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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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邓校长，容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好不好?保证不再问了。&rdo;说完她对着小鬼问道:&ldo;你告诉我那鬼是谁?&rdo;

&ldo;费小姐。&rdo;傅雅各小声地告诉贺小姐。

这答案太不寻常了，难怪邓校长会急成那个样子，原来是怕她听见这句话。

贺小姐的脸色马上一变，怒视着小男孩，把他给吓哭了。

&ldo;邓校长，这小孩不可能负什么责任的。我怀疑村里有人捣鬼，唆使这孩子胡说八道。如果村里有人忘了我母亲对这所学校及村里的贡献，我要查出是谁。必要时我会请费先生出面的。&rdo;

&ldo;贺小姐，请您别误会，&rdo;校长有点尴尬地说。&ldo;这件事完全是出于这孩子本身的幻觉。他以为‐‐他自己以为，昨天黄昏时见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其实他看到的是费太太坟前的大理石十字架，千万别让他给骗了‐‐&rdo;

贺小姐没能完全接受她的解释，不过她不方便公开和他辩论。除了谢谢他，贺小姐没说一句话地鞠了个躬，跨出教室门槛。

我像个局外人，从头到尾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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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寒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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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校门，贺小姐问我的感想。&ldo;我希望能够亲自到费太太的坟前看看。&rdo;我说。

&ldo;我会带你去的。&rdo;说完她停了一下。&ldo;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学校发生的事，要我再回到那封信上，还真不容易呢。我看我们还是什么都别管，把一切的事交给律师好了。&rdo;

&ldo;不行!贺小姐，刚刚在学校的事，反而更激发我要继续追查下去。&rdo;

&ldo;怎么会呢?&rdo;

&ldo;信中有一个谜，小男孩的故事又和这个谜吻合。&rdo;

&ldo;信中有什么谜?你怎么没告诉我?没关系，你大概有你的苦衷。&rdo;

&ldo;苦衷倒是没有，当初我是怕自己又在幻想，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不管对不对，我觉得教堂园子里的鬼，就是写信的人。&rdo;

她停住脚步，脸色都变了。

&ldo;会是谁?&rdo;

&ldo;校长在无意间说溜了嘴‐‐白衣女人。&rdo;

&ldo;葛安妮?&rdo;

&ldo;没错，就是葛安妮。&rdo;

她几乎失去平衡地用力抓着我的手臂。

&ldo;我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有点紧张，&rdo;说着她大声地笑了起来，企图掩饰心中的恐惧。&ldo;华先生，我带你去看母亲的坟墓，看完后，咱们还是赶紧回家，萝娜一个人在家。&rdo;

她一面说，我们一面朝着教堂走去。

教堂是由灰色石块砌成，不大也不小，刚好适合这个村子。墓园就在它的旁边，由矮墙围绕着。一条小溪在一旁潺潺流过，小溪的两畔长满了野草。

墓园共有三个入口，贺小姐领我由一处进入。费太太墓上的白色大理石十字架在我视线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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