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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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第2页）

也不到扎花宝帐来看看奴家。

奴想你一更一点奴家没睡觉……

&ldo;坐好，我走啦。&rdo;徐德成起身说，两人坐一条板凳，一个走要给另一个吱呼，不然张辕（向一面倾斜）摔人的。

&ldo;不看了？&rdo;掌柜的问。

&ldo;腰酸腿疼。&rdo;徐德成拍打腰部道。

&ldo;歇着吧，左右明天还演。&rdo;掌柜的说。

离开演出现场，徐德成回到客房一头倒下，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炕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手捧那串桃核护身符，喃喃自语道：&ldo;四凤，你在哪里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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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时时刻刻在发生着，人世间才有说不完道不尽的悲欢离合故事。徐德成在大车店土炕上叨念的人，此时给人强行带到四平街火车站。

大雪覆盖的站台上，白皑皑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乘车、送亲友的人。内燃机车牵引一列客车进站，车厢门开，人贩子手牵四凤下车，她惊惧的目光从包裹严实的围巾里透出。

&ldo;不准出声，说话就打死你。&rdo;人贩子恶狠狠地说，领四凤出了检票口，然后叫了辆人力车。

&ldo;去鸾凤堂！&rdo;人贩子说。

四平街最繁华和热闹的地方，顶数满铁租界地内的一条商业街，鸾凤堂开在租界地的边儿上，也沾了繁华的光，生意不错。

老鸨子栾淑月斜身炕上，使烟袋抽烟。长长的乌木烟袋杆，白铜烟锅稍小些，称作&ldo;坤烟袋&rdo;东北的民间烟具‐‐烟袋，由烟袋嘴、烟袋锅、烟袋杆组成；烟袋锅多是黄铜、白铜制作，烟袋嘴除了铜的外，还有翡翠、玉石、玛瑙等多种质料制作，烟袋杆则用铜和乌木来制作。一般是男短女长，女的烟袋杆最长的有近丈，用它来够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如幔杆上的手巾、炕上的烟笸箩等……妓院老鸨子的&ldo;坤烟袋&rdo;与其他女烟民不同，她可不是用来勾什么东西，是用来刨妓女脑袋。

第十三章青楼雏妓（3）

&ldo;跑茬子的（人贩子）送货来了。&rdo;荣锁右胳膊挽着大茶壶进来说。

栾淑月从嘴里拔出烟袋，将一口唾沫鸭子穿稀似的喷射出足有四五尺远，重新叼上烟袋，挤出话来道：&ldo;叫他进来。&rdo;

荣锁出去，带进来人贩子。

&ldo;妈妈好。&rdo;人贩子恭敬地说。

栾淑月眼皮撩了撩，用烟袋锅磕下炕沿：&ldo;坐吧。&rdo;

&ldo;我这回带……&rdo;

&ldo;又是雏儿？&rdo;栾淑月打断人贩子，责备道，&ldo;上次你拿个混过事（当过妓女）的充青倌蒙我。&rdo;

&ldo;妈妈你别拿一回当百呀，这次真是雏儿，不信您当面验验。&rdo;人贩子说，&ldo;骨朵儿……&rdo;

&ldo;从你这回说话看底气挺足的，&rdo;栾淑月起来些身说，&ldo;还得相信你一次。&rdo;

&ldo;她不仅是个雏儿，还长得天仙女似的。我叫进来妈妈过目……&rdo;人贩子夸起来，为下面的要价做个铺垫。

&ldo;看是得看。&rdo;栾淑月总要设置一些障碍，说，&ldo;不过，我先问你，咋个来历，别你偷绑骗来的，警察局那儿我不好交代。&rdo;

&ldo;妈妈放心，底靠人那儿接的货，从大林县城里逃难出来的，她的爹娘死活都说不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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