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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说着,转而对许清词说:“你这两天求我的事,放心我会挪开手头上的事专注帮你的,去玩吧。”
秦骁终于说罢,对许清词和唐吟摆摆手,转身潇洒地走了。
秦骁一走,许清词立即退出唐吟的怀抱,转身将手链递给徐欢:“欢欢先放你那儿吧。”
接着许清词对唐吟飞快说了句“我们也快进去吧”,匆匆向体育馆走去。
许清词走得很急,仿佛完全不在意刚刚发生的和秦骁的这一小插曲,而她去三亚玩了三天,与秦骁潜水游泳钓鱼,仿佛也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也完全不在意唐吟如何想。
一旦戏唱罢,便不再对他多说一句话,背影淡意薄情。
她也确实不必多和他说些什么。
在她那里,他没有任何身份和资格吃这个醋。
唐吟望着许清词背对他离开的背影,他逐渐恍惚有一种溺水感。
仿似他正在无尽漆黑的深渊一样的海中保存体力兀自漂浮,好不容易等来一艘向她飘来的船只,他挣扎着要伸出手碰上船舷向上攀爬,那船却未看到他,或是看到了不想抛锚停下,在他身边一飘而过,随着海浪继续前行远去。
而他因挣扎伸出手要攀爬的动作耗光了力气,渐渐越来越无法呼吸,渐渐要窒息。
眼见许清词的背影走进体育馆的自动门,快要消失。
唐吟忽的抬步快速跟了上去。
高大身影逐渐挨近许清词,手背也逐渐靠近许清词的手。
接着,他手心向她手心靠近,牵住了许清词的手。
“时间来得及,不急。”
唐吟的声音在体育馆空荡的入口发出低磁的回声,仿佛还带着破出水面的坚定。
许清词冷不丁被牵手,心惊了一下,下意识反应就是晃着胳膊要甩开,但唐吟握得很紧,她没甩开。
唐吟的手依然冰凉,两人掌心相贴,她除了感觉到他的凉,好似还感觉到了唐吟掌心逐渐加速的跳动。
“唐总,多少有点假公济私耍流氓了吧?”
听闻唐吟说不急,许清词便慢下了脚步,忍不住说。
牵手也不是不行,但至于还没见到他家人就开始牵手吗。
这意图多少有点明显了。
唐吟看了她一眼,克制的目光在她红唇上停留了一秒,看向她澄亮的双眸,喉咙里轻轻发出一个音:“嗯。”
许清词:“?”
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轨意图?
这么好意思?
许清词阴阳怪气地骂他:“唐总这是占我便宜成习惯了?没想到您这么大个总经理,都不在乎脸这东西。”
唐吟任由她骂,但手上动作却是霸道极了,怎样挨骂都不松手。
许清词便也没再挣脱,任由他牵手了,反正也不差这两步,一边随口问他:“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你近视多少度?”
唐吟对她温声答着:“运动不方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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