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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花子看出这个男人不简单。
“在我家吃了饭再走吧。”小俣行男希望能把她留住。
“嗯,不了,不了!”花子显得十分慌促。显然花子想着还要连夜赶路呢,或者心里还有什么事儿惦记着,对他说了一句客家话,“劳为您了!”
“不用客气,花子;你要不坐坐,要不喝上一杯米酒再走吧!”小俣行男不等她回答,便匆匆拐进卧室,将自己从滕三有那儿窃取来的一瓶盅酒取少许倒进一只茶缸,向缸内加些米酒,用勺子绞拌了几下,为花子姑娘端了上来。
花子喝下小俣行男递上的盅酒后,感觉头重脚轻,身子发飘,仿佛腔体里面充满了空气着了魔一般。小俣行男掬起一把米,将米举向半空,迎着花子的面颊,纷纷扬扬洒下。花子一边醉着,一边咯咯笑着,仰起脖子,用嘴唇迎接那从天而降的瀑布一般的米流冲洗自己灵魂的快乐。米,撒向花子的头发,撒向花子的身体,花子感觉应接不暇,气喘吁吁地倒在了一个“榻榻米”上面。
米,打击花子的玉盘,摩挲花子的天葵,花子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扫了对方这只猴子几眼,见他面阔,花额高,腿短,且粗壮有力,不著内裤,两腿之间缠着一块粗糙的兜裆布,便心里明白原来他也是“扁脸一族”——日本人。
“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お疲れさまでした【对不起,您辛苦了】!”在事夫的过程中,花子嘴里突然冒出一句东瀛语来。小俣行男听了心里一惊,随后一阵激动,从花子脚头爬起来,双手扶住她的肩,目光扫遍她的全身,“原来,你也是一个日本人?”
“はい【是的】;”花子颔首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谢谢您,请您多加关照】!”
“那你父亲是谁,母亲是谁,他们现在去了哪里?”小俣行男问道。
“我父亲叫横山勇,母亲叫美惠子,战争结束后,他们就回日本了,把我这个战争孤儿,丢给了一座寺庙的僧侣。”
“哦,原来是这样!”小俣行男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美惠子的形象,象现在的花子一样美丽,无邪,却被横山勇训练成了一名杀手和间谍。传闻,她在被横山勇押赴日本的船上,受到横山勇的折磨,精神崩溃而跳海自杀。
“看来,战争把人变成鬼,鬼又把人变成魔,我们再也不能选择战争了!”小俣行男双手合十,跪在榻榻米上面行诪告礼;“那一切都结束了,阿门。”
第四次外出寻宝,小俣行男带上花子,还有“唐凯”,一个长齐门栓那么高的孩子奔赴龙阳。他又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为母子俩搭了一间门缝屋,将母子俩好生安顿下来之后,只身前往神龙界探险。神龙界山高林密,峰陡谷深,他爬上一半的高度就昏迷开了,幸亏有几名猎人的救援才摆脱死亡的笼罩。
“你中的是毒漳;”猎人们说。小俣行男认为,现代人进不出的地方,过去人也进不去。明朝将领没有特异功能,没有飞机,没有机器,也没有防毒面具,要想将金狮、玉马藏在“毒漳”之地,是万万不大可能的。
第五次外出寻宝,小俣行男独自从神龙界折回龙阳。一天走近一座山,发现山忽地一下不见了。定睛细看,发现那不过是一团形似山的云彩而已。小俣行男拿出一个指北针,沿着北纬30度的方向继续寻找。太阳升起来了,他眺见远处一道道笋状的山,直接云霄,浩浩泱泱,可望而不可及。而近处耸立着的双峰山,挺拔而丰润,有鹤栖翔其上,联想开去近乎花子的乳峰。寻着铁器撞击土壳的声音,他撞见一个男人伴着妇女在山间挖笋,有一个孩子则跟在他们的身后将竹笋捡进小背篓里,看来他们是一家人。
小俣行男心生惊恐,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冷笑一声,“嘿嘿,我们又见面了!”
“他是小俣行男,横山勇的贴身翻译,日军间谍,随军记者。”由于多年前小俣行男作为横山勇的贴身翻译,活跃在横山勇与冯宝一之间,且为她和冯宝一、王小山等人摄过影,所以秦依依很快就识穿了他的身份。“他拿着强奸中国女人的相片,在法西斯军队面前炫耀,侮辱我们的民族,打击我们的士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就是当年在德山参与奸杀你母亲的那个禽兽!”
小娱行男拔出手枪对准德环,“我是来寻宝的,不是来打仗的。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要你们带我寻宝,找到之后,你们一半,我一半。”
德环见到小俣行男,一把将秦依依揽往身后,“这是爷们的战斗,女人你走开!快把德扬领回去,把家里拾掇好!”
女人护着孩子,望了这位充满血性、嫉恶如仇、敢作敢当的男人几眼,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德环见女人护着孩子缓缓离去,转过身来,同小俣行男对峙着,“你这个魔鬼,禽兽,打不死的法西斯,我们今天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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