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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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好地方。&rdo;维琪首先开口道，&ldo;不知他们办不办婚礼招待会。&rdo;当他们身后的门关上后，他们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重新看清东西。舞台淹没在颜色不断变换的灯光中，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灯光昏暗，烟雾缭绕。透过烟雾，他们可以依稀看到男人们坐在舞台前方几张桌子旁，呆呆地看着眼前旋转的舞女，偶尔他们会伸出折叠好的钞栗引诱舞女靠近。当舞女走到舞台边缘，半蹲下身子并随着音乐的节拍摇动i部时，他们便把钞票掖到她丁字裤的带子下面。

酒吧里一半的凳子上都有男人坐着，多数人面向舞女。也有一些人，像全世界的酒鬼一样，只是茫然地盯着眼前的酒水。哈利与维琪向吧台走去，他们来到吧台的顶端。当哈利与酒吧服务生目光相遇时，他冲服务生举起了警徽。

服务生身材粗壮，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剃着光头，一只耳朵上戴着金耳环。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好让哈利明白他不愿意在他的酒吧里看见员警，接着他慢腾腾地向他俩走过来。

&ldo;你们想要点什么?&rdo;他问。

等服务生走近时，哈利从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处看到了露出的部分刺青，像带刺的铁丝网一般，环绕在他脖子周围，与之相配的刺青也缠绕在他的双臂上。

&ldo;我要你看一张照片。&rdo;哈利说。

&ldo;我看照片不在行。&rdo;服务生用烟鬼的那种粗哑嗓音回答道。

&ldo;你叫什么?&rdo;哈利问。

&ldo;杰克。&rdo;

&ldo;好吧，杰克，如果你对照片不在行的话，可能是这个鬼地方光线不好的缘故。&rdo;哈利做出环顾四周的样子，眯起眼睛，&ldo;我觉得，如果我们带你去一个光线好点的地方，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rdo;

&ldo;我正工作呢。&rdo;杰克抗议道。

&ldo;是的，我们也一样。&rdo;维琪说，&ldo;你说说谁的工作更重要。&rdo;

杰克把头扭开以示厌恶，&ldo;给我看看你们的照片。&rdo;他说，&ldo;如果需要，我会点根火柴。&rdo;

哈利把达琳&iddot;贝克特的照片递给他。

杰克看了一眼照片，鼻子哼了一声，&ldo;这就是你们让我辨认的人?妈的，那是达琳。&rdo;

&ldo;你怎么认识她的?&rdo;哈利问。

&ldo;我认识她，因为她一周来这儿好几次。&rdo;杰克说。

&ldo;她是常客?&rdo;维琪问。

&ldo;跟他们一样常来。妈的，她昨晚就在这里。&rdo;杰克猛地把头转向前门的入口处，&ldo;她的车还在停车场。我来上班时看见她的车在那里。&rdo;他冲他们邪恶地一笑，&ldo;她昨晚一定很幸运，找到了一个带她回家的人。其实这并不难。我是说，那娘儿们挺好看的。&rdo;他又咧嘴一笑，&ldo;还有，毕竟她是个名人，我说的对吗?&rdo;他的嘴咧得更大了，无疑又是邪恶的笑容，&ldo;我的意思是，一个真正的床上名人。&rdo;

哈利和维琪没有理会他的评论。

&ldo;你带她回过家吗?&rdo;哈利问。

杰克摇摇头，&ldo;从来没那么幸运过。&rdo;

&ldo;你肯定?&rdo;这次是维琪在问。

&ldo;是的，我肯定。&rdo;

&ldo;那你怎么知道她的车是什么样子的?&rdo;这次是哈利。杰克的头在哈利和维琪之间来回转动，好像在看网球赛。细小的汗珠从他的嘴唇上边冒了出来。

&ldo;嗨，我帮她发动过一次汽车，就这些。&rdo;

&ldo;只是个好心人，嗯?&rdo;维琪说，&ldo;当一个女士发现自己处于困境时，你只是那种主动提供帮助的人，对吗?&rdo;

&ldo;对。&rdo;

&ldo;胡扯。&rdo;哈利厉声说。

&ldo;嗨，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rdo;

&ldo;达琳昨晚跟谁在一起?&rdo;这次又是维琪，&ldo;她都跟谁说过话?&rdo;

&ldo;该死，我怎么知道?我是说，这娘儿们比较友好。她坐在酒吧这里，跟许多人说过话。&rdo;

哈利向前靠了靠身子，&ldo;你最好告诉我们，杰克。你最好打住废话，告诉我们。&rdo;

&ldo;嗨，你看，我不想找麻烦，好吗?我不记得她跟谁说过话，反正不记得她跟哪个男人说过话。我知道她跟贾斯敏说过话。贾斯敏是我们这里的一个舞女。达琳喜欢跟舞女说话。我一直认为也许她也做过舞女。&rdo;他试图会意地讥笑一声，但看到这不起作用，就收起了笑容。

&ldo;贾斯敏在吗?&rdo;哈利问。

&ldo;在，她在后面。&rdo;他冲舞台和酒吧之间的黑天鹅绒窗帘歪歪头，&ldo;她正为一个客人跳膝上艳舞呢。&rdo;

&ldo;叫她过来。&rdo;哈利命令道。

&ldo;嗨，那对她可是五十美元的表演啊，也许更多，你懂我的意思吗?我要是打断她，她会不高兴的。&rdo;

&ldo;你猜怎么着，杰克?我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给你的生活带来阳光。&rdo;维琪说。

&ldo;去叫她。&rdo;哈利说，&ldo;去叫她……现在就去。&rdo;杰克起身走后，哈利靠近维琪，说道：&ldo;我在这儿等着，你去检查一下停车场，确认一下达琳的车还在那里。&rdo;他把车管所给他的达琳的车牌号匆匆写下来，递给维琪，&ldo;如果真是她的车，给犯罪现场侦缉队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这儿还有一件工作要他们来做。然后再给坦帕警察局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增援，至少四个人。我们跟贾斯敏谈完话后，要彻查这个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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