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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该不会让我住坟地吧?”文欣然一个人可不敢。
黎昕把文欣然带到距离大门一百多米的小屋之中,屋里住着一位管家。
“文欣然小姐,我是管家曹叔,您从今天起住在这里。”曹叔是一个非常非常优雅的绅士,房间不大,装修的却很讲究,这么漂亮的小屋,文欣然还是第一次见到。
“早些休息。”黎昕把文欣然的背包丢在沙发上转身离开了。
文欣然坐在舒服的沙发上感慨:“这里好棒啊!我喜欢。”
曹叔给文欣然端了一杯茶,扑鼻的香气,闻着就不是便宜货:“您喜欢最好。生怕怠慢了小姐。我住在二楼的卧房,随时听您差遣。”
只要有人陪,就没那么可怕了。
“对了,黎昕他住哪儿啊?”
曹叔回答:“他们住在铁门的后面,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庄园。”
“您是管家,为什么不住在里面?”文欣然很好奇。
曹叔笑了,摇摇头,没说话。
“这庄园的主人也太小气了!您可是管家,住在这里,怎么管里面的事儿?”文欣然觉得不合理。
曹叔耐心的坐下来:“里面已经没有庄主了。”曹叔的眼神有些悲伤,他拿出一个陈旧的相册放在文欣然面前:“我为庄主一家服务三十多年,庄主其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有夫人有孩子。十五年前,庄主因为孩子惹祸跟夫人发生矛盾,夫人赌气带孩子离家出走,遇上车祸,双双身亡。法律判定庄主有罪,将他囚禁在这里。”
“夫妻吵架是常事儿,怎么还能定罪呢?”文欣然摇摇头。
曹叔热泪盈眶:“这天下,恐怕只有文小姐这么想了。在基因人掌控律法大权的时代,只有责任归属,没有法外人情。庄主被定罪,庄园被警方监视起来。从那之后,庄园就分成内院和外院,外院是自由的,内院是警方监视的区域。”
文欣然好奇:“那,里面住着的......”
“是的。”曹叔并不是开玩笑“都是重犯。”曹叔的语气并没有任何鄙夷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崇敬之意“庄主病逝,把所有财产给了陈队。陈队继承庄主遗愿,把一些重犯保释出来,安排在庄园里,一来是安抚,二来,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还他们自由。”
文欣然好奇的听着,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
“这么说,里面的人可能都是无辜的!”
曹叔摇摇头:“不,有很多人违反契约被处决了。被判有罪之前或许是善良的,但是,背负屈辱会让他们的心发生扭曲,从而走上犯罪的道路。”
文欣然点点头,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把那么多死人埋葬在外院,原来是为了安抚亡灵。
“现在里面住着多少人?”文欣然问。
曹叔想了想“五个。”
真浪费,那么大的宅院,只住了五个人?这罪犯的牢狱待遇也太好了吧?
“呵呵,这五个人恐怕来头都不小吧?”
曹叔不再多言,整理了桌面对文欣然说:“遇上的时候,您就知道了。今天已经太晚,文小姐早点儿休息。”
文欣然举手:“请问,上班时间!”
“......”曹叔眨了眨眼睛“有凶案发生的时候。”
哇塞!那岂不是自由职业?有钱拿,有免费房子住,有绅士管家负责吃喝拉撒睡,工作还很轻松,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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