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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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ldo;嗨，欢迎。&rdo;穿红色大礼服的老人精神饱满地说。

佩达&iddot;休特罗哲克因为一时被老人的装扮吓得有点恍神，不自觉地也伸出右手，要和他握手。老人发出打到天上都可以听到的声音，以英语大声地说了上面的话。这时说&ldo;欢迎&rdo;这两个字固然没错，但不该是老人说的话，因为这里是四位刑警的办公室，并不是老人的地方。

&ldo;我知道你的名字，久仰大名了。你一定是柏林署重案组里，精明能干的刑警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先生。&rdo;

&ldo;我是佩达&iddot;休特罗哲克。&rdo;休特罗哲克简单的自我介绍。

&ldo;啊，对不起。那么您，你是奥斯特来希先生。&rdo;

&ldo;我是卡尔&iddot;舒瓦茨。&rdo;

&ldo;哎呀！真抱歉。那么是……&rdo;

&ldo;我们叫什么名字都可以吧！&rdo;真正的奥斯特来希忍不住焦躁地开口了。这个穿着与言行都异于常规的英国人，一点也没有因为叫错别人名字，而露出沮丧的模样。

&ldo;名字这种东西，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意义，真正重要的，是每个人为自己的人生做了什么事。幸好各位的英语都非常好，让我得到很大的方便。因为我虽然能看、能写德文，但是要说德语的话，就完全不行了。好像把狗放进猴子笼里一样，不管够怎么狂吠，周围的猴子还是完全不懂它的意思。&rdo;奇怪地老人这么说着，然后就哈哈大笑。

&ldo;如你所说的，我们也很想知道你为你人生做了什么事。而你有没有在上个月底杀死五个妓女，则是我们最想知道的事情。&rdo;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以戴着浓浓德国腔的英语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老人吓了一大跳似的，睁大了眼睛，说：&ldo;你说……我杀死了五个妓女？&rdo;

&ldo;没错，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杀死了她们。柏林署精明能干的刑警，想知道你是不是凶手，是不是柏林开膛手。说吧！是不是？&rdo;

结果老人尴尬地低着头，说：&ldo;你问我是不是这次开膛手杀人事件的凶手……是吗？&rdo;

&ldo;我就是这个意思。希望你快点回答。&rdo;欧拉夫不耐烦地说。

&ldo;你的说法有点不够严谨。&rdo;

&ldo;什么事情不够严谨？&rdo;欧拉夫几乎是跺着脚说的。

&ldo;我是不是杀死妓女的凶手……&rdo;

&ldo;寄信到《日耳曼邮报》，说自己是柏林开膛手的人，不是你吗？&rdo;佩达&iddot;休特罗哲克也忍不住焦急地吼叫了。

&ldo;叫我们不要怀疑那封信的内容的人，不是你吗？&rdo;

&ldo;我没有杀死五个妓女。&rdo;英国人说。

&ldo;你说什么？&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要寄那样的信给报社？恶作剧吗？&rdo;

&ldo;我不是凶手。不过，我虽然不是凶手，却可以告诉你们谁是凶手。这样就够了吧？对你们来说，我没有必要是凶手吧？只要知道凶手是谁，能够把他抓起来，那样就好了。不是吗？&rdo;

&ldo;我们没有必要让你告诉我们谁是凶手。因为我们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rdo;

于是老人&ldo;啧&rdo;了医生，然后伸出手指，在嘴边白色胡子前左右摇晃。

&ldo;啧、啧、啧、，那是错的。你们说的凶手名字叫雷恩&iddot;何尔查。嗯？我没有说错吧？是你们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如果我没有来这里的话，你们就会犯下被全世界人耻笑的错误了。我保证不久之后，你们就会为了感谢而亲吻我了。不过，我先要拒接你们的亲吻，因为我最怕被吻了。&rdo;

&ldo;就算你拜托，我们也不会吻你。&rdo;

欧拉夫&iddot;奥斯特来希终于生气了，说：&ldo;你也是为了推销自己的推理，所以耍手段来这里，想要成名的家伙吧？为了和我们见面，就谎称自己是凶手，写信给报社，这是欺骗社会大众的行为，不是吗？&rdo;

&ldo;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不管我怎么寄信给你们，说要告诉你们事件的真相，你们都置之不理。我也来了这里好几次，每次都被挡在门外。所以我只好这么做了。&rdo;

&ldo;啊哈！&rdo;卡尔想到了。&ldo;你就是那个英国人吗？研究开膛手杰克的专家！&rdo;

&ldo;答对了！可喜可贺还有人记得我。所以说，各位都看过我的信了吧？&rdo;

&ldo;看过了。不过，并不觉得有见你的必要。&rdo;欧拉夫狠狠地说。&ldo;因为你想和我们见面的原因，只是为了推销你的推理……&rdo;

&ldo;不是推理，是事实。&rdo;

&ldo;对我们来说都一样，没有什么差别。总之就是为了想让我们听你说明事件之谜，所以打扮得像圣诞老人一样，跑到这里来。把我们耍得团团转……&rdo;

&ldo;圣诞老人？&rdo;老人吓了一跳似地说，然后低头慢慢打量自己全身。

&ldo;你的话太过分了！&rdo;老人好像生气了。

&ldo;为了和你们见面，所以选择了正式的礼服，没想到受到这样的侮辱！我觉得我受到伤害了。我想回饭店休息了。&rdo;

&ldo;请便。&rdo;欧拉夫冷冷地说。&ldo;正面玄关的门已经关了，请走后门吧！你早点回去，我们也可以休息了。&rdo;

&ldo;不、不、不，我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发走。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你们听完我的想法。为了这个目的，我已经花了很多计程车费了。&rdo;

简直受不了了！

欧拉夫不耐烦地说：&ldo;好吧！那么你就坐在那边说。喂，佩达、卡尔，大家都坐下吧。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在听了，要说什么请你快点。不让你赶快把话说完的话，我们的麻烦更大。这几天忙得无法入睡，早就睡眠不足了，所以拜托你长话短说。&rdo;

于是死俄日刑警分坐在两张长沙发上。那个半老的男人也缓缓地坐下来。可是，他一边坐、一边却开口说：&ldo;是这样的，各位，我想先看到里奥内多&iddot;宾达搜查主任再说。&rdo;

欧拉夫发火了，他忍不住站起来说道：&ldo;喂，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层级不够高，所以不能对我们说吗？&rdo;

&ldo;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请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节省你们的时间。你们听了我说的话后，一定会把我的话转告给你们的主任听，所以这不是花两倍的时间吗？我是在帮你们节省时间呀。&rdo;

&ldo;你说的话值得我们转告给主任吗？&rdo;欧拉夫发脾气了。

&ldo;没错。我保证。&rdo;老人认真地说：&ldo;因为我说的是真相。&rdo;

本以为欧拉夫会对老人的提议有所犹豫，没想到他已经站起来，大步离开坐位了。但是，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半老的男人说：&ldo;没有名字的话，不能向主任通报。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克林（clean）。&rdo;老人回答。

&ldo;清洁（clean）？叫清洁什么？&rdo;

&ldo;密斯特理（ystery，意指谜团）。好名字吧？我的头衔是伦敦开膛手杰克研究会名誉顾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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