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景随没有撤开距离,反倒是变本加厉,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缭缭,要敬业啊,不然会被你的粉丝喷的。”
喻之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长叹了口气,努力把脑子里的废料抛开。
在心里默念:这是工作,这是工作!
[知了宝宝被霍总吃得死死的,从没想过霍总就是故意贴她的。]
[什么舞需要靠这么近啊,都快成为一体了。]
[他俩跳舞好好看呀,爱豆练习室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我只会尖叫。]
嘉宾们各忙各的,最后凑在一起排练。
夜幕降临。
海边搭起了一个小型舞台,周围被用各色的彩灯点缀着。
观众们在台下,手里拿着荧光棒,欢笑声不绝于耳。
入口处,节目组还贴心给六人准备了宣传海报,好多前来观看的观众,在那排队打卡。
现场热闹一片。
随着主持人报完幕,灯光慢慢暗淡下来,一声空灵悦耳的声音传入了大家的耳朵。
[啊啊啊啊温梨不愧被称为蜜嗓,这开场,起鸡皮疙瘩了。]
[好听!爱听!]
祝霄也唱着歌,缓缓走入舞台中央。
他的声音和长相不符,带着一些故事感,伸手牵着温梨,一同向前,引得观众们一片欢呼。
[妈妈我的CP牵手了!]
[好好的歌变婚礼进行曲了哈哈哈。]
[我随999百,记在我担账上。]
待两人走到舞台前方,音乐声不再和缓。
现场气氛一时高涨,燃了起来。
有节奏的旋律节拍、鼓点,一下一下敲击着人们的耳膜。
灯光落到沈宁司和宋姣身上,两人将架子鼓和贝斯配合得完美。
[乐队既视感,耳朵要怀孕了。]
[二婚就是好啊,这是灵魂的碰撞。]
[就喜欢这种双向奔赴的爱情!]
灯光再次转动,镜头也随着转,落到了喻之缭和霍景随身上。
两人“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双人舞,让众人的欢呼声一声比一声高。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他俩是真的会跳舞。]
[上帝到底给他们关上了哪一扇窗,原来是我和他俩的聊天窗。]
[就这么水灵灵的跳进了我心里,我要循环播放!]
[对视好甜,啊啊啊啊啊。]
温梨和祝霄负责唱歌,沈宁司和宋姣负责乐器,喻之缭和霍景随负责舞蹈。
整个小型演唱会,圆满完成。
结束后,观众们还意犹未尽。
不出一会儿,他们的舞台便上了热搜。
[夜晚,海边,演唱会,这氛围感太绝了。]
[出道可以吗?]
[他们来自各个行业,还能配合得这么好,哭死。]
[让那些练习了四五年,还不能见人的练习生怎么看啊,天塌了。]
[卷起来了啊啊啊啊,看看人家的舞台,还原每个人的美貌,那些只会展示舞台有多大的摄影师来学!]
.
第二天。
众人收拾好行李,坐上飞机,前往下一站。
这次的目的地是S市的一个复古小镇。
落地的时候,喻之缭困得直打哈欠,被霍景随拉着很出机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万人迷真假少爷穿书打脸盛世美颜钓系影帝受x偏执掌权大佬攻陆余眠意外从高空威亚下掉落后,居然发现自己意外穿书了!穿到自己生前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小说中,自己成了书中鸠占鹊巢的炮灰假少爷。原书中,假少爷陆余眠无法接受自己是被抱错的事实,贪婪的觊觎陆家的财产。处处和真少爷陆家实际上的掌权人陆廷年作对,最终自然是被啪啪打脸,一时间成为全网的笑料。陆余眠想到自己未来在书中悲凉的结局,不免有些无语,...
人死不能复生,那么就叫他以鬼体修出个大神通的人物来!只有想不到,没有遇不到切记这不是灵异类而是恶搞类...
慕音音曾经以为,离婚她便丢了全世界。可真正认清自己在他眼中一无是处时,她决定挽回全世界,只丢弃一个他。她毅然决然的签字,洒脱离去,傅司夜以为自身的烦躁与她无关。可,在发现她一次又一次惊艳全世界,马甲遍地的那一刻,他才知晓,他有多么可笑。看着她在其他男人面前笑颜如花,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抵至墙角。他歇斯底里慕音音,你只能是我的。慕音音轻轻笑了,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可现在她推开他,朱唇轻启傅总,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离婚后她大佬身份瞒不住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八零撩夫日常由作者素年堇时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八零撩夫日常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一场阴谋,她阴差阳错睡了个权势滔天的大佬。家人无情,渣男薄幸,她怀着身孕远走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三个缩小版大佬杀回来,踩渣男,虐绿茶,顺便搞搞事业!传闻禁欲自持的景爷,不近女色,行事乖张,狠厉霸道。某天,他发现了三个缩小版的自己,以及一个妖孽性感又美又飒的大美人!他凑上前去你真香!她反手给了他一巴掌你有病!他邪邪一笑,声音又苏又撩你就是我的药!大宝你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让妈咪嫁给你!二宝把钱给我,我把妈咪送给你!三宝谁敢动我妈咪,先把命拿来!某女唇角微勾,还是三宝最疼她!大佬欺身而来,声音缱绻又撩以后我只疼你一个人!...
穿成炮灰后我还能苟作者几树文案(伪穿书流)桥西穿成了反派文学小说中的同名脑残炮灰。原身是A大在读生,家境贫寒,母亲是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名司机,大学期间寄居在爸爸工作的老板家,因为贪图这位大反派的美貌,下作的勾引手段尽出,画最妖艳的妆,做最脑残的舔狗。桥西穿过去,正是夜黑风高,原身作妖之时。他赤条条的躺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