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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看到我了。”
岑樾这样想着,微微颔首,用舌尖顶了下侧颊,心跳加快,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到了高潮部分,全体合奏,手风琴的加入为这首曲子注入大气磅礴的色彩。此刻它不需要依附于任何电影画面,它自己就是一部电影。
岑樾在等自己的收尾小节,他放下琴弓,站在暗下来的光束中,望向门口的方向。
某一瞬间,他觉得舞台和观众席颠倒了,他变成了观众,而周为川是唯一的主角,紧抓着他的目光,让他看不到其他人。
隔着十几排座位,不知道要走多少步才能面对面,他看不清周为川的表情,也无法建立眼神上的联系,只能凭感觉。
有时候他会思考,自己喜欢的到底是周为川这个人,还是一种氛围,一种萦绕在《porunacabeza》之中的氛围。然而等到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掌声如雷,周为川站在最后,和所有人一样,又不一样地抬手鼓掌时,他又觉得答案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他已经无药可救地坠入爱河。
已经立秋了,暑气仍不见消散。礼堂的中央空调年久失修,在集中消耗体力的情况下,作用微乎其微,谢幕回到后台时,许多人的衬衣背后都湿透了。
“庄亦白,那个章总又给你送花了!”乐团的后勤王哥喊道,“这次是粉玫瑰,好大一束呢。”
庄亦白扯下领结,一脸痛苦地捂住眼睛:“……别让我看见,你们赶紧把它瓜分了。”
这位章总来头不小,是庄亦白他爸公司的一位大客户,已经坚持不懈给庄亦白送花长达半个月了。每天一束,雷打不动,选花的审美还在不断进步,除此之外没有越界的表示,做派倒是挺绅士。
大家纷纷起哄,让庄亦白给章总个机会,好歹答应一次见面约会。
“我真不想谈恋爱,虽然我是同性恋,但我有恐男症。”庄亦白红着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而且他比我大了八岁,是搞股票的,肯定没共同话题。”
有人插了句:“嗯?怎么听着像岑樾的菜,他人呢?”
然而岑樾很忙。
岑樾不想吃“家常菜”。
他刚去洗了把脸,下巴上还滴着水,胡乱擦拭了一下便匆匆回到后台换衣服。
桌上的粉玫瑰娇艳欲滴,花瓣上缀着水珠,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大家一人拿了一朵,还剩不少。
岑樾脱下西装外套,看了眼时间,总怕来不及,决定不换衣服了。他抽出一支玫瑰,对庄亦白说:“小白,借我用用。”
庄亦白趴在化妆台上,发愁道:“借什么啊,你随便拿……”
他反应过来:“哎,等等,你是要去找天菜先生吗?多拿点啊,要不都拿走吧!”
庄亦白极力推销剩下的花,可惜岑樾已经拿着那支玫瑰跑了出去。
乐团演出结束了,但公益活动还在继续,台上,主持人正依次介绍着到场的企业家以及他们捐赠的项目。
岑樾抄近路,从礼堂侧门离开。
天将将暗下来,走出室外,入眼即是一片靛蓝色的天空,薄薄的月光洒在草坪上,中间的喷泉宛如流动的银缎。岑樾拿着花,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忽然想起一个词——“behour”。
如同提笔忘字,他一时竟想不起中文该怎么表达。
温热的风阵阵吹拂,不远处传来孩子的玩闹声,岑樾感受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要去哪找周为川,本就不熟悉这里的路,加上光线暗下来,更难辨清方向。
就在这时,有个小女孩朝他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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