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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的消息很快也回过来:“我车就停在村口的。”
凌花杰和王冬想到一处去了,既然两个人连结婚证都没有,那这三万块钱自然也不能便宜了他!
凌花杰从山坡上回家的时候,醉汉靠在门上面又睡着了。为了不把他吵醒,凌花杰从旁边的矮窗翻进去,:“既然你们没有结婚证,那等会儿就跟着我跑,知道吗?”张贱看着凌花杰把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拿起来左右看了看,那是王冬刚才被打湿的外套。
凌花杰把自己带回来的很多东西都留在这里,但是还是把王冬的衣服带上,蹑手蹑脚地翻出来:“出来。”张贱很听话的跟在凌花杰身后一起翻出来。凌花杰让张贱跑在前面:“一直往前跑。”
张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听话的一个劲儿往前跑,甚至到后面累的张开用嘴巴呼吸,喉咙间涌上一股血腥味。
也许是鞋和雪之间的摩擦声太大了,一直闭眼睡着的男人突然在身后怒吼:“贱人!给老子回来!”张贱应激似的放慢了脚步,可是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的凌花杰说:“不要停,往前跑。”
这句话似乎是有魔力般的,张贱加快脚步,他不愿继续被人殴打辱骂,他要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男人的声音早就听不到了,张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王冬站在车门口朝他们挥手。
“上车吧。”王冬也赶紧坐上驾驶位。等所有人都坐在车上后,那男人才颤颤巍巍地在山坡上挥手大骂:“天杀的!抢人老婆了!”张贱躲在后排的角落,不敢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王冬没给男人太多骂人的机会,脚踩油门男人的声音就逐渐消失在车后了。
车里的空调开始逐渐起作用,张贱坐在后排开始有些小幅度的动作。王冬从后视镜观察到张贱的动作:“怎么了?不舒服吗?”
张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只好摇摇头。太温暖了,张贱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如此温暖的温度,导致他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明明之前没什么感觉的。
凌花杰的注意力倒是一直放在王冬身上:“哥,你累不累,要不换我来开吧。”王冬·昨天晚上也长时间驾驶了。现在脸色看上去并不算太好。王冬也不客气,“等开上大道了换你吧。”农村的小路确实不适合停车。
王冬瞥了一眼凌花杰手上的东西:,只有手机和充电线,以及膝盖上铺着自己还没干透的羽绒服“你的行李呢?”凌花杰把羽绒服换个面盖好:“来不及了,反正也就几件衣服,最厚的还穿在你身上,下次回来再拿吧。”
王冬点点头,“去看看家里人了吗?”这是凌花杰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凌花杰点点头:“上去磕了个头。”
王冬这才放心,他害怕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凌花杰原本的计划打断。凌花杰也看懂了王冬的深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垂:“哥,谢谢你。”
凌花杰手尖冰凉,让王冬浑身一颤,一时竟忘了该怎么回答。
还是张贱缩在后面胆怯地开口:“谢谢你。”王冬这才觉得,刚才短短几个小时自己做了一件大事儿,他长舒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王冬,冬天的冬。”王冬兴致勃勃的介绍。
“张贱。”“哪个jian?”王冬顺着话头接着问了。但是长久的沉默之后,也没有得到回答。王冬疑惑地瞥了一眼凌花杰,凌花杰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委婉的说:“那个字的意思不太好。”王冬一下就知道是哪个字了。但很显然这又超过他的认知范围里,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取这种名字。
上大道之后,凌花杰就执意要让王冬坐到副驾驶休息,自己开车。王冬拗不过他只好听话在副驾驶位上休息。就着车里的暖气,和凌花杰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再加上王冬这一整晚也没合眼,他很快睡意就涌上头,偏着头睡着了。
凌花杰害怕王冬偏着头睡觉等会儿醒过来脖子会酸,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托住王冬的头好让他能睡得舒服一些。
张贱坐在后面眨巴眨巴眼。他和凌花杰认识很久了,虽然他人好,但是对所有人都是无所谓不在乎的态度,就像他第一次躲进他家,凌花杰甚至连一杯热水都没有递给他,只是让张贱躲在角落,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但是现在眼前的凌花杰却有些体贴的陌生了。
副驾驶位上的王冬一旦有什么小动作,凌花杰就会偏头看一下。生怕他睡得不安稳,到后面,凌花杰的手有些酸,也不愿意放下,他让张贱从后面找了个矿泉水瓶,自己的手肘撑在上面借力。
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王冬有醒的趋势,凌花杰才悄悄把手收回来。看着王冬揉眼张开眼睛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凌花杰微微勾唇笑了笑:“哥,醒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张贱觉得陌生。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王冬本想说要不回别墅吃饭比较方便,还能顺便看看孩子。但是转瞬一想,张贱也许不自在,王冬就让凌花杰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公寓:“你要不要去洗澡休息一下。”
张贱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王冬没有得到回答,回头看了一眼:“进来啊。”张贱这才小步踏进屋子里。
凌花杰很迅速的把暖气打开,然后熟练地替王冬把外套取下来:“哥,想吃点什么?”今天除了在高速路上的休息站吃了点速食,一行人都还没有吃点热乎的。
王冬先摇了摇头,他看了看张贱,似乎是在想自己应该给张贱找一份工作之类的:“你之前工作过吗?”
