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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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佐伊深吸一口气，开始啜泣。简搂住她，扶她坐下。我转向两个奥宾人。

&ldo;有句话我和你们两个说清楚，&rdo;我说，&ldo;无论发生什么，保护好佐伊。&rdo;

&ldo;我们会的，&rdo;希克利说，&ldo;永远如此。&rdo;

&ldo;很好，&rdo;我说，&ldo;顺便尽量不要杀死我和简。&rdo;

&ldo;我们尽量。&rdo;希克利说。

&ldo;很好，&rdo;我说，&ldo;问题解决。咱们继续。&rdo;我不得不暂停片刻，整理思路。得知自己成了暗杀对象，再看见佐伊因此情绪崩溃，我的心情也非常不好受。&ldo;你们说据你们所知，共有十七个殖民点被拔除。&rdo;我说。

&ldo;对。&rdo;希克利答道。

&ldo;十四个的殖民者活了下来，其中四个加入了种族联合体，&rdo;我说，&ldo;指的是这些殖民者加入，还是整个种族加入?&rdo;

&ldo;这些殖民者加入。&rdo;希克利说。

&ldo;因此这些被拔除殖民点的种族，没有一个因为这而加入种族联合体。&rdo;我说。

&ldo;对，&rdo;希克利说，&ldo;种族联合体内部对此也有所不安，他们以为至少会有一些种族接受邀请，加入组织。但拔除殖民点反而坚定了他们的抵抗决心。&rdo;

&ldo;种族联合体并不强迫别的种族加入他们。&rdo;简在沙发上说。

&ldo;对，&rdo;希克利说，&ldo;只是不允许这些种族继续扩张。&rdo;

&ldo;我想不出能怎么执行这条规定，&rdo;我说，&ldo;宇宙这么大。&rdo;

&ldo;确实是，&rdo;希克利说，&ldo;但没有哪个种族愿意放弃对殖民星球的管辖权，所以种族联合体总会有办法发现这些殖民地。&rdo;

&ldo;除了这儿，&rdo;我说，&ldo;所以殖民联盟才要我们藏起来。对人类来说，在宇宙间生存下去比控制星球重要得多。&rdo;

&ldo;也许吧。&rdo;希克利说。

&ldo;我想看一看你手头的那些文件，&rdo;简说，&ldo;还有我们那份加长版的视频。&rdo;

&ldo;我们需要去实验室转码。&rdo;希克利说。

&ldo;不如就现在吧。&rdo;我说。简和我亲吻佐伊道晚安，我们出门去黑匣子。希克利和迪克利走在前面。

&ldo;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rdo;简边走边说。

&ldo;说什么?&rdo;我问。

&ldo;我们不会允许殖民点被摧毁。&rdo;简说。

&ldo;首先，我们的女儿当时濒临精神崩溃，以为希克利和迪克利要提刀捅死我们。&rdo;我说，&ldo;其次，要是一个选择是放弃殖民点，另一个是让殖民点的所有男人、女人和孩童化作灰烬，我知道我会选哪一个。&rdo;

&ldo;你又基于有限的情报作假设了，&rdo;简说，&ldo;我必须先看过那些录像，然后再对这种事情作决定。在此之前，一切选择都有可能。&rdo;

&ldo;我已经看出我们要绕着这个话题一直打转了。&rdo;我说，抬起头望着星空，简也跟着抬起头。&ldo;不知道哪一颗是哈克贝利的恒星，&rdo;我说，&ldo;也许我们就该待在那儿，这样洛诺克就会是其他人的难题了，至少暂时肯定是。&rdo;

&ldo;约翰。&rdo;简说，我转过身，她落后我几步，站在那里望着天空。

&ldo;怎么了?&rdo;我说，又抬起头，&ldo;看出星座了?&rdo;

&ldo;那儿有一颗我没见过的星星，&rdo;简指给我看，&ldo;就是那颗。&rdo;

我眯起眼睛，随即意识到我眯不眯眼都无所谓，因为我不知道哪颗星星应该存在、哪颗星星不应该存在。但紧接着我也看见了。非常明亮，而且还在移动。

&ldo;天哪。&rdo;我说。

简突然尖叫起来，抱着脑袋倒在地上。我扑过去。她开始抽搐。我想搂住她，但她挥动胳膊，手掌拍在我的头部侧面，把我打翻在地。我眼前直冒金星，不知道有多久无法动弹，难受得只想呕吐。

希克利和迪克利一人一条胳膊拽我起来。我头晕目眩地环顾四周寻找简，但她已经不在地上了。她发疯般的跺着脚走来走去，疯子般喃喃自语。她停下脚步，仰起头，女妖似的狂叫，吓得我也跟着大叫。

最后，她跺着脚走到我面前，说：&ldo;你只能一个人去见他们了，因为这会儿我会见一个杀一个的。&rdo;

&ldo;你在说什么?&rdo;我问。

&ldo;他妈的殖民联盟，&rdo;简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天空，&ldo;就是他们，他们要下来了，来这儿。&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我问。

简别开视线，发出怪异的笑声，我从没听她这么笑过，希望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听到。&ldo;唉，记得上次我们谈到我的新能力时，我说我没有脑伴吗?&rdo;

&ldo;记得。&rdo;我说。

&ldo;好，&rdo;简说，&ldo;事实证明我错了。&rdo;

&ldo;我不得不说，还以为你见到我会很高兴呢，&rdo;里比斯基将军说，&ldo;你看其他人多高兴啊。&rdo;他对我窗外的街道挥手，清晨的街道挤满了洛诺克人，他们因为与世隔绝终于结束而兴奋得忘乎所以。&ldo;萨根去哪儿了?&rdo;

&ldo;你得告诉我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将军。&rdo;我说。

里比斯基扭头看着我。&ldo;你说什么?&rdo;他说，&ldo;虽然我不是你的指挥官了，佩里，但我的军衔依然比你高。稍微尊重一点应该更合适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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