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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没饭吃吧!”孙永强一脸讪讪。
“姑父,不是我说您,这事就不是您该操心的事,郑厂长都不急,就您一个人在这里着急,您看看那些人闹事的人,成天只知道找您,他们为什么不去找郑厂长,还不是觉得您是个软柿子,好拿捏罢了。”
说起这事陈志祥就来气,刚过完年那会儿,厂子还能正常运转,郑厂长就在厂里吆五喝六,威风的很。
等厂里的毛线卖不出去,工资发不出来后不得不停产,他立马就缩在家里不来厂里了。
你不来就不来,总得给那些个找上门的工人们给个说法吧,他倒好,不仅不给说法,而且还把那些人支到孙永强这里来。
“闹事?厂里已经停产了吗?”
听了片刻孙永强和陈志祥的对话,田苗这才恍然为什么一路走来只看到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她原以为是因为这个点大家都在车间上班的缘故。
“嗯,已经停产一个多月了。”
陈志祥应得太快,孙永强根本来不及拦。
“田总,你、你别担心,虽然停产了,但仓库里还有很多货呢,只要卖出去,立马就能返工了。”
给田苗提让已经停产的厂子起死回生这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当初郑厂长提出来的时候,孙永强本来想说‘不可能’,可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反驳回去,他想的是万一呢?万一田苗有这个本事呢?那厂子里近两千的工人不就不用担心没饭吃了吗?
他也想过,如果田苗知道厂子已经到了停产的地步,甚至还欠了工人几个月的工资的话,说不定田苗就会打退堂鼓。
所以,他去找孙少华谈的时候就没有提这事。
而孙少华呢,他是知道毛纺厂已经停产了这件事的,但是因他对田苗的本事莫名有些迷之相信,他觉得田苗肯定能做到让毛纺厂起死回生这事。
当然他也稍稍有点私心,就是希望田苗能把毛纺厂的那片地拿下来,然后把分公司长长久久地开下去。
因此,那天他跟田竞明没提毛纺厂停产的事,今天田苗来后不久他们俩就来这边了,他也没想起来要把这事说给田苗听。
“田总,对不起,这事也怪、怪我,毛纺厂停产的事我应该早些告诉您的,可是我、我想着以、以你的本事,让毛纺厂重新开工应、应该不难、难吧!”
孙少华心里既紧张又歉疚,除了这两样,他的心中还有着又有浓浓的期盼。
田苗本来在若有所思地望着孙永强,突然听到孙少华这么说,便转头望向他。
看清他眼中的歉疚和期盼,田苗大致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了。
“你就这么看好我的本事?”田苗不由笑着打趣道。
“当然了,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人。”
见田苗笑着和他打趣,孙少华紧绷着的心弦立马松了下来。
刚才田苗说起毛纺厂停产时一脸的严肃,他真有些怕田苗会因为他的隐瞒而辞退了他这个‘运输队长’。
孙少华说这话的时候,不仅声音洪亮的就似是在发誓,而且脸上还是一副崇拜加与有荣焉的表情,别说是田苗,就是陈志祥和有些忐忑不安的孙永强也被他这样子给逗笑了。
“我跟他一样,你也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人。”陈志祥一脸笑地冲田苗竖了竖大拇指。
“别给我戴高帽子,要不然,我一个把不住就该晕了。”
田苗也笑着冲陈志祥打趣了一句。
打过几次交道,再加上她跟陈志祥女朋友冯晓静的‘特殊关系’,田苗跟他已经算得上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这么一来,屋里的气氛立马变得轻松起来。
“田苗,你觉得这毛纺厂还有救吗?”
知道田苗把他当朋友,陈志祥跟她说话也不绕弯子了。
“停产了的话,我原来的计划就得改一改了,第一步还是的先处理一部分库里积压的毛线,筹点钱出来定做织毛衣的机器,等所有毛线处理完了,再——”
说到这里后田苗突然顿住,转头望向孙永强,“孙厂长,库房里除了毛线,还有羊毛吗?”
既然厂子已经到了停产的地步,估计去年厂里应该没怎么收羊毛。
“有是有一些,但不太多,去年五月份之后厂里就再没收过羊毛。”
田苗虽然不太懂什么时候是产羊毛的时候,但她估摸着夏季的时候羊不需要羊毛来御寒,身上的羊毛应该是需要剪的吧!
差不多一年没收羊毛了,那厂里还能剩下多少羊毛可想而知了。
“去年的羊毛收上来质量能和今年新收上来的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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