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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容山堂,徐氏正抱着孙儿康康玩耍,见了宁晏,脸上笑意不曾褪下,问她今日如何,可有为难之处,宁晏一一作答,又将拿不准的事问她,徐氏笑着道,
“你自个儿拿主意,你做事有成算,又没有私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康儿在她怀里闹腾着要下来走,徐氏又弯腰将他放下,身旁的女婢立即接过孩子,牵着他在屋子里的圈椅边儿转悠,徐氏目光时不时落在孙儿身上,又与宁晏道,“放开手脚去做,不要怕,一切有我担着。”
宁晏望着她那张菩萨脸,当真是无话可说,徐氏就像是一面密不透风的墙,穿不过,看不透,绵密周全,明知她不可能有几分真心,却无法讨厌她,这样的本事,也难怪国公爷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徐氏不寻她麻烦,她也乐意与之相安无事。
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宁晏出来容山堂,在对面的穿堂口遇上了来接康康的秦氏,秦氏眼角依然挂着泪,不知在想什么,神色不济,迎头撞上宁晏愣了一下,旋即面露灰败,唇锋冷峭,
“父亲嫌恶我,你终于满意了?”她也是经婆婆提点才晓得宁晏当初不肯接中馈是想逼着她填平账目。
宁晏抱着手炉,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弟妹,用尊严换五千两银子,值不值?”
扔下这话,宁晏便绕她离去。
秦氏雪白的脸顿时胀得发青发紫,窘迫的半晌不语,就连那平日张扬的眉梢也褪得消沉。
是啊,她这两年汲汲钻营,不过是收获了五千两银子,但她失去了公婆的喜爱,连带在下人面前也抬不起头来,那个一直被她瞧不起的小姑娘,却是不声不响震慑了所有人,就连公爹对她也不敢随意置喙,越发将她衬得像个跳梁小丑。
宁晏一句话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秦氏心头骤然涌上无限的屈辱与懊悔,眼底的泪再是抑制不住,绵绵落了下来。
夜里,邵管家将宁晏要的那些清单账目全部交给陈婶子,陈婶子送来给宁晏瞧,宁晏一字不差看下来,各家人情礼基本已送出,送来国公府的礼单也不少,云蕊之临产在即,就算办满月酒也是年后去了,余下过年还需开支一千多两便足够。
秋收的租子进了账,除去粮食,肉类,实收银两只有万两,再看明年的预算总额,缺口足有两万五千两还多,这笔金额太大了,宁晏又重新将预算的条目掠过,再瞅一眼那些庄子与店铺,按着眉心寻思。
无外乎是开源与节流,主意是有,就是阻力太大。
瞧着账目便可知,过去那些年,排场没减,派头依然足足的,进帐却越来越少,宁晏苦笑一声,国公爷可真是扔了个好摊子给她。
嫁过来之前,燕家便是宁家无法仰望之所在,谁又料到内里是如此一笔烂账呢。
果不其然,这些高门大户,面上光鲜华丽,关起门来,
谁也不知谁的艰辛。
原是想等燕翎回来,讨他个主意,夜色初降时,云旭便来传话,说是燕翎今夜被留宿皇宫,回不来了。
连着日燕翎均未回府,宁晏也猜到年关事多,不知他在衙门住的舒适否,穿倒在其次,他那人身子结实,跟个火炉似的,定不怕冷,就是吃食怕是没那么精细了,宁晏思来想去,在腊月十八这一日下午,亲自下厨做了道菜,着云旭送去官署区。
云旭到五军都督府也是熟门熟路,先去了当值的值房,哪见人影,一问得知人在内阁,一路小跑,过了承天门,到了午门,便见弟弟坐在城楼下的值房里喝茶,云旭拂了一把额汗,气喘吁吁凑过去,“世子还没出来吗?”
云卓坐在锦杌上磕着瓜子,“没呢,陛下也在里头,怕是一时半会出不来,”又瞅了一眼哥哥手里拧着的食盒,隐隐闻到几缕清香,“这是夫人送来的?”
