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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红姑关上门。
一下子瘫软在地,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却突然,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顿了顿,忽然低头,摸了摸肚子,半晌,低声道,“巫女大人说了,要好好地过日子。好好地……”
两日后。
张秀才被官府放了出来,原本就瘦的人,这一回可是折腾狠了,整个都脱了形!
一身臭味,顶着一路人各种讥讽、嘲弄的目光跑回家,就见红姑正坐在炕上绣帕子。
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旁边的棍子就来打她。
一边还骂,“贱人!老子被抓去受罪,你不去想法子求情,还敢自己在家里快活!看我不打死你!”
红姑后背上猛地挨了一下,痛得登时眼冒金星,眼看他第二棍又要下来,立刻将手边的一个荷包递出去,“官人,这里是十个大钱。”
张秀才的手一下子顿住。
红姑忍着痛,咳嗽了一声,“本是要拿去求官差早日放官差回家的。不想官人自证清明,早早地回来了……”
话没说完,张秀才一把将那钱抓过去,“给什么官差!给我!”
打开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扔掉手里的棍子,“还不快去做饭!想饿死老子么!”
红姑又咳嗽了一声,想站起来的时候,后背痛得身上抽了下。
缓了缓,才站起来,又被张秀才骂了几句。
她走出屋子,回头看了眼自己曾经一心爱慕的官人,如今变得这番比街头的屠夫都不如的模样。
闭了闭眼。
转身,走进厨房。
如此这般,一个月后,四个多月的红姑,终于显了怀。可每日里还是要抛头露面走街串巷地卖帕子。
再加上最近那张秀才越发混不吝,周围的乡里乡亲们,便对他议论更多起来。
有一日。
那张秀才正在外头喝酒,就听到旁边一桌人议论他不是个东西,媳妇怀孕了,还拿着媳妇的血汗钱出来胡天海地,简直斯文扫地!
气得是一肚子火,却也不敢跟旁人理论。
回来就要打死红姑。
却在这时,屋子外头传来一阵喧嚣。
镇长居然亲自上门,一脸喜气地喊道,“红姑啊!可在家么?京城的大户人家……”
话没说完,就看到院子里,大肚子的红姑,被她那个状若枯伶的男人按在地上,正举着棍子挨打!
登时,门口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张秀才一看,吓了一跳,忙将手里的棍子扔掉,又变成了那副磕磕巴巴嗫喏软弱的样子。
赔笑着迎过去,“镇镇长?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镇长眉头一皱,朝旁边扫了一眼。
立马上来两人,将他架去一旁。
镇长亲自走到红姑跟前,将站不起来的她扶起来,眼里露出不忍,还没说话。
门口又传来一个丫鬟趾高气扬地问声,“红姑是哪个?”
张秀才一听声音有点熟悉,扭头一看——居然就是一个多月前,在自家小摊前,买了帕子的那大户丫鬟!
镇长忙笑着回头,“在呢!就是这位了。”
(这个故事还有一点情节就结束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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