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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假冒他?Jon,在哪里?告诉我!”刘牧樵伸手抓住络腮胡子的衣领。
“文明点,这样就不是绅士了。”络腮胡子拍了拍刘牧樵的手。
刘牧樵这才注意到,周边的人看着他。赶紧松手,说:“你为什么冒充刘牧樵?”
“为什么是冒充?我本来就是刘牧樵!我从小到大一直就是刘牧樵,我为什么要冒充?你看我的名片,大名鼎鼎的刘牧樵,滴水筹的执行总裁,我冒充我有意义吗?”络腮胡子说。
刘牧樵更气愤了。
“哦,你竟然长期冒充刘牧樵?”刘牧樵今天逮着了套牌的人,一定不会放过。
“我出生证上面就是这个名字,为什么是长期假冒呢?”络腮胡子说。
原先的那个滴水筹的区域负责人也上来说:“黑山老农,请你别激动,我们总裁确实叫这个名字,根本就不是假冒。”
这时,门口来了一群人。
院长、肖主任等人。
“刘牧樵先生,对不起,我们在北门,东门,南门恭候您,没想到你从西门进来了。对不起,失礼了,失礼了。邱处呢?”
院长握住络腮胡子的手说客气话。
“邱处回去了,厅里紧急会议。我就一个人打的进来了。我是从东门进来的,我不知道你们在那里等我。”络腮胡子说。
“刘院长,这个病人就全靠你啦。刘院长,希望我们今后有长期合作的机会。”院长急于表达合作的意图。
络腮胡子哈哈一笑,说:“这个,可能有些误会。我不是刘牧樵,我是刘木骄。”
“你不是刘牧樵,而是刘木骄?”院长问。
“是的,我是滴水筹的执行总裁刘木骄。”
“那刘牧樵呢?我们明明接到电话说一脸的络腮胡子的就是刘牧樵,你……”
“误会了,络腮胡子,秃顶,矮胖的人叫刘木骄。真正的刘牧樵则是英俊潇洒,年龄小很多,戴一副低度数的近视眼镜。”络腮胡子说。
“他,我们本来是去接他的。”
院长有些恼,但是,人家滴水筹老总到了,也不好得罪,人家是金主,得罪不起的。
“他已经来了。”络腮胡子说。
“来了?在哪里?”院长惊问。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刘牧樵教授!”他伸手拉着刘牧樵的衣袖,“你们昨天已经见面了吧?”
“啊!别开玩笑!”所有人都看着刘牧樵。
“你们问他自己吧。”络腮胡子笑着说。
“你真的是刘牧樵?”院长问刘牧樵。
刘牧樵哪里还能讲假话?这是原则问题,“我是。”
所有人都惊奇地围拢过来。
现在轮到刘牧樵发愣了。
自己怎么掉进坑里了?
这是谁安排的?
别急,逮住络腮胡子。
“你别走,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牧樵当然要问一个明白,这种坑有点诡异,还有点搞笑,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还有点丢脸。
“怎么回事?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络腮胡子也感到委屈。
他接到滴水筹请求,就派了区域经理了解情况,患者疾病属实,符合救治条件,同时还接到电话,有人推荐安泰医院的刘牧樵教授亲自手术,他们查了资料,确实,刘牧樵是第一高手,做这种手术做了几百几千台了,请他来青省省立医院做手术。
替他联系的人是厅里的邱处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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