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冒犯了,嫂嫂。”
谢寻珏起身。言清霄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从床间坐起,并不看谢寻珏的脸,只是强装镇定,侧着身叫他出去。谢寻珏应声欲转,视线却不经意间闯进言清霄的怀里。
分明是刚换过的衣裳,胸口却已经湿成一片了。
言夫人有孕的消息不胫而走。
谢寻珏见到言清霄时,他正倚在窗前看雪,留给谢寻珏的只有一个素白的背影。
青梧是四季如春的地方,在谢寻珏的印象中几乎从未下过雪。他在廊下收伞,见檐下水珠垂落成串,与其说是雪,倒不如说是一阵冻雨。
言清霄似乎看得入神,就连谢寻珏推门而入的声响都没听见。谢寻珏边走边解衣,见他长长的睫羽安静地垂着,掩住那对岫玉似的瞳孔,下巴埋在蓬松的毛领里,显得一副很困倦的样子。
原来是困了。
“……嫂嫂?”
他唤了一声,见言清霄没动作,似乎是睡熟了,于是心安理得地伸手抚了抚的言清霄微凉的脸颊。
“嫂嫂,起来了。”他放轻声音,“在这里睡着了要风寒的。”
“……嗯。出去吧……朱倚……”
他还以为是侍女在唤,在睡梦里很不耐地皱起眉头。谢寻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抱回了暖意盎然的里间。屋里炭炉烧得很旺,言清霄在谢寻珏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在梦里喃喃出声:
“好热……”
谢寻珏把他放到床上,拉开他的斗篷系带,一股微甜的奶味从言清霄怀里扑面而出,被房间里的暖意融化成更加暧昧的气息。谢寻珏掀起言清霄的衣裳,指腹探进小衣,半晌后他露出一个哑然失笑的表情,然后解开了言清霄的外裳。
小衣被推上去,露出言清霄的白润漂亮的身体。他已经有点显怀了,平日瘦削的小腹有了些圆润的弧度,就连小小的肚脐都被顶得翻起一点。胸前被几圈手掌宽的纱布用力裹紧,微丰的乳肉可怜兮兮地挤作一团,谢寻珏解开言清霄胸前纱布的结,见里面垫着两团叠了几叠的棉布,似乎是许久未换了,湿漉漉地吸饱了微甜的乳汁,反倒把胸口沾得水光淋漓。
腹中之物似乎让言清霄多了一点难得的柔软与温和,但更让人在意的却是他由内而发的丰腴而成熟的风韵。那慵懒而甜蜜的气息如同含满蜜汁的花苞,仿佛伸手摸上一摸,就会被迸发而出的甜腻蜜汁黏糊糊地沾满掌心。
原本粉白的胸前红艳一团,乳尖红熟地微微肿着,就连乳晕都泛着色情的红晕;乳肉悄无声息的丰满,随着言清霄的呼吸缓缓地起伏,如同玉带雪山在天穹下隆起的弧度。言清霄在短短几日里溢乳得愈发厉害,身上无时不刻地萦绕着暖甜的奶味。谢寻珏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睫,低声说:
“嫂嫂,该起了。明日要去神龛进香,今晚就得开始准备了。”
“进香”两个字终于让言清霄略微清醒了些,他伸手盖住眼睛,嗓音里透着刚醒的朦胧:
“……这么快?前些日子不是已经……”
“嫂嫂莫不是睡昏了?”
