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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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他甚至还唱了几首歌，其中有古老的圣歌，也有明间旧调，想唱什么就唱什么。他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唱歌了。他想起遥远的往事，竟唱起他过去常常对凯特唱的傻里傻气的歌谣：&ldo;凯凯凯蒂美丽的凯蒂，你是我唯一的爱啊&rdo;当他想到女儿是，禁不住摇摇头，她是那么倔犟可又是那么脆弱，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去开启她的心扉。他眼睛里不由自主噙满了泪水，但他对此已经不再感到惊讶。

有一刻，他转过身去看桨叶和船尾造成的漩涡与螺旋水纹。等他回过身时，莎拉玉已坐在船头望着他。她的突然出现令他蹦了起来。

&ldo;我的吗呀!&rdo;他嚷道，&ldo;你吓我一跳。&rdo;

&ldo;对不起，麦克齐。&rdo;她向他道歉，&ldo;晚餐快准备好了，你该回棚屋了。&rdo;

&ldo;这段时间你始终和我在一起吗?&rdo;麦克问，仍有些惊魂未定。

&ldo;当然，我总是与你同在。&rdo;

她解释说：&ldo;因为你知道与否我是否真的在这里毫无关系。我总是与你同在，有时我不过故意想要你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感知。&rdo;

麦克点头表示理解。他转过船头朝远处的湖岸和棚屋划过去。此时她的存在使他有如芒刺在背，但他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

&ldo;即使我回到家里，也总能像现在这样看到你或，听到你说话吗?&rdo;

莎拉玉蛋蛋一笑，&ldo;麦肯齐，你可以一直对我说话，我总是与你同在，不管你是否感觉到我的存在。&rdo;

&ldo;这我明白，可我怎么听你说话呢?&rdo;

&ldo;麦肯齐，你能学会在你的心中倾听我的思想&rdo;她想让我安心。

&ldo;很清晰吗?要是又另外一个声音把我搞糊涂了怎么办?我要是搞错了怎么办?&rdo;

莎拉玉笑出了声，声音就像潺潺流水，只是已谱成了乐章。&ldo;你当然会搞错，人人都会出错，不过当我们继续发展彼此的关系时，你就能更好的辨认我的声音了。&rdo;

麦克嘀咕道：&ldo;我可不想搞错。&rdo;

莎拉玉回答：&ldo;啊，麦肯齐。错误是人生的组成部分，&lso;老爹&rso;也曾在错误中达到目的。&rdo;她被他逗乐了，麦克也禁不住回脸对她咧嘴笑笑。她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ldo;莎拉玉，这和我了解的一切是多么不同。别误解我的意思-----我喜欢这个周末你们给我的东西。可我不知自己如何回到生活中。当我把是上帝想成提要求的监工或感觉需要独自面对&lso;巨恸&rso;时，似乎更容易和他相处。&rdo;

她问：&ldo;你真的这么想吗?&rdo;

&ldo;至少我当时似乎把事情置于掌控之中。&rdo;

&ldo;&lso;似乎&rso;是很恰当的词。这给你带来了什么呢?&lso;巨恸&rso;给了你更多无法忍受的痛苦，连你最关心的那些人也都无一幸免。&rdo;

&ldo;照&lso;老爹&rso;的说法，那是因为我惧怕情感。&rdo;他把这话透露给了她。

莎拉玉大声笑了起来，&ldo;我觉得这样把话传来传去太滑稽了。&rdo;

&ldo;我害怕动感情。&rdo;麦克承认，对她隐隐对此表现出的轻视有点不安，&ldo;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我曾在感情上伤害过别人，我对情感丝毫不信任。你创造了所有的情感吗?还是只创造了好的情感?&rdo;

&ldo;麦肯齐。&rdo;莎拉玉好像升到空气中。她依旧无法正眼看她，黄昏时分水面反射这阳光，她变得更加耀眼。&ldo;情感是心灵的色彩，它们壮丽而奇妙。当你感觉不到时，世界就变得暗淡无光。想想&lso;巨恸&rso;是如何将你生活的色谱减少到寥寥几种----不是浅灰就是墨黑。&rdo;

麦克请求道;&ldo;你就帮助我理解情感吧。&rdo;

&ldo;其实没多少需要理解的。情感就是情感本身。它们无所谓好坏，只是存在而已。麦肯齐，这里又句话可以帮助你在内心深处解决这个问题。&lso;事情驱动知觉，知觉驱动情感。&rso;多数情感是对特定的场合下你信以为真的知觉的反应。假如你的知觉有误，情感对它的反应也会出错。因此要检查你的知觉，再进一步检查你信以为真的事情。就因为你固执地相信某些东西，才把事情搞错。要主动去审视它们。你越是生活再真实之中，你的感情就越能帮助你看清真相。但即便这样，你也不要比信赖我更加信赖它们。&rdo;

麦克让船桨在手里横着，任小舟顺流而行。&ldo;感觉依靠关系生活（信赖你和跟你对话），好像比只是遵循规矩复杂一些。&rdo;

&ldo;麦肯齐，你那些规矩是什么?&rdo;

&ldo;《圣经》告诉我们应该做的一切。&rdo;

&ldo;好吧……&rdo;她有些迟疑地说：&ldo;会有些什么内容?&rdo;

&ldo;你知道，&rdo;他用嘲讽的语气回答，&ldo;有关要做善事，避开邪恶，善待穷人，读《圣经》，作祈祷，还有去教堂……诸如之类。&rdo;

&ldo;我明白。可规矩对你起多大作用呢?&rdo;

他笑了起来，&ldo;哦，我一直做得不够好。有些时候我做的不算太坏，但总有什么让我不断挣扎，或者倍感内疚。我只是觉得自己需要更努力地尝试，但我发现要保持这种观念相当困难。&rdo;

&ldo;麦肯齐!&rdo;她斥责道，话语里却洋溢着慈爱，&ldo;《圣经》不是教你怎么守规矩，它呈现的是耶稣的图景。尽管经文也许告诉你上帝喜欢什么，甚至可能要求你，但这一切你都不能自己去做。生命在他之中，人活在他之中，而不是在别的什么之中。我的天啊，你该不是认为靠你自己就能使正义的上帝存在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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