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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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在自由竞争的社会里，要么就要比别人出色很多，成为著名人士，但那不过是极少一部分人；不然就要出生在有钱的人家，才能成为有钱人。穷人再怎么努力都是穷人，像垃圾堆里的老鼠一样。

平庸的人反而能在东边的共产形态世界里过好日子。认真工作的人和工作态度懒散的人拿到的是同样薪水，所以马马虎虎地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时间可以拿来听音乐。或许听的也都是垃圾音乐。

只要有贝多芬和巴哈的音乐可以听，就能够忍耐过日子了，更何况还有房子可以住呢。而且年纪大了以后，还有养老金可以领，没有生活的问题。不管怎么说，至少东边的世界不会发生&ldo;开膛手杰克&rdo;那样的事件。

3

重案组的电话响了。不会又是一般的电话吧？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刑警如此想着，拿起了电话听筒。一般电话是不会马上就打进重案组的，只有内容被判断是重要，才会转到这里来。

&ldo;这里是市民科，刚接到一通怀疑某个人是凶手的电话。打电话来的人没有自报姓名，但是所说的内容可行度相当高。要不要接听？&rdo;

&ldo;好，请转过来。&rdo;奥斯特来希回答。

电话很快就转接过来了。

&ldo;你是负责柏林开膛手杰克的刑警先生吗？我不想报自己的名字，但是请你们务必要调查住在克劳兹堡仓库街区的雷恩&iddot;何尔查，他是动物园车站前的&lso;斯吉q&rso;酒店的服务生。这个男人非常讨厌妓女，经常说要杀妓女，把她们统统关到毒气室里，这些话几乎是他的口头禅。生活在奥地利时代的希特勒，大概也是这样吧！

还有，九月二十日那天，他在库丹大道买了日本制的大型水枪。他说要在说水枪里装墨水，拿那样的水枪去射妓女。这是我偶然看到的情形。不敢说他一定是凶手，但是他的可能性非常高。柏林没有比他更奇怪的男人了。&rdo;

莫妮卡&iddot;封费顿的健康状况逐渐好转，这是十月七日去医院探望过莫妮卡的卡尔&iddot;舒瓦茨刑警带出来的讯息。

上午阳光下的莫妮卡或许是没有化妆的关系吧，脸色像是伦敦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蜡像一般苍白。卡尔以前曾经和同事一起去参观过伦敦的那个著名景点。话说回来，那里也有重现&ldo;开膛手杰克&rdo;事件的场景。

酒醉的客人的笑声和音乐的声音，从写着&ldo;天&iddot;贝兹&rdo;的酒吧里传出来，酒吧附近的暗处地面上，倒卧着腹部被剖开、内脏被掏出抛在石头地面上的开膛手杰克的被害者。

好奇怪啊！卡尔这么想着。实际目睹凄惨的尸体时，完全没有联想起伦敦的那个蜡像馆，一直看到莫妮卡的脸色，才想起曾经去过的那个蜡像馆的事。

&ldo;卡尔。&rdo;

坐在床上的莫妮卡叫唤情人的名字。她的声音非常微弱。

卡尔关上病房的门，很快地靠近床边。他小心地注意着莫妮卡手上注射点滴的针头，亲吻了莫妮卡的嘴唇。

&ldo;精神恢复不少啊！&rdo;卡尔说。

&ldo;帮我喂我房间里的金丝雀。&rdo;莫妮卡说。&ldo;今天是几号了？&rdo;

&ldo;十月七日。&rdo;他回答。

&ldo;啊！糟了，卡尔，金丝雀一定饿死了。&rdo;莫妮卡说着，眼眶里立刻浮出泪水。&rdo;

卡尔忍不住笑了。&ldo;放心吧！莫妮卡，我每天都去你家喂它们的。&rdo;他一边说，一边握紧她没有注射点滴的右手。

&ldo;我爱你，卡尔。太好了，谢谢你。&rdo;

&ldo;不用担心金丝雀的事情。比起金丝雀，你快点好起来更重要。&rdo;舒瓦茨温和地说。这个时候还不在乎自己，只知道担心金丝雀，真是个温柔的女子。舒瓦茨这么想着。

搜查会议这边有些进展了。被杀死的五名妓女的来历，与至今的生平资料，比以前更详尽了。但是，更加详尽的资料对侦破案情并没有什么助益。

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刑警的发言，果然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有人在克劳兹堡，看到拿着装了蓝色墨水的水枪在街上走动的男子。

&ldo;这是刚才接到一通匿名电话的内容。匿名者说那个男人的名字叫雷恩&iddot;何尔查，他住在克劳兹堡的仓库建筑里‐‐他和同伴非法占住在那里，年纪大约二十左右，剪着庞克男孩般的发型，常穿皮夹克，样子和身材都和风纪科的克劳斯&iddot;安克摩亚形容的一样。&rdo;

&ldo;只是拿装着墨水的水枪到处走的话，还无法构成逮捕的条件。他拿着水枪被看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rdo;主任说。

&ldo;说是九月二十四日。玛莉&iddot;维克多、安妮&iddot;莱卡斯、玛格丽特&iddot;巴库斯塔遇害的前几个小时。&rdo;

&ldo;唔。&rdo;

&ldo;还有，那是他就在被杀死的五个女人住的地方附近。走路大约只要五分钟的地方。&rdo;

&ldo;嗯。&rdo;

&ldo;另外，哪个男人的工作的地点是动物园前的酒吧&lso;斯吉q&rso;，他是一个服务生。他的同事说他一向很痛恨妓女，好几个同事都听他说过诅咒妓女的话。他们说他像希特勒一样，说总有一天要杀光她们。&rdo;

&ldo;嗯。&rdo;

&ldo;住在克劳兹堡的一个妓女说了，九月二十五日那天的凌晨，她看到雷恩&iddot;何尔查独自一个人在波茨坦路上行走。她还说当时自己正好找地方躲着，所以没有被他看到；如果被他看到的话，一定会被他杀死吧！&rdo;

&ldo;知道那个妓女的名字吗？&rdo;

&ldo;当然知道。&rdo;

&ldo;可以传她来当证人吗？&rdo;

&ldo;可以。&rdo;

&ldo;很好。那么，马上去克劳兹堡，以重要参考者的身份，将那个叫做雷恩&iddot;何尔查的男人带过来。&rdo;

卡尔&iddot;舒瓦茨和佩达&iddot;休特罗哲克，再加上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与汉兹&iddot;狄克曼，四个人到达何尔查住的克劳兹堡仓库时，只见那间仓库的入口处附近堆满了桌子与椅子。不过，好像把身体弯曲下来后，就可以从最下面的桌子下，钻进仓库里面。除了那个入口外，看不到别的入口了。住在这座仓库里面的人，似乎都是从那里出入仓库的。

于是四个刑警也从那个入口进入仓库里。仓库里没有人，雷恩&iddot;何尔查出去了吗？现在虽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但也有可能他还在睡觉。仓库内很脏，有很多以下流字眼写出来的涂鸦文句，更有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雷恩&iddot;何尔查的房间在三楼。楼梯像瓦砾堆一样，被埋在瓦砾和破烂物品之间，只能隐约地从凹凸的阶梯的模样，知道那里是楼梯。避开石头与砖块又跳又闪地，好不容易才来到三楼的走廊上。

走廊的墙壁上，有一大幅猥亵的图案。张开两脚的女性○部，正好变成采光的窗户。

走廊上排列着许多生锈的汽车零件，说不定那些东西还是艺术品呢！不受社会习俗规范的庞克男孩之中，偶尔也会有一两个艺术家。不过，那些艺术作品里也发出阵阵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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