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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为什么要等六天才去见那个人?那个人应该是女人吧?既然拿到了资料,他随时都可以去找她,为什么一定要等六天?太多问题堵在头脑间,安信抓着卷毛,趴倒在正楠的电脑桌上,哀号一片。还好选拔赛入围了,否则以精兵强将起身的相公大人一旦丢了面子,下面的中韩对战他就不乐意参加了。万幸万幸。这是安信和银光第二天呆在一起喝冷饮时,心里还在念叨的事。正楠已经完全就位了,就等耳钉仔宣战,至于飞仙网游里的城战,他表示还看不上。“想什么呢?”坐在对面的银光放下冰水,拍了卷毛脑袋一下。安信回过神来,松开了咬着的吸管:“你说,老板这样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银光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看着他好脾气的样子,把昨晚喻恒的电话转告了一遍。银光笑意更盛:“他向你表示他很重视你,想要你阻止他的婚事。”安信大叫:“这怎么可能?”银光又拍了她一下:“怎么不可能,内敛的男人表达感情方面都很隐秘的,比如顾哥。”她抓着脑袋一瞬间泄了气,像只瘫软的气球滑在桌面,到处流动:“好深奥呀。可是我模模糊糊只感觉到,他在等我过去帮忙,说不定后面还要求我做别的。”“难道你不愿意?”安信摇头。银光还是笑:“不愿意就不要想他,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心里要多想着我。”她闹了个大红脸,还是无精打采地趴着,衔着吸管朝冰饮里吹泡泡。银光这时接到一个电话,他看了她一眼,侧过身子低声说着什么。安信一听,竟然是这两天一直打过来的国际长途,银光也没避开她,不过他的回答基本都是这几句:“你安心画画,我马上就回来了……回来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我现在在市区里,喝茶……和安信在一起,就是对你说过的那个女孩……不骗你,最多一个星期……”安信听得莫名其妙,等他挂线后例行一问:“谁的?”银光也总是笑:“堂妹露珠的,她在法国开画展,要我回去参观。”安信继续吹泡泡,没怎么在意:“哦。”银光看了她一会,递过纸巾示意她擦擦嘴巴:“没想到一个电话对你影响这么大啊——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走,我带你去放风筝,忘掉烦心事吧。”下午六点,安信换上运动装,和银光租来两辆脚踏车,一前一后朝郊区出发。银光特地换上和她同款的情侣装,骑在前面,安信奋力追赶,喊:“喂,干嘛要往这边走啊,等会碰到总部的同事多不好意思啊!”银光摆摆手:“快点,快点,跑过这个车道就可以离开‘翼神’了。”安信赶紧使力。她吭哧吭哧地朝前花坛里边拐去,没看到衔接车库弯道的警示灯亮了,银光在老远处大喊“小心”,她慌张地左右张望一下,结果一辆银色车常速驶出来,刚好和她蹭上。安信被惯性带飞,仰面八叉地摊在路面上,一道颤抖的嗓音传过来“安信——”,她能听出这不是银光的声音,而是喻恒的……正抬头找声源,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映入她眼帘,眉眼抖得比她还要厉害。那张脸再也不是云淡风轻的美人脸了,取而代之的是慌张到极点的表情,就好像这一瞬间的痛苦与恐惶他也在饱尝。安信晃晃悠悠地缓和过劲,说道:“老板,你是不是撞我上瘾了?”喻恒跪在地上,将她抱在怀里,心脏传过去猛烈的跳动,没说出一句话。银光丢下脚踏车跑过来,拍着他的肩膀提醒:“她没事了,不要抱得这么紧,不容易呼吸。”喻恒先用左手臂挽住安信的后背,然后突然一起身,紧紧抓住了银光的衣领。“你既然要把她带走,为什么不照顾好她?”银光反手嵌住了那只手腕,喻恒也像是灌了铁一样,手臂强悍地不动。“你应该知道现在是车流高峰期,还敢带她走这条道?”他的脸板得苍白,说出来的话冷彻见骨,银光躬住腰身,微微一笑:“喻先生,你先放手。”