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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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柯家为柯家才一起跪下对着柯老爷子柯老夫人磕头道：&ldo;这些都是母亲从铺子所

拿物品，孙儿都拿出来还给店家，求祖父祖母父亲大人饶恕母亲一次罢。&rdo;

柯老爷子叹气，才要说话，却不料王氏斜刺里冲出来抢首饰盒：&ldo;你们两个败家子儿，竟然与外人一起算计你老娘来了，说准许你们这样的？都是柯家媳妇，凭什么别人穿金戴银，吃油擦粉，仆从围绕，我们娘儿们就该清贫度日，哼，说得轻巧，铺子是你娘家的？谁能证明？你管着家，管着库房钥匙，你就是把整个柯家都搬娘家去，我们也不知道呢！&rdo;

方氏闻言气极，原来这蠢妇是这般心思，因起身对着柯老夫人艰难一弯腰言道：&ldo;婆母……&rdo;却被苏氏拦了：&ldo;三婶，这可使不得，你临时临月，当心窝着孩子。&rdo;

柯老夫人也慌忙摆手：&ldo;三媳妇，你坐着就好。&rdo;

方氏点头言声谢，方才言道：&ldo;大嫂之话，婆母也听见了，媳妇吃苦受累都情愿，这冤枉却受不得，请婆婆替媳妇说句公道话，我何曾把柯家一糙一木拿回去方家了？&rdo;

柯老夫人点头：&ldo;这个你不必担心，她是糊涂之人，柯家没人相信她的话。&rdo;

王氏又要说话，被柯家为死命难住了：&ldo;母亲，您再执拗，难不成真想被休回娘家去吗？您想一想我们兄妹好不好？&rdo;

王氏闻言一愣，却不防瑶玉哭哭啼啼而来，进门扑向王氏怀里：&ldo;娘啊，你看哥哥把我头面首饰还有象牙梳子珍珠链子都抢走了，您让她还给我，还给我……&rdo;后面又跟进怯怯小桂花看着柯家为道：&ldo;大少爷，我拉不住小姐，我……&rdo;柯家为挥手：&ldo;扶你小姐下去，不怪你。&rdo;说着起身拉起瑶玉推到桂花身边。

瑶玉便撕心裂肺哭起来：&ldo;我不要被关起来，还我的象牙梳子……&rdo;

柯家为捂住瑶玉嘴巴，警告道：&ldo;住口，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般撒泼胡缠？&rdo;

王氏彻底爆发了，一下子窜上来夺过瑶玉搂在怀里，转而面目狰狞的冲着柯老夫人喊叫：&ldo;婆婆，您做老人也太偏心过了吧，我是柯家长媳，柯家却不由我当家，人家吃香喝辣，我们只有干看的份，如今我不过那几件不值钱的玩意儿给孩子们玩儿，怎么就得了这个下场？不但要休我，连我的瑶玉也糟蹋起来了，这也是您做祖母该做的。&rdo;

柯老夫人只气得浑身颤抖：&ldo;你说，我如何糟践瑶玉了？我倒是要问你来，瑶玉好好女儿家，如今被你唆摆成这个样子，心生贪念，举止粗鲁，进门不拜长亲，任性撒泼，哪里还有一丝贞静娴雅？跟市井无赖有什么区别？&rdo;言罢对着清明一挥手：&ldo;把大小姐带到内室去，自今儿起，瑶玉由我亲自教养，你不必再管了。&rdo;

柯家大爷此时跪地磕头言道：&ldo;父亲母亲，儿子今天要休妻，这种不敬公婆，不合妯娌，败坏儿女之人，儿子再也不要了。&rdo;

柯老爷子眼皮抬一抬终究没做声，柯二爷夫妻，柯三爷方氏都不做甚，唯有柯家为兄弟见柯大爷提笔要谢休书，忙上前一人抱了一只腿杆哭泣：&ldo;父亲大人，请您看在孩儿份上，饶恕母亲一次吧！&rdo;

柯大爷面子李子都没有了，铁了心要休妻：&ldo;我纵休了老不贤，你们依然是柯家子孙，放心吧，爹爹会好好教导你们成人成才。&rdo;

柯家为见劝不醒父亲，转而跟柯老爷子柯老夫人磕头：&ldo;祖父祖母，您们求求情罢，孙儿们磕头了。&rdo;

柯家才抱着柯老爷子腿杆哭道：&ldo;哥哥马上要下场了，倘让人知道母亲失德被休弃，哥哥好如何科考呢，祖父，您看哥哥面上，说一句话，留下母亲吧。&rdo;

这一句话点了老爷子穴位，忙一扬手：&ldo;老大，且住，我们柯家自古没有休妻的前例。&rdo;

柯家为也伏在柯老夫人膝盖上失声痛哭。

柯老夫人不顾念王氏却也舍不的孙子前程受挫，忙一拍柯家为道：&ldo;你且下去，我自有话说。&rdo;

柯家为抬头：&ldo;祖母？&rdo;

柯老夫人点头：&ldo;放心吧，带弟弟下去，再不要这般膝盖软了，男子汉大丈夫，要顶门立户做丈夫，不要学你父亲。&rdo;

柯家为的了承诺，拉着柯家才告退了。

柯家大爷难得发回威，哪里会这般放弃：&ldo;母亲，这般胆大妄为，愚蠢妇人，孩儿委实难以忍受了。&rdo;

