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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仰着头,纤长的脖颈几乎被掐断,窒息感让他翻起白眼,后穴绞得越来越紧,小鸡巴一蹦一蹦,脑中一片白光闪过,小鸡巴顶端一道白液射出,将二人身体弄脏,乳白的液体顺着白钟的胸膛流下,滴在二人的交合处,与一片混乱融合。
见白晚射出来,白钟终于松开掐着脖子的手,下身放慢速度,缓慢地肏弄,到达深处又对着那肉刺转着圈碾磨再退出,延长了这磨人的高潮,每顶一下,小鸡巴就会吐出一股精液。
白晚低低地哭出声,感觉自己快死在这绵长的快感中,却又无法抵抗。
半晌,见白晚射出的精液变得稀薄,白钟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动作,就着这姿势将白晚翻了个身,又引来一阵呻吟,将瘫软在床上的人抱进怀里,用把尿的姿势将人举起。
“哦啊啊啊!”这样的姿势让阴茎再次陷进深处,直直地碾磨那泛着痒意的肉刺,刺激白晚无法抑制地长声呻吟。
白钟咬了一口靠在他颈侧的脸肉,双臂挎着两条痉挛的长腿,下身不住地顶弄紧致的肉穴,一边走一边肏,每走一步都会让人哭喊一声。
白晚无助地将手伸到后面,抓着白钟的肩膀,引来那人大力的啄吻,使本就吻痕密布的颈侧更加混乱。
在又射了一次后,白晚整个人几乎虚脱,腰肢不自然地颤抖着,努力地夹紧穴想把那人夹射。
然而白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下身更加用力地顶肏,大步走到门前,将卧室门打开,径直抱着人到了走廊。
漆黑的走廊拐角似乎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被发现的刺激感和被亲哥哥肏弄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白晚的爽意更甚,肉穴夹得越发紧。
“嘶,再夹就把你肏烂!”白钟被夹得蹙了蹙眉,一边低声威胁一边猛顶一下。
“嗯!”白晚咬着唇,闷哼一声,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臀肉连着腿根抽搐起来,被肏至半硬的小鸡巴再次弹跳。
小鸡巴再次射出一小道精液,颜色几近透明。马眼因多次的射精已经猩红,带着折磨人的麻痛。
“大哥我受不了了不能再做了”白晚低泣着求饶,脚尖踩在墙壁上,难耐地蜷缩,后穴也溢出一摊肠液,将二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连白钟粗粝的阴毛都被湿黏在一起。
白钟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依旧朝着深处的肉刺肏,将人的脚抵在墙上,自己缓缓后移,使白晚的腿不得不绷直,让后穴传来的快感更加难耐。
白钟掐着白嫩的臀肉,又是一记猛顶。白晚仰着头,无声地尖叫着,身下的小鸡巴颤颤巍巍抖动着,马眼高频率地翕合,然而直至小鸡巴瘫软下来,也没射出任何东西。
白晚捂住射精射到酸麻的小腹,无助地转头看向白钟,要哭不哭的样子似是被吓到。
“没事,是打空炮了,不怕。”白钟重新挎住人的双腿,腰肢依旧不减速地挺动,啄吻着还带着津液的嘴角,表示安抚。
白晚内心却是爽到飞起,一边骂一边享受,只觉得白钟到底是忍了多久,饥渴成这样,真是要把他肏坏了。
在白晚几乎又一次要打空炮时,又是一记深肏,白钟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最深处的那根软刺在撞击之下直直插进了马眼,巨大的刺激让白钟双眼猩红,额上的青筋暴起,大量的滚烫精液顺着马眼喷出,一股接着一股冲击在马眼内的前列腺上,囊袋也随着这绵长的喷精收缩。
“呃”白晚闭着眼睛长叹,肚子随着精液的填满越来越鼓,前列腺传来的快感让小鸡巴再次翘起,直直地朝上,却依旧什么也没射出,再一次打了空炮。
半晌,白钟终于射完,整个人喘着粗气,神清气爽,但依旧没有把阴茎拔出,堵着穴口,把人抱回了自己的客房。
白钟将白晚放在地上,抵在门上,看着那鼓起的小肚子,穴中的阴茎再次硬挺,就着后入的姿势缓缓抽插起来,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滩被淫水稀释的精液。
白晚无力地将身体倚在门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赶紧伸手捂住嘴,推拒着身后还在肏弄的人。
“白钟?”林祁的声音响起,白钟的动作停顿。
“怎么了?”白钟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声线正常些。
“今晚的事我也有错,我们和好吧。”
“好。”
“不让我进去吗?”
“嘶”白钟吸了口冷气,白晚的后穴猛然夹紧,惊慌地看着他,反倒将他的欲望重新挑起,下体再次开始缓慢地抽插,就这样与林祁隔了一道门板肏弄起白晚。
白晚死死地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里骂了白钟一万遍,要是让白月光发现,他不敢想象这世界要崩成什么样。
“宝宝,我怕我忍不住再肏你,今晚先分开睡吧。”白钟抬起白晚的一条腿,狠狠地肏进去,嘴里却叫着林祁宝宝。
白晚内心翻了个白眼,开始挣扎起来,却被白钟箍得死死的。一只大手覆上了鼓起的小肚子,不停摩挲着,缓缓用力。
意识到白钟想干什么,白晚惊慌地摇头,却被身后的人忽视。
“好。”门外传来林祁的应答,接着便是渐远的脚步声。
再没了顾忌的白钟猛然用力,狠狠地按在白晚的小腹上。白晚瞪大了双眼,此时后穴被大鸡巴堵得死死的,肚子里装满了精液,被用力按压,只感觉膀胱被狠狠压迫,小鸡巴瞬间竖起,一股难捱的奇异感传来。
“不!”白晚疯了一样想要挣脱压着他的手臂,却换来更强烈的按压。
终于,一道淡黄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淋在了门板上,身后的鸡巴依旧一顶一顶,每顶一下,小鸡巴就会射出一股尿液。
白钟看把人肏尿,满意地勾起嘴角,将阴茎猛然拔出,引起肠肉一阵痉挛,撸动着粗大的鸡巴和囊袋,将精液射了人满身。
白晚颤栗着瘫坐在地上,后穴大滩的肠液混着精液泄出,流了一地,小鸡巴依然喷射着尿液,直到他几乎失去意识,尿液才渐渐止住,小鸡巴瘫软下来。
白晚再次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酸软,身体像是被碾碎一般。内心一边骂白钟一边睁开眼,发觉身后还插着鸡巴,腰被手臂箍着,整个人被按在怀里,身体倒是都被洗净了。
“醒了?”白钟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喑哑,晨勃的鸡巴在肉穴里蠢蠢欲动,开始缓缓抽插。
白晚冷着脸将身后人推开,后穴被突然的摩擦引出一声闷哼。不顾流着水的后穴,白晚勉强起身找衣服,却发现这是在客房,只能勉强用被子围住身体,想要离开。
白钟因被拒绝蹙起了眉,用力拉住白晚的手腕将他拽回来,掰过脸却发现白晚已经哭得梨花带雨。
“你哭什么?”白钟轻柔地擦去人脸上的泪痕,暗觉自己可能做得太过了。
“放开我,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白晚将脸上的手打开,扯着被子便想往外逃,却被拉着无法动弹。
“你什么意思?白澄可以我就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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