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沐儿带着贴身的丫鬟,拿着祭品,离开了幻海门后。
柳残阳叫来两个护卫,说道:“你们两个人暗中跟着沐儿,不要被她发现了,二小姐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汇报给我,误了事就不要再回来。”
护卫领了命令,扭头便追随柳沐儿而去…
主仆两人带着祭品,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路上。
柳沐儿突然开口说道:“桃子,我不想嫁给康远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丫鬟闻言,惶恐不安的说道:“二小姐,就算奴婢帮您,您也跑不掉的,老爷一定暗中派人跟着我们两个了。而且,若是被老爷知道了,奴婢只怕性命难保。”
“我知道逃不掉,我也不想逃了,我只是想再见宁王一面,当面和宁王做个了断。”
“可是,父亲是不会同意我见他的,没有人能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柳沐儿言辞恳切的说道。
丫鬟犹豫片刻说道:“若不是小姐,桃子也已经是路边枯骨了,哪怕粉身碎骨桃子愿意帮小姐,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柳沐儿轻声说道:“宁王有一个护卫叫路剑鸣,你应该认得此人,这两日我了解到,他每日中午都会去南洲市集吃饭,你现在就去市集等着他,将写封信交给他。”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宁王亲启”。
而后,又接着说道:“我们此次出来,刚才你也说过,父亲一定派人跟着我们人,痕迹不要太过明显,多去一些摊位,多买一些祭品…”
丫鬟认真听完,便独自一人离开了,柳沐儿则是挎着祭品直奔柳家祖坟而去…
暗中跟随的两名护卫见状,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分头跟随而去…
不久后,柳沐儿就来到了柳家祖坟,竟真的俯身趴在墓碑上痛哭起来,哭的那是一个痛彻心扉。
就连暗中跟随的护卫,都难掩悲伤之情,不忍直视。
另一边,丫鬟桃子兜兜转转,先是买了各种祭祀用品,又从大集上买了柳沐儿爱吃的各种糕点。
此时,手中已然是大包小包了…
护卫看着眼前景象,也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丫鬟桃子心中却是焦急万分,自己都已经快把大集走了两遍了,依旧没有出现路剑鸣的影子,若是路剑鸣再不出现,自己难免就要穿帮了…
就在此时,路剑鸣怀抱着长刀,懒洋洋的出现在大街之上。
丫鬟桃子顿时大喜,刚要上前,正看到暗中跟随的护卫,一时之间又陷入两难之地…
思索片刻后,丫鬟桃子快步来到前面的一处茶摊,借着要茶的档口,走进屋里,躲开护卫视线。
把信和一块十两的银子塞到店小二手中说道:“不要声张,待会会有一个带刀的人来取…”
店小二看着手中银子,双眼放光,随即满脸欢喜的就将信和银子揣进了怀中…
丫鬟桃子又走出店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直奔路剑鸣而去,就在两人碰面之时,桃子手中大包小包的东西,突然散落在地,
路剑鸣与柳残阳一战之后,在幻海门中可谓是人尽皆知,两人碰面,护卫心中不免怀疑,可是离得太远,又听不见说话,只能一边仔细看着,他们是不是有小动作,一边快速上前…
丫鬟桃子趁着这会功夫,低声说道:“路大哥,前面茶馆小二手中,有一封给宁王的信…”
话音刚落,护卫已然挤到近前,这个距离,不管丫鬟桃子做什么又或者说什么,护士自信都可以看的明明白白,听的清清楚楚,路剑鸣何其警觉,立刻意识到有人跟随这个小姑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