谢寻珏摸着他的头发,语气还是平淡的:
“从哥哥去世后,嫂嫂就没再去过了。已经延误了一个月,不能一拖再拖了。”
那手顺着头发,一路摸过额头与鼻尖,终于在摩挲唇瓣时,被忍无可忍的言清霄重重地咬了一口。言清霄再不愿起身,也被谢寻珏过分冒犯的动作惹得恶寒。他翻身坐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轻薄过的事实,被掀起的小衣顺着动作自然垂下,重新遮住胸前的旖旎风光。
每每一提到“进香”二字,言清霄就浑身不痛快,甚至连谢寻安也曾被他不止一次地甩过脸子。
谢家有家神,名讳神秘,平日只诨称为“岁先生”。谢家先祖曾因供奉家神而家道中兴,一时间举世风头无两,也因这位“岁先生”而频频出世避祸,因着“岁先生”而横死之人不在少数,到谢寻安一辈时已有三代未曾出过青梧城。在漫长的岁月里,谢家渐渐摸索出了与“岁先生”相安无事的法子。
那便是向“岁先生”进香。
“岁先生”接受香火,也享用供奉之人的身体和神魂。随着供奉的次数渐长,供奉之人先是噩梦缠身,记忆模糊,渐渐神志不清,最终沦为痴傻。谢家以娶亲为幌子,实则是搜罗“岁先生”满意的贡品,每当娶进门来的女子沦为痴傻,她就会在某个雨夜悄无声息地从谢家消失。
而青梧城的雨天总是很多,总是很长,或许已经绵延了百年。
而这些言清霄是一概不知的,他讨厌进香,仅仅是因为进香时那些繁复到莫名其妙的规矩。他需要大费周章地清洗身体,上妆后穿着十几层厚的礼服,不吃不喝地在点燃香烛的神龛前柔顺地跪坐至天亮,期间不允许谈笑,更不允许进食与如厕。而这样莫名其妙的仪式每个月都要举办一次,每次仪式后不但身体酸痛,也会连续做上几天噩梦。
然而这件事的愿意与否,并不是言清霄能够自己做主的。
甚至连谢寻安在时,也无法在大家长面前强硬地忤逆“岁先生”。
亥时四刻,天昏黑。朱倚提着灯笼,在寒凉的夜风中牵着言清霄来到了祠堂门前。
谢寻珏从祠堂的另一侧步出回廊,接过言清霄的手,示意侍女退下。他引着言清霄跨过台阶,进了避风处,才低低地开口:
“今夜要下雨,祠堂里不能点火盆,恐怕湿冷得厉害。”
言清霄拢了拢披风的兜帽,露出的指尖要比月光还要苍白些,声音里有些心不在焉的疲惫:
“……无事,衣服毕竟穿了十几层,就不劳阿珏担心了。”
谢寻珏沉默一下,有些突兀地开口:
“离进香还有些时候,嫂嫂不妨喝一点酒暖暖身子,也好熬过凌晨。”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已经温过了。”
言清霄抬起眼,略带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能拒绝谢寻珏的提议。他一饮而尽了谢寻珏带来的酒,身体渐渐发热,却总觉得口齿间充斥满一股铁锈似的腥甜。唇瓣水光潋滟,谢寻珏上前一步,手臂抬起,似乎想要揩去那一抹水光,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臂,任由五指紧攥成拳垂在身侧。
那唇上一点口脂嫣红,他却唯恐将那颜色抹出界限。
言清霄饮毕,尽管再三小心,双唇内侧的口脂还是沾了些在杯口处。谢寻珏自然地收起杯子,最后一次检查了言清霄的装束,然后牵起言清霄的手,将他送进了那昏黑湿冷的祠堂。
昏暗的祠堂犹如巨兽的口,无声吞噬了言清霄的背影。谢寻珏站在门外沉默许久,然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自暴自弃却又情难自抑地吻上杯口红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团宠大佬异能玄学娱乐圈1v1,双洁,双大佬爽文以前大家眼里的谢羲和除了颜好辈分高,一无是处。觉醒后大家眼里的谢羲和颜更好了,辈分更高了,还无所不能了?前世大佬谢羲和离奇身死,一朝醒来,竟然成了一个满身黑料,气倒了亲爹马上就要被逐出家门...
大道之一为永恒不朽,而大道之下。有三千世界,又分小,中,大。而每个世界中又有不同的平行位面,如金庸群侠传下边的分支天龙,射雕。这是一个屌丝获得金手指遨游诸天成就不朽的故事!...
曾经的同桌再相逢,旧时高姿态的男神已遭雷劈,变成眼前这死缠烂打的妖孽。林小仙可以保持些距离吗?凌子轩两厘米不够吗?林小仙你的美色我无福消受。凌子轩那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
十八岁那年,她随着母亲改嫁跃入豪门,与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是继父唯一的儿子,是未来韩氏企业的继承人,拥有着令女人尖叫的相貌,令男人眼红的身家。在他的眼底里,她是继母的拖油瓶,不仅占据了他的豪宅,还会分割他的财产,他对于她的厌恶,从她跨入韩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变本加厉。...
早有传言妖瞳现世,天下皆乱。和亲,将错位的爱恋,变得更加难堪。梦醒时分,换来的不止是一碗红花,还有锥心刺骨的背叛。是谁,为她印证了天下皆乱的传言?却不知,倾尽天下,乱世繁华的背后,不止是无尽的哀歌。这场爱恨情仇,究竟是错的太多,还是爱的太晚?一朝穿越,妖孽重生,血眸再现。他说以天之价,换你怀中挚爱,你可会将她让与我?他说若你能放下她,本王将天下拱手相让又何妨?且看,飞扬跋扈的妖女,如何演绎不同的人生...
那是一片尸骨满地血洒九天的情景那是一座充斥着死亡和残酷的山峦。无数人在山脚下被碎石压的哀嚎挣扎。因为他们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被那群山峦压着的人拆骨剥皮,尸骨混杂着血泥土被凌乱的丢弃在躺在尸体堆里,面容早已干枯腐烂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这些场景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那是他的梦魇!是他心中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痛苦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