云旭斟酌一番,到了晚膳的点儿,即便皇帝在,也定会传膳,夫人一片心意无论如何不能辜负了,从弟弟手中拿过腰牌,又扔了一锭银子给守门的校尉,钻进了右侧的内阁值房,论理,平日这里哪有他们兄弟站班的地儿,实在是太后与皇帝宠幸燕翎,连带他们兄弟在宫里也混了个脸熟,到哪儿总能遇见认识的,打个招呼也就进去了。
皇帝正与心腹大臣在内阁议事,外头门廊候着一圈官员与内侍,天色阴沉,又有下雪的迹象,呼啦啦的风跟刀子似的劈过来,庭中有一亭亭如盖的大槐树,好歹能遮些风雨,云旭将食盒抱入棉衣内暖着,扫了一眼,便看到皇帝身边的小岳公公带着人等着传膳,二人也是熟悉的,云旭凑过去说了几句客气话。
片刻里面递出传膳的话,小岳公公早有预备,一扬拂尘,示意内侍进去布膳,云旭又笑眯眯扯住他胳膊,袖子撞在一处,悄悄递了一锭银子,顺带将食盒也给了他,小岳公公深知燕翎身份贵重,不敢怠慢,进去后,趁着内侍布菜时,不着痕迹将食盒奉到了燕翎的桌案前,小声道,“世子夫人遣人送来的。”
燕翎微愣,接过食盒打开,打头是一盅乳鸽山药汤与一大碗白米饭,第二层搁着一碟藕丁炒肉,再往下则是一盘东坡肘子,最底下还淌着一层热水保温,燕翎看着热腾腾的菜肴,心也跟着暖了,连带那夜心里呕着的不适也烟消云散。
都是家常的菜,燕翎也没多想,将菜肴摆好,就着那晚白米饭便准备动筷子。
礼部尚书施源眼尖,发现燕翎面前的菜盘与他们都不一样,便打趣道,“世子,这莫不是尊夫人遣人送来的?年轻夫妻就是恩爱,一日不见都是惦记着的。”
燕翎面色平静,并未反驳。
皇帝立即抬眸,目光就这么钉在了那盘菜上,问道,“翎儿吃得什么菜?”
燕翎筷子已经抬了起来,闻言只得收筷欠身回道,“一盅乳鸽汤,一盘藕丁,还有一盘东坡肘子。”
皇帝隔着两个桌案,已闻到了那沁过来的肉香,滑而不腻,金灿灿的东坡肘子散着诱人的光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翎哥儿好福气。”
再看自己桌案前的五菜汤,顿时不香了。
当皇帝的总不能抢外甥的菜肴,愣是逼着自己忽略幽幽传来的香气,开始埋头用膳。
燕翎这厢也立即夹了一块藕丁塞入嘴里,嚼了一下,整个人就愣住了,不可置信垂眸,硬是盯了半晌,有些舍不得动筷,又迫不及待想动,这会儿眼前这盘菜不仅仅是菜,那盅汤也不仅仅是汤,而是一汪春水。
燕翎的心,一下子被温水浸润,软绵软绵的,跟要化开似的。
只是他这个人,情绪极少外露,吃相也是极好,专心致志享用他的独食,连对面内阁首辅唤他几回都没听到。
皇帝看不下去了,吃独食就算了,还能这么旁若无人就不对了,他清了清嗓子,
“燕翎,程阁老与你说话呢。”
燕翎这才将思绪抽回一些,看了一眼皇帝,视线挪向对面的程阁老,开口便是,“有什么事不能吃完饭再说?”
程阁老给噎住,虽说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可他们这些大臣年关时节都顾不上回府,日日扑在公务上,哪顾得了那么多,还想怼燕翎几句,旁边吏部侍郎戳了戳他的肩,“首辅,人家世子夫人单独给世子开了小灶,正吃得带劲,您就别打搅了。”
程阁老无语了,印象里燕翎跟他一般,忙起公务来爹娘都不认识,今日一顿饭把他给黏糊住了,年轻人哪,首辅摇摇头。
燕翎那盘东坡肘子太香了,这道菜可是今年明宴楼拍卖会上出现过的菜,燕翎想起淳安公主提过,拍卖宴上菜式平日买不到。
别人买不到,他的妻子单独给他做。
这会儿别说肘子,就是盘子都给它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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