和燕齐分别了，一回到留风森林，他便先找了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撞毁了一片树林，才整理好羽毛飞回家。季宁正在他家逍遥，他大嚼着零食，把腿架上茶几上，把电视声音放得特别大，电视播的是人类电视台的狗血剧。看到有只鸟飞进来时，他还抛了几颗果仁过去，&ldo;接着！&rdo;秦墨直接飞向楼梯，沿着楼梯飞上了楼。嗯？这鸟有点怪……季宁愣了几秒，然后飞快地跳起来，把电视关了，快速地把客厅收拾得闪闪发亮，正准备溜走时，秦墨换好衣服下楼来了。秦墨在他常坐的位置上坐下，&ldo;你今天很闲？&rdo;&ldo;还好，我确实还有点事没办，我先……&rdo;秦墨说：&ldo;你有这么忙？&rdo;季宁赔笑，&ldo;你说了算。&rdo;他心想，秦墨肯定是在燕齐那里受气了，他以为秦墨这一去至少今天回不来‐‐秦墨自己说推掉这几天的工作，龙雪这两天也不会回来，所以他就来这帮忙看看房子，结果没几小时人就回来了，用得着这么玩他吗？秦墨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半晌，在季宁又打算溜走时，他说话了，&ldo;如果你是燕齐，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说实话。&rdo;季宁被吓一跳，似乎有很多年秦墨没主动说起燕齐了，他脑袋里胡思乱想着，嘴巴动得比脑子还快，&ldo;如果我是个罗隐族，我想干嘛就干嘛，为什么要……&rdo;他停了下来，哎呦，就算老板要你说实话，你也不能真的说实话啊。季宁犹豫时，秦墨道：&ldo;去掉罗隐族这个因素。&rdo;你说了算……季宁想了想，问：&ldo;如果我是燕齐，那我贪财好色吗？&rdo;秦墨脸黑了。季宁清了清嗓子，&ldo;当然，燕齐肯定不贪财好色，他喜欢的肯定是你其他的优点……&rdo;秦墨凉凉地道：&ldo;例如？&rdo;&ldo;聪明有主见等等等等。&rdo;秦墨说：&ldo;你可以滚了，帮我找个情商高一点的人过来。&rdo;&ldo;别，求别让我失业。&rdo;季宁做可怜状，&ldo;你再说说情况，我肯定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rdo;秦墨说：&ldo;他说他不是我的解药，解决不了我的问题。&rdo;&ldo;能解决很多问题，虽然可能无法根除。&rdo;季宁说，&ldo;这些年过去了，他真的长大了么。你打算怎么办？&rdo;&ldo;嗯？&rdo;&ldo;他拒绝你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rdo;&ldo;不做什么。&rdo;秦墨挥挥手，&ldo;你可以走了。&rdo;&ldo;那我就去劳动了啊。&rdo;季宁撤了。秦墨换到长沙发上躺了下来。燕齐那边，秦墨走后，他便也回了家。不久后，何离也回来了。然后燕齐开始帮燕定波染头发，一家人气氛相当温馨。晚上，一家人看完深夜档后，各自回房睡觉。燕齐跑去敲何离的门，何离开了门，&ldo;怎么，不敢一个人睡？&rdo;燕齐说：&ldo;找你说说话。&rdo;进去后坐下，&ldo;你这房间弄得像个雪窟一样。&rdo;&ldo;我可看过红楼梦的。&rdo;何离也拉了椅子坐下，&ldo;这次回来后，不走了？&rdo;&ldo;那不可能，我要天天呆在家，两周之后，妈就受不了了。&rdo;&ldo;可以找份工作。&rdo;何离说，&ldo;万物园和留风森林都很乐意给你提供工作。&rdo;燕齐笑说：&ldo;我有沉默监狱。&rdo;何离说：&ldo;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是被那个监狱困住过？&rdo;&ldo;时空监狱，嗯，被困住过，但现在困不住我了。&rdo;燕齐眉眼弯弯，&ldo;我变厉害了。&rdo;&ldo;你啊……&rdo;何离摇头，&ldo;这次回来还去哪了？&rdo;燕齐说：&ldo;和秦墨见过了，其他人还没有。&rdo;&ldo;你对他是怎么想的？&rdo;燕齐说：&ldo;我希望他需要我帮忙时我能及时出现，其它的，我没怎么想。&rdo;何离说：&ldo;打算忘了他了？&rdo;&ldo;没这么容易，罗隐族的事你不懂。&rdo;燕齐说，&ldo;你呢？妈说你有女朋友了，明天叫她来家里吃饭？&rdo;何离无奈地笑笑，&ldo;别听她乱说。不算是女朋友。&rdo;燕齐说：&ldo;暗恋？&rdo;&ldo;也不是，问题有些复杂，你别管。