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没力气做饭,从冰箱里拿出些速冻饺子,烧开了水一股脑丢进锅里。
林沒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扶着腰,疲惫地在厨房等了一会,把饺子出锅以后,他发觉自己又没胃口吃了。
也怪不了谢在苑没当君子做小人,林沒仗着两人关系渐渐熟络,有事没事就瞎撩。
谢在苑对他没什么意思,但他对谢在苑的想法特别多。昨晚趁着谢在苑喝醉酒,在背后抱住他喊他“小沒”,林沒边笑边往对方耳边哈了一口气:“你就抱抱我?”
本来想着调戏一下就打住,没想到自己被摁着翻来覆去一晚上。
电话声响起来,打断了林沒的回忆,他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语气不善:“喂?有事快说。”
“是我。”
这声音一响,林沒听清楚后气焰全消,刚还独自愤愤不平,现在乖得像只猫,可惜猫的嗓子不行,昨晚呜咽得细,今天哑了:“啊,你怎么了吗?”
“你有没有事?”谢在苑问他。
对方难得关心自己,林沒被忽的塞了一颗糖,就这么知足了:“没有没有,唔……”
太激动不禁挪动了一下,登时痛得他眉心紧皱。对面察觉到不对劲,问:“是不是很疼?”
“还、还好。”林沒小声说。
大概是他说得风轻云淡,对方原本也没怎么上心,听到他这么讲,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沒倒吸一口凉气,顾不得上吃饭,带上墨镜口罩全套武装着,去附近药店买了药膏,回家研究了半天药品说明书,红着脸擦了药,这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他得去公司了。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出道之前死,林沒抓狂,表面还得维持淡定。偶像团体名单没做对外宣传之前,谁都有可能被踢出局,他才不要在这紧要关头请假。
假装冷静地要去公司排练舞蹈,他在大门口遇到龚岑。林沒还没出道,按惯例是见不到老总的,可两人在饭局上会过几次面,龚岑也对他眼熟,不但没避嫌,还打了声招呼。
“待会你们集合以后,来五楼开会。”龚岑和他说。
林沒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不那么怪异,他没和龚岑攀关系,生疏道:“老总,他们和我一般不在一个舞蹈房。”
“那你去叫一声,怎么?他们排挤你?”龚岑问,“那得来和我说啊。”
“没有的事,我嫌几个人在一起太吵。”林沒摇摇头,要刷门禁卡进去。
“林沒。”龚岑叫住他,眼神泛着笑意,可让林沒觉得她活似伊甸园里递人苹果的蛇。
“有资源就好好利用,等着别人来拉扯你,那多亏,你这是白白挨什么罪?”
林沒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不会去做。跟着谢在苑的根本原因是他有小心思,和自己的工作无关,对方要怎么给自己好处,是对方的事,他主动去索要,活像是乞讨。
他不稀罕乞讨来的东西,任何方面的施舍他分毫不要。
“知道了,谢谢老总提点。”林沒口是心非。
“我还纳闷呢,他把你送来我这里,怎么从来没让我关照过你。”
龚岑抱着胳膊,和林沒一起走进大楼里,两人乘上电梯,一个去顶层,一个去四楼。
不用纳闷,是我还不值得他那么关照。林沒垂着眼心想道。
他任龚岑打量自己,表情淡淡的。
外人会奇怪,他是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当时的约定定得很模糊,放别人那里,肯定是参演的电视剧得在哪个电视台播都写得清清楚楚,然而林沒自己不在意这些,光是谢在苑那句“我没有喜欢的人”,就够林沒飞蛾扑火。
没事业还能有个假男友,假男友是心上人,有什么不好?
拖着身体敲了敲队友们的舞房们,他们正吵成一团叽叽喳喳的,林沒和他们说:“直接去五楼开会。”
托龚岑的福,林沒今天算是逃过一劫,不用蹦蹦跳跳。刚才他还惦记着没对外做正式宣传,这次开会就讲了这件事,让下午各自去做造型。
林沒被tony老师夸了半天,从头发顺滑有光泽,到皮肤白皙没痘印,夸得晕头转向差点忘了自己姓什么,然后被染了个显眼的红发。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沒觉得太陌生了,他自己上一任老东家是个不靠谱的小公司,带艺人都不需要签合约的那种,也整天让艺人烫染,可没那么杀马特,被谢在苑安排着跳槽来这里以后,他没动过自己的头发。
一眨眼顶了个红毛,林沒欲哭无泪,周围小姑娘都围着他说好看:“我要是有你那么白,我一定染一个比你还要招摇的!”
“够招摇了,再招摇是荧光绿吗?”林沒强颜欢笑。
“你染绿色也会超级酷的。”女生说。
林沒摆手:“算了,不吉利。”
女生笑了起来:“你谈恋爱了吗?还考虑这些?”
说漏嘴了,林沒自知失言,马上挽回:“我随口一说。”
“嗯嗯。”女生认真起来,“当明星肯定有取舍,私生活不能给人抓住把柄。”
那林沒可真是在刀尖上行走了,他和谢在苑私下没有感情纠葛,只有单向箭头,昨天刚擦枪走火发生了点关系,但在别人面前演了两年的情侣。
这叫什么事?林沒想想都觉得乱,烫完头发再被领着去做了个脸。美容师对他的脸颊一阵揉搓,捏捏他的鼻梁,向他确认:“没动过刀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接档预收文我的老婆是黛玉[红楼],文案在最下方PS1本文男主慕九思,女主绛珠仙子,但他们各有CP。2本文感情线少,四个人各有事业线,介意勿入。一朝穿越为天庭神将,慕九思来不及高兴,就发现自己一无...
庙门前拐过一个拐角,是座月老祠。坐下两个锦垫,篱落纱衣一掀便跪了上去,抬起头来看苏凡,苏凡只得跟著跪了。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他始终拉著他的手。跪完起来看月老,还是那般慈眉善目,含笑的嘴角。「像不像拜堂?」篱落在他耳边说。「神佛面前,休要胡言乱语。」撇开头,小书生再也受不住旁人异样的目光。...
阎王让你三更死,我偏留你到五更,我若让你三更亡,阎王老儿也只能干瞪眼!一根银针,一双圣手,可妙手回春,亦可取你性命!魑魅魍魉僵尸祸,八卦阴阳定乾坤!管你什么牛头马面,丧尸血尸金刚尸,你要是个女鬼,长得漂亮还好商量,要是男的哼哼!...
六年前,她将流产报告单丢给他。苏之昂,我怀孕了,已经把孩子打掉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玩玩。我从来从来没有爱过你。六年后,她的哥哥重病,走头无路,却与苏之昂重逢。他对她说,你欠我的,我要让你加倍偿还!你不是缺钱吗?我来买!当她不堪屈辱,远走高飞后,他才彻底看清自己的心。一眼之念,一念执着。他不是曾经爱过她,而是一直在爱...
佣兵穿越成小村姑,跟着瘸爹和包子娘,被欺负到没活路,真心够憋屈。大发神威,收拾死那些歪心眼儿的。本以为要垄沟里刨食过一生,可这是什么鬼?空间鬼魂灵兽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入仙门悟仙道求本真,不登绝顶终不休讲真,这文其实不是种田,纯修真,看前考虑一下哈ω...
她被人陷害,喝了下药的酒,迷醉噬心中把植物人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