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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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ldo;你没那么检点，&rdo;吉莉安说，&ldo;你会调情。&rdo;

&ldo;胡说。&rdo;

&ldo;昨晚你想跟我打情骂俏。你就是有那个意思。不过我没兴趣，所以你才放弃。&rdo;

&ldo;荒谬。&rdo;

&ldo;你多年前就认识克里斯特尔，&rdo;我说，&ldo;她嫁给克雷格时你就认识她。这话没错吧?&rdo;

克雷格证实了这一点。&ldo;离婚时卡尔森代我出面，&rdo;他说，&ldo;哦，说不定在赡养费的问题上弄走我一大笔钱的原因就在这里。也许我的心腹律师已经跟我老婆联手，两人合伙狠敲我一记竹杠。&rdo;天下最好的牙医开始仔细推敲这个可能性，脸上顿时换了一副表情，仿佛五官重新排列过了一样。杀人是一回事，他似乎在想，但骗朋友的赡养费实在太下三烂。&ldo;你这狗娘养的。&rdo;他说。

&ldo;克雷格，你不能相信‐‐&rdo;

&ldo;希望你现在就坐在病人椅上。我要把你的牙齿钻到只剩牙龈。&rdo;

&ldo;克雷格‐‐&rdo;

&ldo;以后几年你可以免费看牙，弗瑞尔先生。&rdo;我说，&ldo;牢里的牙医技术高超，你准备好好享用吧。&rdo;

他扭头看向我，如果那不能算是凶手的眼睛，世上就没有眼见为实这句话了。&ldo;全是推测，其他什么都没有。你根本没有半点证据。&rdo;

&ldo;电影里的坏人说的都是这句台词，&rdo;我说，&ldo;只要他们问起证据，你就知道他们真的有罪。&rdo;

&ldo;你们一个是胡言乱语前科累累的小偷，一个是喝醉酒的停车场伙计，都是信口开河。&rdo;

&ldo;见鬼，什么停车场伙计啊!我不帮人停车。我是老板。&rdo;

&ldo;至于具体实证你们根本就‐‐&rdo;

&ldo;呃，说到证据可就有趣了，&rdo;我说，&ldo;通常如果你知道要找什么，证据就会出现。等警察开始把你的照片四处给人看了之后，见过你和克里斯特尔一同进出的人可就要比你想的多得多。咋晚你想办法经过我的门房，那事说来倒不是天下第一难事，不过他或者大楼里的其他人说不定还记得你。再说还有珠宝的问题。你没把克里斯特尔所有的宝物都栽到我的住处，因为他妈的你太过贪心。其他的都上哪儿去了?你的公寓?保险箱?&rdo;

&ldo;他们找不到珠宝的。&rdo;

&ldo;你听起来很自信。我猜你是找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了。&rdo;

&ldo;我根本没拿珠宝。天知道你在胡说什么。&rdo;

&ldo;呃，还有假钞呢?光那玩意儿就可以把你送上绞架。&rdo;

&ldo;什么假钞?&rdo;

&ldo;面额二十美元的。&rdo;

&ldo;哦，你是说那些行踪不定的二十美元假钞哪。&rdo;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我，&ldo;我还以为大家都有共识，那行踪同样不定的秃比已经拎着钱往南跑了。&rdo;

&ldo;想必如此。不过我有预感格拉堡事先抽掉了一批样本，因为我还真他妈的可以感觉到，你的办公室里藏有价值两千美元的假钞。&rdo;

&ldo;我的办公室?&rdo;

&ldo;维赛街啊。市中心一到星期天就像死城一样，真是好笑。就像氢弹把所有人都解决了，只剩建筑还立在那里。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会儿有一大沓二十美元面值的假钞就在你书桌正中的抽屉里，而且我敢打赌它们跟沃特&iddot;格拉堡住处的那些印版吻合。&rdo;

他向我走近一步，又缩了回去。&ldo;我的办公室。&rdo;他说。

&ldo;嗯哼。说对了，你那儿还挺不错的。不像克雷格这儿可以看到公园，当然，从唯一那扇窗口还是可以看到一点港口风景，不错。&rdo;

&ldo;你把假钞放在那里了?&rdo;

&ldo;别傻了。秃比把钱带到南部去了，我怎么会有?&rdo;

&ldo;我真该把你杀了，罗登巴尔。当初我要是知道你躲在衣柜里的话，当场就会把事情解决。我可以制造出你和克里斯特尔自相残杀的现场。你用刀刺她，她开枪打你，诸如此类。应该办得到。&rdo;

&ldo;然后你还可以把衣柜里面的大笔假钞顺便拎走，能省掉你不少的麻烦。&rdo;

他根本就没在听。&ldo;我得除掉格拉堡。我跟他见过面。再说她有可能跟他谈过。秃比只是痛饮过一晚后偶尔会带她回家的人，不过她跟格拉堡可是真有一段。他有可能知道我的名字，甚至还能猜出我涉案了。&rdo;

&ldo;所以你约他到我的公寓里见面?&rdo;

&ldo;他以为他要见的是你。我有他的电话号码‐‐确实没登记，不过他给过克里斯特尔。我打给他，要他到你的公寓去。我告诉他我有他的假钞，打算还给他。要通过你的门房不难。&rdo;

&ldo;向来不难。你怎么进到我的公寓的?&rdo;

&ldo;我把门踢开。和电视上演的一样。&rdo;

我的防盗锁可真不堪一击。哪天我得买个格拉堡用的那种狐狸牌警察锁，虽说那锁其实并没有保护格拉堡‐‐

&ldo;格拉堡到达时，门房按铃到楼上，我要他请访客上来。门房理所当然地假定我就是你。&rdo;

&ldo;当然。&rdo;

&ldo;格拉堡说我看来不像小偷。可他一点也没有怀疑，&rdo;他考虑了一会儿，&ldo;杀他比杀克里斯特尔容易。他又高又壮，不过干掉他并不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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