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浮尊者的话也表明,她对于指挥小辈襄助白若渝的行为是不掺杂功利性质的。无论白若渝在海底迷宫之中有什么机缘,这都和她们向氏无关。
向家的筑基子弟也都明白了老祖的意思,要他们从旁协助,但不许对人家的机缘有非分之想。大家都懂的,还人情嘛,这样也能结清一部分因果,不至于让道心蒙尘。
因果昭昭,白若渝救了向氏一干子弟,这就让这些向氏子弟欠她的人情。为什么那个向氏女修会说重谢这样的话,为的就是能了结因果。把人情一直欠下去也不是不可以,总有人受了别人的恩情不当回事儿的。不过修真界的修士大多都很注意这个问题,不会让自己日后为难。若是人家求你办事,你是办还是不办呢?早点把这个事情解决,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向氏选了二十个筑基修士入内,其中也包含着名下的附属家族。白若渝不仅救了向家人,也救了这些家族的修士。便是在罗浮尊者跟前表现一番,也断然没有在这个时候后退的道理。
然而一众筑基修士入内之后,不到十息时间便又出来了。
“老祖,那位道友不见踪迹了!”晴天霹雳一般,这个消息在罗浮尊者和温菏真人耳边炸起。
不…见…了…?
温菏真人感觉耳边都是嗡嗡声,连自家小辈说的话都听不清楚了。这才过去多久啊,从自家小辈出来再到小队人马进去,拢共没有超过半刻钟时间。就这么在眼皮子底下,把人给丢了?
罗浮尊者倒还比较镇定,就这么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要真是出了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给白氏一个交代了。
“继续入内搜索,不要放过每一个可疑的地方。”这些筑基修士之中不乏有略懂阵法之人,如果白若渝是因为阵法之故而暂时消失,那么问题无疑就会小上许多。方才白若渝在门口推演阵法就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说不准是传送到另外的空间去了。
这些筑基修士再次入内,对着整座大殿再次展开细细探索,生怕漏掉一个可疑的地方。
而现在的白若渝在哪儿呢?她确实来到了另一方空间,经过阵法传送。
白若渝站在一座巨大的石台之下,布满青苔的巨石十分干燥,一点儿也看不出原本属于青苔的滑腻之感。
石阶徐徐而上,通往最顶层。而在最顶层那里,趴着一个巨大的躯体,投下大片的黑影。
白若渝踩着石阶一步步拾级而上,步调十分从容。
而那个在最顶层趴着的巨大生物也露出它的原貌,是一只巨大的海龟,通体玉白色,可惜已经没有生命存在的迹象了。
白若渝靠近玉龟,仔细打量这个雄伟的生物,虽然海龟已然没了生息,但它那失去光泽、碧绿的眼眸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此处空间好像就是为了这个巨龟建造的,高台四周再无旁的建筑和出路,除了走上高台,白若渝没有别的选择,总不能围着台子打转吧。
海龟神色安详,透着一股淡然随意的感觉,好似全然不在意自己死后被放在了这个地方。龟躯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神秘和缥缈感。
白若渝围着龟身转了一圈儿,最后升到半空中,才发现了端倪。
白玉般的龟背中心缺了一块,左右两侧各写了一道箴言。
“入目观得阴阳变,九宫八卦命数添。”
龟背上绘制着复杂的纹路,两仪、三才、四象、六合、七星、八卦、九宫等都能从中看出些许雏形。
由这些绘制而成的整体图案,其中宫却又是缺失的。
白若渝看着那个缺口,蓦然间反应过来,将龟甲从丹田中取出来,玉盘托着残缺的龟甲,和玉龟竟有几分契合之感。
将只剩下龟背的龟甲轻轻放在缺口处,意料之中的严丝合缝。白若渝心道龟甲当时指出的方向是正确的,它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一具已经不知道故去多少年的灵龟尸体,能让破碎程度达到一半的龟甲发生什么改变呢?而且这件龟甲还是先天灵宝。
过了一刻钟,龟甲和灵龟尸身依旧没什么反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爱情不是计算便能得出结局的。 当缘分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到身边。 好不容易能接受这份感情时。 却发现他一开始便在利用自己。 失了身也丢了心的她离开了这座城市。 再次回来,拿出匕首刺向他距离心脏不远的部位。 面无表情看着他告白完并转身跳入海里,即将要被鲨鱼吃掉,直到那一刻她的心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是不是曾经心太疼,所以才麻木了。 阴谋?爱情? 环环相扣! 究竟是谁利用了谁?...
有人说,记忆终究要被时间所模糊,清雨说,时间却模糊不了文字。哪怕经年之后,我们已然记不清当时的心情,然而,翻开书页之时,淡淡的文字到底能够令我们记起什么,或悲伤,或甜蜜,或微笑,或哭泣,或惆怅,或欣喜......
意外穿越到精灵世界…既来之,则安之,我定要纵览这个世界的美景。艾斯看着用人类语言表白的喵喵,心里谋划起来。本书又名火箭队喵喵,我收服了精灵从我收服火箭队喵喵开始...
癌症晚期,命悬一线,如何逆转? 唯有破釜沉舟,两界封神! 双穿门,唯一超凡...
宁若雨被最亲之人欺辱和陷害,为了活命,不得不捉鬼赚钱,却没想到成了网红,粉丝上千万...
一朝穿越,她成了京城最著名的花痴女,在大婚前夕那个将她吃干抹净的男人竟然不是她的相公。她陪他上战场,为他挡剑,没有任何名分地跟在他的身边,他的心却仍旧在那个已经为人妻的女人身上。为了那个女人,他将她关进天牢,生生从她身上取走一整碗鲜红的血…他不爱她,对她的爱更是不屑,却不停地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