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戚燃比他想象中的要轻一些,顾凌霄想着。
他像是怀抱着一轮水中的月亮般,动作极微,好似这月光一触便会碎了。
转过两三道连廊,走得再慢也很快便到了。
静谧的房间中没有点灯,只有白银般的月色顺着窗棂流淌进来,顾凌霄将怀中人轻轻放下后,靠坐在床边看他。
“戚燃……”顾凌霄无声地念着他真正的名字,眼神顺着他轮廓柔和的眉眼、微张的嘴唇,扫过他起伏的喉结,一路滑落到略敞开了点儿的衣襟上,最后定格到他的锁骨。
骨节微微凹陷的位置,有一枚小小的黑痣。
顾凌霄轻轻舔了舔嘴唇,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他的剑灵虽然再也不能被他轻易禁锢在识海里了,但总算,从抓不住的月光变成了能看得见、能抱得住的少年。
顾凌霄有点遗憾,可翻滚在他心底更为汹涌的情绪,大概是名为渴望。
“戚燃。”他又念了一遍。
顾凌霄渴望的东西太多了,他渴望能与戚燃从神魂到身体彻底的结合在一起,渴望戚燃像他一样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渴望能与戚燃签订天地间最为严酷的灵契,生死相随、永不背叛。
可是该怎么做,戚燃才会心甘情愿的回应他?
顾凌霄其实没有什么成功的信心。
他当然是了解戚燃的,可正因为太了解了……才清楚晓得,戚燃的脑子里压根就还没有长好涉及情愫的那根弦——更不用说对男人感兴趣的那根弦了!
小白踱步到了床边,转了几个圈圈后睡在了他脚旁的地毯上,很快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对他毫无戒备的睡着了。
顾凌霄蹙起眉,忍不住道:“笨蛋。”
也不知是在骂谁。
这些天来上玄宗一日日的客流如织,主峰连带七道次峰都整个热闹了起来,走亲访友的、参观论道的,披着袈裟的僧侣,打扮特立独行的妖族,以及来自其余各个宗门的青年才俊们,在道门第一宗上玄宗里齐聚一堂。
很快,吉日已到,天下大比便在万众瞩目下拉开帷幕了。
开幕大典的位置选在了主峰山腰的山河台处,这处平台恰好成层峦起伏的梯田之状,上设天梯,可勾连大比之地——浮空灵道,下以灵湖作镜,供各个受邀前来观礼的修真界名宿点评选手风采,旁边则以挂起了三张巨大卷轴,分别书以“元婴榜”、“金丹榜”、“筑基榜”,当正式开启大比时,所有选手的名字都将根据积分排名滚动。
戚燃随着顾凌霄抵达山河台时,整个阶梯前一半选手、后一半观众,已是人声鼎沸,唯余最前排的一圈摆满了灵果珍酒的坐席无人靠近,尚虚位以待。
戚燃远远的就让顾凌霄先过去了,让他在在场大半人的灼灼瞩目中入了上玄宗留的座,自己则抱着小白,默默溜到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身边不少修士都是结伴而来的,大多正在讨论这次大比的风云人物们,戚燃对当今修真界现状一无所知——当然以前也不怎么知道,悄悄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原以为这次的金丹期第一已是上玄宗的囊中之物了,谁知他们那顾凌霄——对对!就是前面看起来特别高冷的那个——居然升到元婴期去了!三清道祖在上,他才不到四十岁啊!说不定再过个几十年,他就要打破咱们千年无人飞升的魔咒了!”
“上玄宗这个顾凌霄确实是太绝了,上一代首席弟子……是叫向天佑还是古秋平来着?虽然风头不如他,也还是颇有前途啊!”
“向天佑是上上届首席,古秋平是上一届首席……他俩都是元婴后期了!当年他们二人相争许久,古秋平还是在掌门换代时才将向天佑取而代之的,谁知道没过几年顾凌霄就横空出世了?不过要我说,风头归风头,实力才是硬道理,大家总归都是同代修士,他俩比顾凌霄高出两个小境界,身份怎么还是该凌驾于顾凌霄之上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于望舒穿越异世,流落山村,被两个孩子捡回去做了姐姐。再现高超织绣手艺,改善生活。被捡的她又捡回个失忆的水生,力大无穷,踏实肯干。两人也就凑合过日子了。只是那谁,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一不小心灵气复苏,虽不是天崩地裂,却也润物有声,某天一觉醒来,叶凡发现好像整个世界都变了,李婶家的大公鸡骑着黄狗招摇过市,隔壁小萝莉养的猫咪喜欢两条腿走路,气功大师手里的砖头也换成真的了。下夜班的叶凡路过城中村口,发现那口被村里老人们视之不详的古井冒着白光。正所谓,大梦谁先醒,还要靠闹钟。这是一个都市中的良人行,直到叶凡被一个叫镇元子的家伙拉入群中,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从一口井跳到另一口井里道友,你好,需要人参果吗?ps这天涯海角,比不得一个闲云野鹤,岂管流年。这月下风前,不过是求一个逍遥自在,不假外缘。这四方天地,红尘万丈,却不及一口心泉。回头处,落花飞絮,远水轻烟。...
你遇到最恐怖的是什么?告诉你我遇到的是一个不存在的直播,欢迎来到恐怖直播间。我是你们的主播星麒。...
萧叶,二十一世纪网游主播,带着无敌外挂系统穿越到异界,从此开启外挂模式,八分真男人,神挡杀神,佛挡弑佛,世家子弟宗门天才神界大能,不用怀疑,统统一招!...
关于重生影后厉少的神秘妻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厉先生,当我男朋友可好?童蓁钓鱼钓到一个盛世美男,看光他的身体后提出非分之想。厉万谦虎落平阳被犬欺,明明是政商两界霸主却被迫签下卖身协议。他想...
我在出生睡狗窝,3岁以后被虐待长大,14岁被我哥逼着做肮脏的事情,为了摆脱这个家,18岁我做了小姐,20岁成为艳名一时的红尘校花。我魅惑着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男人们,让他们为我疯狂,妻离子散我就是绝大部分女人嘴里的贱人。我用狠毒的手段报复着每一曾经对不起我的人,唯独他。每次到达彼此最顶峰的时候,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