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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喜欢你。”
温苋汀扫他一眼,淡声:“随你。”
女厕所里面的气氛愈发焦灼,季言矜狠狠拧紧了眉,狭长的凤眸里皆是冷厉的锐刃尖刺。
看来事情并不顺利。
几人的眼眸都死死盯着一个方向,但是那里却始终没有动静。
温苋汀提起的心也跟着重重落下,吧唧一声摔在地上。
今夜,不成。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季言矜目前想不透,不可能因为是他体内的碎片没有出来,因为单单玻璃瓶里的这几块就已经有足够强大的怨念与恶意。
既然事情如此,只好暂时作罢。
事情不过是又回到原点罢了。
这一刻,季言矜得承认,心里是放松的,他,还不想那么快走。
那就再等一等,等一等。至于等什么,他对上温苋汀清亮的眼睛,耸耸肩,淡淡笑了一声。
姚依依等人并没有季言矜的好心态,狐疑的目光不断在季言矜和温苋汀身上徘徊。
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天网罩在每个人的头上,最开始有多欣喜,现今就有多么失望。
嘴上不敢说,但是心里都在揣测季言矜是不是在故意敷衍他们,他就是不想那么早走,就是想陪着温苋汀。
为了堵上他们的口,才做了一出戏。
毕竟季言矜看起来真的不是多么急迫的样子,一派淡然神色。
季言矜冷冷掀眸,“敷衍你们,还没有这个必要。”
胡狸挠挠头(),一脸不爽冲着姚依依等人?()?[(),“收起你们的眼神,你们还不值得小季少爷大费周章做戏演给你们看,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
几人面色讪讪,移开目光。
季言矜看也没有看一眼一旁的少年魂,径直走到温苋汀身边,拉起她的手腕,轻声道:“抱歉,让你失望了。”
斑驳的昏黄的光也在他身上打下细碎的影,掩下绮丽凤目的艳,只余一派清亮的月辉,烨烨生华光。
谁苛责了他,当真是畜生不如。
温苋汀迷迷糊糊,这么想着,侧头狠狠瞪了一眼面上忿忿的几人,“这么能干,你们自己做啊。两手空空,屁用没有。”
季言矜笑出声,心里暖烘烘一片,揉了揉她的发顶,缱绻又有着难言的柔意。
“啧,人和人的差别真大,我说他们,小季少爷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唉,心都凉了半截。”
胡狸挤眉弄眼。
温苋汀垂下头,她当然知道胡狸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踏着月色,季言矜送温苋汀回家。
温苋汀拒绝无效。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就连影子也看起来那么和谐,胡狸“咔嚓”拍下一张,兴致勃勃发给小季少爷。
陆窈刺道:“有什么好拍的?一串数据也值得你费心,现在赶紧看,等出去说不定就变成马赛克了。”
“真的是数据么?都不知道是一串什么东西,怪得要死。”
“我也觉得好怪,她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又好像不知道,季言矜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瞒着我们。
唉,你们说,今天晚上没有成功不会是因为她在吧?难道她才是最终的大boss?”
姚依依被说得也开始疑神疑鬼。
傅齐沉思一会儿提议道:“反正东西都在这里,季言矜没有带走什么,不如我们自己再试一次,万一成功了呢?”
闻言,陆窈也垂头深思片刻,缓缓点头,“我同意,可以一试。”
砰——
交谈突然被响声打断,众人心下一惊。
胡狸踹倒搁在里间放东西的小木桌。
“嘿,要走你们走,狐狸我还就不出去了,我一辈子呆在这里,你们能耐,你们自己走,赶紧走,尤其是你,陆窈,你这张刻薄的嘴脸少出现在我眼前。”
他一脸笑眯眯,用着同人玩闹一样的口吻说着刺人的话。
无语地要死,平时做事嘛,藏头常藏尾,不见有多积极,现在一个个意见倒是多得要死了。
“随便你们,搞出什么东西来,你们自己负责。”
姚依依没好气,“胡狸,这么说话不好吧,倒时候成了,大家都能走,又不是只有我们沾了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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