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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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汀威迪愉快的接下任务，我想他一定是因为找到倾谈的对象而高兴。

当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尸体‐‐整出悲剧的中心人物‐‐走去时，我听见希兹冷冷的对马克汉说：&ldo;我想现在开始，就由你来主持大局了，马克汉先生。&rdo;

汀威迪和凡斯正在说话，我留意到马克汉的反应，因为他曾告诉过我们警察局和地检处一向私下较劲。

&ldo;不，巡官，&rdo;他回答，&ldo;我是来和你合作的，我希望一开始就说清楚，若不是班森少校亲自打电话给我，我绝不会插手。我不希望我的名字曝光，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少校是我的老友，不要对外公布我介入此案，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rdo;

希兹又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不过我看得出他不满的情绪已经平息下来。他和其他熟知马克汉的人都知道，马克汉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而且私底下，他还满欣赏这位检察官。

&ldo;如果有任何功劳，&rdo;马克汉继续说：&ldo;全部归功于警方，所以我认为最好由你出面应付记者………对了，还有一件事，&rdo;他很自然的加上一句，&ldo;如果有任何责难，也必须由你们承担。&rdo;

&ldo;很公平！&rdo;希兹同意。

&ldo;好，巡官，开始干活吧!&rdo;马克汉说。

03女用提袋

六月十四日，星期五，上午九点三十分

检察官和希兹走近尸体旁。

&ldo;你看，&rdo;希兹指出，&ldo;他被人从正面射中，而且力道极强，子弹贯穿脑部射入壁板。&rdo;他指出靠近走道窗边的位置，&ldo;我们已经找到弹壳，海契杜恩正在检查弹头。&rdo;

他面向弹道武器专家。

&ldo;如何，队长？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rdo;

海契杜恩慢慢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眯眼看着希兹，以不疾不徐的口吻肯定的说：

&ldo;是点四五口径，军用子弹‐‐柯尔特自动手枪。&rdo;

&ldo;知道枪口和班森之间的射程多远吗？&rdo;马克汉问。

&ldo;报告长官，&rdo;海契杜恩用沉重平稳的声音回答，&ldo;大约五、六尺。&rdo;

希兹吸了一口气。

&ldo;如果队长这么说，那一定错不了。&rdo;他对马克汉说：&ldo;你是知道的，长官，一般而言，小于点四四或点四五口径的子弹无法如此致命。像贯穿一块乳酪般，这颗军用钢制子弹射穿颅骨直接箝入壁板，可见一定是近距离发射；此外，死者脸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队长的推断应该没有错。&rdo;

此时我们听见大门开启又再度关闭，法医艾默纽&iddot;德瑞摩斯和他的助手抵达现场，他和马克汉、欧布莱恩握手，并友善的对希兹招手。

&ldo;对不起，来迟了。&rdo;他道歉。

他满脸皱纹、有些神经质，看起来像个房地产经纪人。

&ldo;发现了什么吗？&rdo;他望着椅子上的尸体问。

&ldo;等你来告诉我们，医生。&rdo;希兹回答。

德瑞摩斯非常专业的走近尸体，先仔细观察死者的脸‐‐我猜他是在看有没有残留任何火药的痕迹‐‐然后检视前额和后脑的伤口，接着他举起死者的手臂搬动手指；并将头部稍微移向另一边。他转身问希兹：&ldo;可以将他移到长沙发上吗？&rdo;

希兹以询问的表情望着马克汉，&ldo;行吗，长官？&rdo;

马克汉点点头，希兹唤来两个人将尸体移到长沙发上。因为肌肉已经僵硬，尸体仍保持坐姿，直到德瑞摩斯医生和他的助手设法将四肢伸直，才把死者身上的衣物全部褪除，法医仔细检视有无其他伤口，特别是死者的手臂部分。他将死者手掌摊开，细察他的掌心，最后他起身，拿出一条花色丝质手帕揩拭双手。

&ldo;子弹从左前额射入，&rdo;他宣称，&ldo;一直穿过头壳，从左后枕骨穿出，你们应该已经找到子弹了，对吧？他被枪击中那一刹那仍是清醒的，立即毙命‐‐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击中了他……我估计他死亡的时间大约在八小时前，或许更久。&rdo;

&ldo;正确的说，是在十二点三十分如何？&rdo;希兹问道。

法医看了看手表。

&ldo;行……还有什么问题吗？&rdo;

没有人回答，一阵缄默后，总探长开口了。

&ldo;我们希望今天能有一份正式的验尸报告。&rdo;

&ldo;没问题，&rdo;法医回答，将检验手提箱关上交给他的助手，&ldo;但必须尽快将尸体送到停尸间。&rdo;

大家彼此握手致意之后，他便勿匆离去。

希兹对着当我们进来时站长桌旁的探员说：

&ldo;波克，打电话要总局派人来搬运尸体‐‐叫他们尽快，你回办公室等我。&rdo;

波克行个礼后就离开了。

希兹对检查前面两扇铁窗的探员说：&ldo;栏杆如何？&rdo;

&ldo;完全没机会，探长，&rdo;他回答。&ldo;两扇窗的栏杆都像监牢一样坚固，凶手不可能从窗户爬进来。&rdo;

&ldo;很好，&rdo;希兹告诉他，&ldo;你们现在可以和波克一起回去了。&rdo;

他们离去后，那位身着整洁蓝色哔叽服头戴德贝礼帽一直在察看壁炉的男士，将两根烟蒂放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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