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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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没什么可怕的。这儿是我们监狱的模范小区，关押的都是政治犯。他们不会被强迫去劳动，食物也相当好。我们给他们尽可能多的自由，他们可以离开囚室去吃饭，他们还有书报可看。每天还有两小时的集体锻炼时间。&rdo;中尉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骄傲，&ldo;这是现代监狱管理学。在这儿，我们从不惩罚罪犯，只是帮助他们改过自新。&rdo;

&ldo;我‐‐我明白了。&rdo;瑞克挤出勉强的笑容。

&ldo;德雷克！&rdo;

一声尖叫让瑞克猛地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去看见一张枯槁的鬼样的脸正贴在囚室门的小窗上。

&ldo;德雷克‐‐你见到我的玛丽了吗？&rdo;

&ldo;继续走吧。&rdo;中尉拉拉瑞克的手臂，&ldo;如果你要和他讲话，你要有特殊许可才行。&rdo;

&ldo;我并不认识那个人。&rdo;瑞克转过身来，试图不去想那声尖叫中的痛苦，&ldo;我从未见过他。&rdo;

&ldo;等一下，德雷克，该死的！&rdo;那尖厉的声音叉在他背后响起，&ldo;我的玛丽‐‐她，她死了吗？&rdo;

瑞克大步往前走去，可那声音紧追不舍。

&ldo;吉姆，你不认识我了吗？&rdo;那人抱怨道，&ldo;难道他们不准你讲话吗？&rdo;

瑞克跌跌撞撞地只顾向前，但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吉姆&iddot;德雷克现在已是头发花白，枯瘦皱缩的老人了，但那犯人一定记得他年轻时的样子，那时，他和瑞克是很相像的。

&ldo;你不会认识他的。&rdo;中尉附和着说，&ldo;他关在这儿已十五年了，因叛国罪而受终身监禁。他是自由太空党的成员。&rdo;

那喑哑的声音绝望地在他们背后咒骂着。

&ldo;那人像小孩一样天真，&rdo;中尉说，&ldo;他相信那个吉姆&iddot;德雷克正在用一种他叫做底盘的东西制造ct武器，以便武装自由太空党，推翻托管政府。&rdo;

瑞克跟在中尉身后，那蓝色的冷光以及那凄厉的叫声让他觉得很难受，他不禁自问，为什么星际公司派给他的这最后一项工作会带他穿过政治犯关押区，惟一可能的答案就是……

瑞克恰好在十七点一百分回到星际公司办公大楼。他将用过的那些钻石还给供应室，然后写了一份工作汇报并送到凯伦的办公室。凯伦在他进来时询问地看着他，她的脸又白又瘦。

&ldo;给你。&rdo;瑞克怒气冲冲地将工作汇报扔到凯伦桌上，&ldo;多谢你安排的这次监狱之行。我现在知道那些不愿和星际公司同流合污的岩鼠们的下场了。我想你认为我会与你们续约了吧？&rdo;

&ldo;你会吗，瑞克？&rdo;凯伦疲倦地看着他，&ldo;我想保罗已经改变主意了，他不打算让你一起去调查那场爆炸，但我们在这儿仍然需要一位ct专家。奥斯汀叔叔说我们必须劝说你留下来。&rdo;

瑞克想起监狱里的情形，不禁打了个冷颤。&ldo;我不喜欢你们劝人的方法。&rdo;

&ldo;星际公司将付给高薪。&rdo;凯伦微微提高了她的声音，&ldo;你还可以自己提出研究所需的预算开支。奥斯汀叔叔说他将保证你的费用帐目不会受到检查。他告诉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能赶在别人前头为我们研制出ct导弹的话，你将得到一百万美元的酬金。&rdo;

&ldo;如果你的奥斯汀叔叔明智一些的话，他应该取掉套在科学和发展身上的枷锁，应该让人们用ct能量来改造那些小行星，还应该让小行星人拥有政治上的平等，在高级委员会中占有一个席位。这样才会使托管政府真正成为谋求星际和平的联盟。&rdo;

&ldo;听起来像自由太空党的宣言。&rdo;凯伦生气地站起来，脸儿涨得通红，&ldo;你最好记住自己在巴勒斯四号星上看到的一切。&rdo;她顿了一下，冲他悲伤地摇了摇头，&ldo;我很高兴了解你的想法，但请注意你自己在讲什么。瑞克，你有麻烦了，真的麻烦。&rdo;

瑞克闷闷不乐地回到楼下自己的办公室里。在他收拾办公桌里的个人物品时，一位陌生的士兵一直在旁边用怀疑地眼光看着他。他在ct餐厅吃过饭，便回到旅馆去整理行装。

他没有什么姑娘需要吻别，当晚还不到二十一点一百分时，他已等在航空港的候机室里了。他一面看着表，一面等着那不可能的事情发生。

它果然发生了。扬声器里突然有人宣布：&ldo;&lso;再见，简&rso;号飞船从奥巴尼亚星来，现已到达。请到八十一号停泊处。&rdo;

瑞克猛地跳起来，跟在一位港口检查官身后来到八十一号停泊处。他在围栏外等着，那果真是破旧的&ldo;简&rdo;号飞船。

有四名检查员登上了飞船，而不是通常的两名，登上了飞船进行检查。他们好像想要找到什么禁品。然而，他们最后一声不吭地走下飞船，降下了通道上拦着的黄绳。瑞克觉得他们很迷惑，而且还有些许失望。

罗拨&iddot;麦奇跟在他们身后走下通道。他还是穿着瑞克熟悉的那件绿色宇航服。他双肩下陷，好像碰上了什么麻烦。当他看到瑞克时，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ldo;罗拨船长，很高兴见到你。&rdo;瑞克放下拎在手中的背包，握住麦奇的手说，&ldo;今天早晨我接到你的电话。现在我来了，行李早收拾好了。如果你知道在哪儿可以找到底盘模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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