王冬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凌花杰坐在他旁边把他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替他按摩,当着第三人的面王冬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但是凌花杰紧紧握住继续按摩,语气似乎还有些委屈和心疼:“脚都磨红了。”
张贱就站在不远处,回答了王冬刚才的问题:“我会做饭,农活我都可以。”王冬想了想:“我这个公寓差一个做饭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试试,我给你工资,当然我也可以提供吃住。”
谁知还没等张贱开口,凌花杰倒是有些激动:“不可以!”说完之后,似乎又觉得有些突兀,只好又解释道:“我不想你们住在一起。”
王冬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答,凌花杰就又开口:“他可以住我家。”王冬抬抬眉:“住你家?”凌花杰慌忙解释:“反正你们俩不许住在一起,他住我家,我可以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凌花杰突如其来的建议,让两个人都红了脸。一时半会红着耳根都说不出话来,还是王冬先控制住情绪:“别闹,我这是在给他找工作!”凌花杰也一脸认真的回答:“我可以给他找工作,他住我家,我搬过来照顾你。”
虽说这样问题也能很好的解决,但是王冬老感觉哪里怪怪的:“你搬过来干什么!”凌花杰握着王冬脚腕的手有些加大力气:“你想跟他住在一起?”
王冬被凌花杰毫无逻辑的话逗笑:“当然不是!”凌花杰趁机:“那正好,我送他去我家,然后把我的行李搬过来。”
凌花杰说时迟那时快,也不等王冬的后续,起身用沙发上的毯子把王冬的脚盖好,又俯身吻了一下王冬的头发:“要是困了就先睡。”
直到两个人打开门,王冬还反应过来说了一句:“车钥匙拿着吧。”
车上,张贱还是存在感很低的缩在角落。凌花杰在等红灯的间隙,“我会想办法替你找个工作的。”张贱点点头,“谢谢你。”此时跳了绿灯,凌花杰轻踩油门:“你觉得哥,王冬怎么样?”张贱低头抬眼从后面瞟了一眼凌花杰,不小心对视后又赶快低回头:“挺好的。”
凌花杰点点头:“哥似乎对谁都是这么好,但你也应该看出来了,我们俩”凌花杰顿了一下,琢磨了一下用词:“是恋人关系。”在凌花杰心中,王冬从始至终都是他唯一的恋人。
张贱点点头,他看出来了。凌花杰无时无刻都在宣告这件事。凌花杰见张贱点头,继续说:“我知道,碰到像他这么好的人很难得,但是我还是想要说一句,最好不要对他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张贱没想到凌花杰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向没什么情绪变化的他在此刻都有些慌张,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没!”
凌花杰随即皮笑肉不笑:“嗯,知道了。”话音刚落,车子就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下车吧。”张贱跟在凌花杰身后到了他的家,凌花杰家不算大,但是住一个人还算绰绰有余,凌花杰简单的给张贱介绍了一下,告诉他一些电器该怎么用,然后就把自己常用的东西打包:“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好了。”说完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便利贴上,贴在了座机上。然后就提着自己的东西关门离开了。留下张贱一个人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凌花杰重新回到公寓打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都还亮着,但是王冬已经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了。凌花杰放轻脚步,凑上前摸了摸王冬的手,轻轻叫了一声:“哥。”
王冬本就没有睡的太熟:“你回来了?”王冬坐起来,脚上盖着的毯子也随之落到地上。凌花杰见状,跪在地上捧起王冬的脚,轻轻落了一个吻在脚背。
王冬有些害臊:“你干嘛。”凌花杰眼眶里有些红润,抬眼望着王冬:“对不起,哥。”莫名其妙的道歉让王冬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的道哪门子歉?”
凌花杰却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起身堵住了王冬的唇,他们俩似乎有很久都没有做爱了,凌花杰现在很想要他,很想要王冬:“哥!我们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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