安信看到两个男人的碰撞,彻底清醒过来,她顾不上脑袋嗡嗡地响,连忙抓住喻恒的手臂,嚷:“你放手,你放手,是我要跟着银光的!”喻恒果然丢下了手,打横抱起她塞进车里,无视她扭动着抗议,给她系好安全带。安信趴在车窗上叫:“银光你来啊!”boss冷个脸,她是真的有点怕。银光摆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着说:“我先牵好车,等会来接你。”喻恒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绕回主座开动车,利索地跑到市中心医院。安信看着原来给她包扎过脑袋的地方,死活不进去。喻恒拉住她手腕,回头冷冷喝一声:“走不动?要我抱?”她万般不愿意地跟上去了。一进脑科,她就冲医生说:“嗨,王医师,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不准给我戴帽子!”银光随后赶到,安信看着护士手上捏着的纱布条,大喊一声,冲过去躲在他后面:“银光,他们是不是老搞笑的,为什么一撞车就要缠我的头?”她死死抱住他的腰杆不放,如同抓了根救命稻草。银光将手搭在她手背上,一面安抚她,一面跟主治医生交涉。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喻恒突然开口说:“医生,给我看一下x光片。”先离开了医护室。等交涉成功的安信走出来,却发现喻恒坐在了外面的塑胶椅上,无力地撑着头,仿似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的手指插|进浓密有度的头发里,躬着的姿势很颓废。安信吓坏了,她扯扯银光的手指,示意他一起走过去。“你——你怎么了?”她怯怯地碰了下他的肩膀,意外地发现他在压抑着什么,竟有些颤抖。喻恒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他慢慢站起身说:“你的身体没有多大问题,以后骑车要小心,不要再冲到我——”后面几个字他没有说完,就一把扯松了领带,看了眼银光,转头先离开。安信看到他转头时,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淋漓,就像带着大病初愈后的疲力感。她惊愕地看着他先行走开的背影。银光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腰,推着她朝前走:“走吧,你今天把他吓坏了——他是我们中间最痛心的一个。”临近周末天气晴朗。突发事件后,谢银光天天负责接送安信,殷勤指数大超往日。正楠被耳钉仔缠得不见人影,就连喻恒也像是从安信世界里蒸发了,一点消息也没冒出来。安信戴着那枚取不下来的戒指,顶着一头卷毛继续和银光约会。银光曾经询问过戒指的来历,她说是正楠套上的,他就笑了笑:“原来还有个正楠,你有得忙了。”前台边,小可扒在银光身边,一直问他这几天来的动向。银光迎上安信摇头示意的目光,还是笑着对小可说:“前天请她看了电影,昨天陪她逛街,今天带她放风筝。后面两天还没安排,想到处转一转。”安信将他拽出门后埋怨:“你对小可说得这么详细干什么嘛!她是个小八卦,一准捅到总部去,以前老爱取笑我的同事又得编简讯了,忙不迭地朝论坛上送。”银光低头笑问:“你怕人家知道我们在一起?”她踢踢脚边的石子,瘪嘴说:“不知道为什么,总秘杨瑞珍一直讽刺我,说我是水性杨花。”他突然朝前赶了两步:“我去找她。”她赶紧拖着他手臂:“哎哎不怪她啊,本来就是我移情别恋太快了,他们还没有适应过来。”他哈哈大笑:“真是个傻瓜。”郊外人不多,适合远足和露营。安信拽着蝴蝶风筝线,在草地上边跑边叫:“银光,银光,你快来啊!”银光站在那边接电话,低头说着什么,朝她摆摆手。她看见前面有棵野苹果树,蹭了鞋呼哧爬上去,骑在树枝上去抓飘荡在树冠的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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