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魔王(沈怀辞)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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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艾小小想到了之前，有些愧疚。

&ldo;总之，我不管。&rdo;她揉捏着卡拉毛茸茸的耳朵：&ldo;我也想去看看。不然以后我让爸爸在吃完晚饭后就锁门关窗，不让你出去。&rdo;

卡拉大概是相比较了一下，最终让步了：&ldo;好吧，但是你只能在外面看看。不能告诉别人。&rdo;&ldo;可以。&rdo;

于是，艾小小一路跟着卡拉在街道上绕来绕去，夜晚的城市里霓虹灯依然闪亮，天空在高大的镜面建筑之间反光得如同白昼。可在又黑又窄的巷道却只有昏黄的老式路灯在那里摇摇晃晃，让人根本看不清前面的状况，小小好几次差点被碎石子给绊倒。好在卡拉跑的不快，她还能勉勉强强跟上。

终于，卡拉在一个破落的石板房门前停了下来，这一看就是那种年代很久没有维修过的老房子了。

&ldo;……是这里吗？&rdo;艾小小微微喘气。

&ldo;对啊，身上有魔法才能进去的。我也是才发现这里的。&rdo;卡拉琥珀色的眼睛亮亮的，冒出兴奋的光，脸上的胡须也在颤动。但仿佛看出了艾小小心里在想什么，它接着补充了一句：&ldo;可祝福魔法不能打开门。这不是我说的，是那里面的人说的。&rdo;但至于这里面的是不是真的类人，卡拉也不关心。

&ldo;可还有你啊，我们当然算一起的。&rdo;艾小小一把抱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卡拉，丝毫不顾卡拉还没来得及提醒的话。

眼睛像是被白光闪了一下，这样的强光让艾小小的眼睛一阵酸涩。好在，感觉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慢慢适应下来了。

艾小小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是在一个楼梯口，下面是数层旋转楼梯，凑到下面看，一片热闹欢呼的景象。于是她顺着楼梯哒哒地转下去，到达了下面。

这是一个超级大的宴厅，中间还有着绣着金丝边的红幕布舞台。说是宴会厅，倒像一个剧院一样，有着众多阶梯式的座位，只不过大部分已经坐满了呃……人？艾小小紧紧抱着卡拉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长着长长的像兔耳朵的女人旁挤过，擦肩过一个只有黑雾雾脑袋的东西，头顶也掠过一只叽叽喳喳伸展着肉色翅膀的鸟兽。等她艰难地挤过去后，只能在最后排找一个位子了，好在身边是一位带着高帽子的人类男性，虽然看不清脸，但艾小小心里好歹能自我安慰些。

舞台上应该是即将开场的插曲表演。

&ldo;在这里他们说可以变成任何想成为的事物。&rdo;卡拉小声说：&ldo;在外面是有限制的。&rdo;

艾小小点点头，之前爸爸也略提到过在人类世界会有很多限制，其实他们可以任意化作其他形态，只不过成为人类才是最好的选择。

耀眼的灯光忽明忽暗。而红毯上的舞者正半跪着，忽然间她的头发开始疯长，就像雨后野草飞快地抽长起来，轻飘飘黑色的细发散开滞停在半空中，接着她的四肢也开始变得细长起来，原本正常的肤色也变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的骨骼脉络和淡粉色的液体。慢慢地、慢慢地，她就像是一只四爪蜘蛛，身体宛若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越鼓越大，四肢却越来越细。看得令小小胆战心惊，正担心着她会不会爆炸时，就听到&ldo;嘣！&rdo;地一声。

瞬间炸裂开来。莹莹点点的光芒漂浮在整个大厅内，但却让奇形怪状的观众们欢呼起来，都拼了命的去抓那点点碎碎的莹蓝光点，仿佛像是黄金般珍贵的物品。

有人甚至拿了一个大口袋去收集，互相碰撞在一起，场面有些混乱。

艾小小忽然觉得莫名诡异，脊背上凉嗖嗖的。她抚着卡拉的背，悄悄低下头问：&ldo;卡拉，那是不是魔力？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他们为什么都在抢啊。&rdo;

&ldo;笨。魔力难道不是越多越好吗？用一次魔法就会失去一些魔力，当然要从其他渠道补回来咯。至于台上的那个，魔力已经没了。&rdo;

艾小小抬头，果然看见台上只剩下一团黑蒙蒙的雾气。她刚想再问没有了魔力就会怎样时，卡拉就不耐烦地自己跳了下去，并说道：&ldo;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去吃比奇鱼干酥了。&rdo;

什么？她有点晕乎，但看着卡拉要跑，她也只能跟着它挤过拥挤的人群，不停地说&ldo;请让下&rdo;、&ldo;借过&rdo;之类的，可大概是之前没出现过像她这样的小孩子，感兴趣、奇异、古怪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而艾小小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牢牢地盯着卡拉跳动的身影。

卡拉跑得极快。

&ldo;卡拉？你慢一点……&rdo;艾小小爬这个旋转楼梯觉得头都要晕了，终于看到卡拉停在那里不动了，尾巴笔直的竖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ldo;卡拉？&rdo;

艾小小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带着狼人面具的男人，透过缝隙似乎可以看到他弯起来含笑的眼睛。他在冲她笑。

艾小小不禁后退一步。

&ldo;你好啊小朋友，你的家人呢？&rdo;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微微的磁性，节奏控制的极为巧妙，听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