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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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ldo;兰先生，你最近状态不是很好，累的话也不用每日都来唱的。&rdo;要递给兰凤夕的围巾在身后踌躇。

……

&ldo;凤夕，我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等着看一看你。&rdo;金泰亨说这句话的时候，兰凤夕才第一次注意到郑往顾的周围，有很多抽剩的烟蒂。

&ldo;郑爷可以到后台来看，不用总那么晚守在这儿。&rdo;

金泰亨笑了一下，笑容有些不易察觉的苦涩：&ldo;我习惯了。&rdo;

兰凤夕不想承认，但他的心似乎抽动了一下。

潘书良这几日来看兰凤夕登台演出，总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像是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摇摇欲坠。

他站在舞台一侧，顺着兰凤夕有意无意的目光，触及到了二楼雅座的那个男人。

他是认识的，那晚在巷口同兰凤夕说话的男人，这个地方的能一手遮天的男人。

刚想着等谢了幕一定要提醒兰凤夕离这个男人远些，就听到戏台边一阵茶盏破碎的声音，移回目光，有人闹事。

潘书良提脚就准备上台去，却不想被人先了一步――那个在二楼雅座的男人。

茶杯摔到兰凤夕面前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于是就给了那个闹事的人，爬上台拉住他手腕的机会。

&ldo;兰先生当真是绝色，不过这花没人采摘，开的就没意思了。&rdo;那人语气轻薄，说着就上手在兰凤夕没有上妆的脖颈上蹭了两把。

兰凤夕认识他，是这地方最大商户家的少爷，性子顽劣生活糜烂！但得罪不得，兰凤夕不想给潘书良带来麻烦。于是他没有动，就站在那任由那人上手。

&ldo;别唱了，洗了这一脸乱七八糟的东西跟爷走，爷带你逍遥快活。&rdo;

&ldo;这位客人请你自重。&rdo;

&ldo;哟！还真当自己是角呢，不过就是个戏子罢了，就是供人玩乐的知道吗。&rdo;

那人下手越来越没分寸，眼看着就要往里衣来了，突然就听一声惨叫，那人跪倒在了兰凤夕的面前。兰凤夕抬头，就看到了郑往顾那张面无表情的深邃面容，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他对那人说到：&ldo;道歉。&rdo;

这场闹剧是在郑往顾掏枪的那一瞬间结束的，闹事的人一见这是真家伙，就吓的带上自己的人夹着尾巴跑了。

梨园上下，气氛压抑，不知该如何再把这出戏继续下去。

兰凤夕有些恍惚，思绪还停留在郑往顾愤怒的目光里，以前大概是这个人太过一丝不苟，不起波澜，所以突然这么生动，给了兰凤夕不小的冲击。

郑往顾依旧冷着张脸，把枪别回腰间，拉住兰凤夕的手腕把他强行拖到幕后。

&ldo;别唱了。回家去！&rdo;郑往顾的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ldo;我在郑爷心里也只是个供人玩弄的戏子吗？&rdo;然兰凤夕的问题来的措不及防，问得郑往顾瞳孔晃荡，心下一阵痛。

&ldo;不是。&rdo;郑往顾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他从来都不是个善言辞的人，除了这两个字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兰凤夕，你一点也不低贱，你很好，你值得被人捧着被人宠着。

兰凤夕轻声笑道：&ldo;是不是也不是郑爷说了算的。&rdo;

这话听进郑往顾耳朵里让他即恼怒又无可奈何：&ldo;我说不是就不是！&rdo;

&ldo;郑爷真有意思，何必为了一个戏子动怒呢？&rdo;

&ldo;闭嘴！我送你回去歇息。&rdo;郑往顾真的看不得兰凤夕那悲伤至极，嘴上却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样子。

兰凤夕这一歇足足歇了三天，再回戏园时，已经没人记得那天的事了，小二该向他恭维的还向他恭维，总管依旧皱着张老脸催他上台演出，唯一不同的是，二楼雅座里的那个男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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