柯老夫人怒道：&ldo;若不是这些年你夫纲不振，王氏焉会变成今日跋扈愚蠢？你大笔一挥痛快了，你儿子前途呢？你女儿将来呢？&rdo;

柯家大爷被母亲连连追问顿时哑然，半天又道：&ldo;母亲要孩儿不休也可，她得罪父亲母亲弟妹，叫她磕头认罪，得到谅解，并保证今后不再犯，我就罢了，暂且留她一口饭吃。否则……&rdo;

柯老夫人点头：&ldo;这是应该的，王氏，我另有补充，第一，你把搜刮东西尽数退回商家，并与人家赔情，第二，我与你的二百银子与你二婶苏氏交割清楚，纹丝不许你错，自此闭门思过，不得再行生事，你依是不依？&rdo;

王氏倔强的抿唇不言语，仇恨的目光从方氏烧到苏氏脸上，是的，他如今连苏氏也恨上了，谁让苏氏要接替她当家呢！

柯老夫人见了他的怂样，叹气道：&ldo;罢了，我虽然答应为儿，你若执迷不悟，我也只好失信了，你这就收拾东西回娘家去吧，想你哥哥乃是典吏，与你寻一个吃香喝辣的地方应该不难。&rdo;

柯家老大闻听此言，忙着起身去写休书，王氏恨恨的看着柯大爷，忽然扬声道：&ldo;媳妇谨遵婆婆教诲。&rdo;

爬行几步道柯老爷子柯老夫人面前，砰砰砰三叩首：&ldo;公公婆婆，请你们原谅儿媳无状，儿媳今后再也不敢了。&rdo;

柯老爷子并不瞧她，之柯老夫人一抬手：&ldo;罢了，记得今儿你自己所说。&rdo;

王氏又爬行至方氏面前，柯三爷抬手想扶，方氏则站起身子，退过一边。不受王氏叩头，却也不叫她起身，等王氏磕完头，陪过情，方氏方道：&ldo;大嫂的礼我不敢受，趴着了我孩儿福气，大嫂你磕头赔情只当对天表了，今后我们虽然天各一方了，可是大嫂你要记得，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呢！&rdo;

言罢对着上手公婆微一点头，她实在弯不得腰了：&ldo;请恕媳妇无理，媳妇腰酸难耐，这就告退了。&rdo;

柯老夫人忙到：&ldo;怎不早说？快去歇着吧，二媳妇，你跟去看看，回头来告我。&rdo;

苏氏忙搀扶着方氏出门，外民秋云冬云忙接着了，陈妈妈吩咐暖轿过来，将方氏搀扶进去。苏氏一边跟着问道：&ldo;三婶，你是怎么个情形？&rdo;

方氏道：&ldo;倒没什么，就是腰酸得很，想是坐久了，回去躺躺就好了。&rdo;

苏氏道：&ldo;你可别大意，你预产期就是这几天大正月间，最好身边不要离人，一旦有什么不适，就让人叫我去，啊！？&rdo;

方氏伸出手来握握苏氏得手：&ldo;幸亏有你二嫂在，我心里好受多了。&rdo;

苏氏笑道：&ldo;这是该当得。&rdo;

苏氏送了方氏回房，依照柯老夫人回去与王氏交接。其实王氏并未摸着什么实质东西，房契田产都在柯老夫人手里攥着呢！她要交接只有柯老夫人交与她的二百两银子，还有她从方氏铺子里顺来的东西。

柯老夫人首先令苏氏点清金铺收拾，结果差了三套，价值一百六十两银子，加上之前布匹绸缎六十两，共计二百一十两银子。

此时柯老爷子柯三爷柯二爷俱已退散，只留下柯大爷夫妻清算账务。

柯老夫人追问三套收拾下落：&ldo;该不会送与谁了？&rdo;

王氏看着苏氏恨不得生吞活剥她，嘴唇抿死不做声。苏氏承受不了她的恨意，只得道：&ldo;大嫂也别怪我算的精细，要知道我柯家田产春秋两季净收入不足四百银子，大嫂你一人就去了一多半是不成的，你叫公婆孩子们吃什么喝什么呀？&rdo;

柯大爷见王氏不做声，举手要打，王氏习惯性看向婆婆，指望柯老夫人骂几句柯大爷替撑腰，却见柯老夫人搭着眼皮只当没看见，警觉自己已经不受公婆待见了，这才服了输道：&ldo;那三套首饰我送与表妹了，那六十两银子东西我送去给娘家做了年礼。&rdo;

苏氏闻言简直瞠目结舌，无话可说了，这真是慷他人之慨呀！

算一笔账

柯老夫人自从知道王氏起了黑心，想害人命，便觉得这人已经坏了良心，在心里厌恶了她，摒弃了她，转而看中了老二家里忠厚老实。柯老夫人知道王氏这人彪悍跋扈，自以为是，直接让苏氏当家恐怕她不服又要搞怪，所以想要先教训下王氏，叫她打打黑工，贴补些家计银两，肉疼肉疼，也知道方氏当家艰难。想着让她狠狠跌一扑爬，知道些天高地厚。而后自己再借口她不会算计不会当家，越过她去让老二家里主中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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