&rdo;何离说，&ldo;也别和妈乱说。&rdo;&ldo;好，我不和妈说。&rdo;燕齐说，&ldo;但你得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你说问题复杂，是她的身份特殊？忘掉恋？恋童？有夫之妇？&rdo;何离在听前面时有些哭笑不得，听到最后一个，他眼皮一跳，笑容一僵。燕齐说：&ldo;她会离婚吗？&rdo;何离摇头，&ldo;应该不会。&rdo;燕齐皱眉，&ldo;那她喜欢你吗？&rdo;何离说：&ldo;难说。&rdo;燕齐叹气，&ldo;那你打算怎么办？&rdo;何离摇头，&ldo;没想好。这种事你是不是觉得很难接受？&rdo;燕齐说：&ldo;还好，有人和我说过，除了生死，没什么事是大事。&rdo;何离笑了，&ldo;虽然不是生死大事，但这事也不会让人好过，感觉怎么做都是错。&rdo;燕齐想了想，&ldo;那就往前走吧，总比原地徘徊、反复无常更有出路。&rdo;何离说：&ldo;你这建议太含糊了，是在叫我分手还是叫我坚持别分手？&rdo;燕齐笑说：&ldo;当然得你自己做决定，想信你无论怎样都能找到好借口的。&rdo;&ldo;嗯，都是借口……&rdo;何离叹气，&ldo;我成为了我自己不喜欢的那种人。&rdo;燕齐眨了下眼睛，&ldo;哦，我还好，并没有讨厌我自己。&rdo;何离失笑，&ldo;你一向很自恋。&rdo;&ldo;胡说！&rdo;何离大笑，&ldo;嗯，你没有自恋，你恋秦墨……&rdo;&ldo;小声点。&rdo;燕齐忙说，&ldo;别让妈听到了。&rdo;何离笑，&ldo;好好，我小声点。他们今天骂你了没？&rdo;&ldo;没，我人见人爱啊。&rdo;燕齐笑容灿烂。何离笑说：&ldo;我不信。&rdo;燕齐说：&ldo;是没，他们以为我被政府绑架了。&rdo;&ldo;哦……&rdo;何离若有所思，&ldo;他们倒没和我说过，瞒得挺严实。&rdo;燕齐说：&ldo;他们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熟。&rdo;何离摇摇头，叹气，&ldo;对。&rdo;又说，&ldo;你打算在家呆多久？&rdo;&ldo;你这是想赶我走？&rdo;燕齐扬眉，&ldo;会呆几天吧。&rdo;&ldo;嗯，去万物园或者留风森林吗？&rdo;燕齐说：&ldo;时间够就去。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去？&rdo;&ldo;可以啊。&rdo;何离笑说，&ldo;反正和你一起，又不用路费。&rdo;&ldo;我应该收的，我只收正常价的一半好了。&rdo;监狱秦墨独自在客厅躺到深夜，电话响了，他伸手想把话筒弄到手里‐‐反正燕齐又不会知道，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会，还是放弃了，他起身走到电话旁，来电显示匿名，他接了起来，&ldo;喂？&rdo;电话另一头的人问：&ldo;秦墨？&rdo;&ldo;对，是我。&rdo;&ldo;我是云树，或许你听过我？&rdo;秦墨沉静地说：&ldo;听过。&rdo;这声音听起来是像云树，他和燕齐曾偷听过这人说话很久。但此人不应该还被困在沉默监狱？或者说他是从未来过来的？&ldo;我想和你做个交易。&rdo;&ldo;你说。&rdo;秦墨快速地猜测着交易的方向。云树说：&ldo;我想要龙王，你把他交给我，作为交换你可以得到燕齐。&rdo;&ldo;我恐怕不明白你的意思。&rdo;秦墨说，&ldo;得到燕齐，具体含义是什么？&rdo;姓云的真的是燕齐的父亲吧？云树说：&ldo;就是他不会再离开你的意思。罗隐族一直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如此天真浪漫，这是他们这个种族的严重缺陷。&rdo;秦墨边想着追踪这电话的可能性，边说：&ldo;我不明白。&rdo;&ldo;你只需要明白我有办法让他和你在一起。&rdo;秦墨笑笑，&ldo;我怎么知道你真的能？&rdo;&ldo;你知道的，因为我也和一个罗隐族在一起。&rdo;&ldo;哦？很高兴我们有共同爱好。&rdo;秦墨说，&ldo;但唯一的问题是，我也不知道龙王现在在哪里，他的心思一直没人猜得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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