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的,”空姐笑着看了眼坐在易绵身边的李牧,“请问是和您的男朋友一起升吗。”
漂亮空姐这话一说完,易绵就注意到李牧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她伸手拽下李牧脑袋上的眼罩,故意道:“是的。”
李牧的眼皮还合着,但眼珠子却不受控地转了几下,易绵知道他已经醒了,也没给他留面子,“别装了……”易绵抬腿跨过,俯身到李牧耳边,声音变轻,“待会儿来找我,李总。”
易绵如愿升了舱,大概是因为国际航班的头等舱不便宜,仓里还剩了很多位子,易绵和李牧并排坐着,前后两排都没人。
易绵把隔板的门拉开一个细缝,对面的门没关,李牧平躺在那儿,隔板只微微遮过李牧的眉眼。气流不大平稳,隔板来回晃着,易绵的视线也在李牧的眼睛和鼻梁上交错落下。
李牧是生得好看的,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李牧,易绵就拉着他的手不放,一口一句“漂亮哥哥”地叫着。
易绵身边就从来不缺帅哥,沈复、沈洛,连中年时的易德正和顾文革都是意气风发的,可易绵还是清楚地记得她见李牧第一眼时的心悸,虽然后来易绵把那一眼的感觉归为了年少无知的冲动。
空姐拿着毯子从过道走过,易绵回过神,再往对面望去,却撞上了李牧的眼睛。
李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一条腿半曲着,头微微侧着,眼睛一瞬不瞬。
因为莫名其妙的心虚,易绵迅速别开了眼,甚至都无法确定李牧到底是在看她,还是在看窗外的云。
飞机在戴高乐机场落地是下午四五点,一行人打车去了圣拉扎尔站,从巴黎坐两个多小时的火车到波尔多。
出了火车站,天早已黑了一片。
接送车是酒店派来的,易绵在椅座上眯了会儿,又突然坐了起来,她点开手机给法国司机看了眼。
两人说了几话,易绵点了点头,掏出了化妆包开始化妆。
“易总,你……”叶珊珊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想问易绵是不是还有另外的安排,但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过问上级的私事。
易绵用手指蹭掉抹出来的口红,“司机待会儿会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来,你们三个先回酒店,我去见个老朋友。”
“酒会在明天。”一旁的李牧突然开了口。
“知道,”易绵放下发带,抓了抓发顶,“我晚上会回去的。”
李牧没再说话,转头望向窗外。
司机在路边停下了车,易绵本想跟李牧说声再见的,但看那家伙靠着椅背,一副“闲人勿扰”的模样,易绵拍了拍叶珊珊的肩,交代了几句就下车了。
叶珊珊降下车窗,看到易绵慢悠悠往巷子里面走,没走几步,拐角处就出来了个外国男人。
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笔挺矜贵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优雅干净,他走到易绵跟前,脸上露出了笑,接着俯身吻住了易绵的手背。
男人不知说了什么,易绵被逗得大笑起来,两人并排往巷子里面走,最后消失在拐角。
叶珊珊回过神,想把车窗往上升,侧头时,却发现后排的车窗上也多出了半个脑袋。
叶珊珊和李牧的视线撞上,有些尴尬地笑了下,“那……李总我们先回酒店吧。”
“李总,”坐在后座的男助理好奇问了句,“那是易总以前在法国交的那个男朋友吗?”
李牧关上车窗,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我怎么会知道。”
第8章白月光情结
易绵回来得倒不晚,酒店前台说她的房卡被同行的人拿去了,易绵想着应该是叶珊珊,就给她发了条消息,可半天都没收到回信。
易绵捏了捏发酸的小腿,又给叶珊珊打了电话,“嘟”了好一会儿,那头才接通。
“抱歉啊,”不是工作时间,易绵其实也不想打扰叶珊珊,“我的房卡是不是在你哪儿?”
叶珊珊的声音不大对,像是没听见易绵刚刚的话,“姐?”
“我的房卡……”易绵准备开口再问一遍,却听到叶珊珊在电话里闷哼了声。
叶珊珊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说了句“别闹了”。
“姐,我……你的房卡,在,在李总那儿。”
易绵又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叶珊珊在那头做什么。
“行,”易绵轻笑了声,“挂了吧。”
易绵给李牧发了消息,过了一两秒李牧就回了,易绵看了眼,是一串数字,大概就是李牧的房号。
出了电梯,易绵按门牌号找到了李牧的房间,手才刚抬起来准备去敲,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晚上好呀,”易绵扯出个笑,“李总。”
李牧“嗯”了声,把房卡拍到了易绵手里,抬了抬下巴,“你房间在对面。”
说完李牧就准备关门了,易绵抬腿一挡,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易绵不客气地坐到了沙发上,“你猜猜看,你的助理现在在干什么?”
李牧似乎没多大兴趣,“睡觉。”
听李牧那语气,像是没有半点意外,易绵有些好奇,“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和叶珊珊在谈恋爱的?”
李牧没回答,突然拉着易绵走到了角落,按着她的脑袋贴向墙面。
刚刚没注意,就隔壁这动静,李牧不想知道都难。
“能松开了吗。”易绵指了指李牧按着她后颈的手。hr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