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苌笛着实被惊讶到了,不禁感动道:“算他有心,事务繁忙还记得央鱼的生辰。”
阎乐捣蒜般频频点头,附和道:“公子一心挂念着你们呢,他不但记得央鱼姑娘的生辰,苌姑娘你的生辰公子他也时刻挂念在心呢。”
苌笛脸色徒然微红,睁大眼睛使劲儿瞪他。
阎乐毫无察觉,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苌姑娘你远在泗水是不知道,公子每日可念叨着你呢。有一次他在练字,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眼,竟瞧见他写的全是你的名字……”当然事后他被自家公子罚得很惨。
“哟,是谁想我们家苌笛想得害了相思病。”蒋舒芳一身嫩青色蜀绣裙,撩了帘子清清爽爽的走进来。
苌笛把红涨脸别到一边,定定道:“时候不早了,耽搁了这么久,你母亲该着急了。”
蒋舒芳恶趣味的凑到苌笛的面前,苌笛躲开,她又凑过去。等她欣赏够了苌笛窘迫的样子,她才逾越道:“想不到苌笛也有这样娇羞的一面,嗯~”
蒋舒芳“嗯”的那一声,声线拖得老长,意味深长。
潘勇潘江早就默默的退了出去守在院子里。
川先生大大的展开折扇,遮住脸。
“那人是谁,惹得苌笛芳心大动?”蒋舒芳拉住苌笛的手,追问道。
苌笛差点给跪了,不得苦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别闹了,快快回家吧。”
“快告诉我,不然我就赖在吕家了,不回去了。”蒋舒芳不依不饶,威胁道。
“随你了。”苌笛破罐子破摔,随她去了,“反正吕家也不缺你这顿晚饭。”
蒋舒芳以为苌笛真的生气,忙端正态度,说道:“好苌笛,我不闹你了,你别真生气把我赶出去了。”
苌笛侧着头不看她,哼哼唧唧表示还在生气。
川先生一拍扇子,从袖里拿出一个长方的精致红木盒。
“这是?”苌笛停止了和蒋舒芳的嬉闹,端正态度看川先生手中的盒子。
川先生耸耸肩,说道:“扶苏公子早前几日就派人送到了,今天这场闹剧一耽搁,我就给忘了。”
苌笛替央鱼收下扶苏的礼物,半赶着蒋舒芳出了门。
阎乐见苌笛笑着回来,讨好道:“苌姑娘你别生我的气了,是我不好,延误了信期,让你苦等。”
苌笛瞪他一眼,阎乐立刻闭嘴缄言。
“他应该不只是让你来送信吧,还是给了你别的任务?”
阎乐开口道:“公子让我去九江办点事,然后去巨鹿等着陛下他们。”
苌笛低垂了头,摸了摸自己素色暗水纹的袖口。她突然发觉每次摸了袖口,她脑子就会清明一些,难怪不得赵高那么聪明,原来是摸了袖口的缘故。
哈哈,她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般,低低笑出声来。
阎乐惶恐道:“苌姑娘我又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呀。”苌笛低低笑道:“项羽明日就出发返回九江,怎么着他以后也有可能做我的妹夫。你在路上的时候,替我好好照顾照顾他。”此照顾非彼照顾。
项氏的根基貌似就在九江,胡亥肯定不会闲着没事让阎乐绕圈子到九江去,正好,让阎乐去给央鱼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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