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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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贾道德资助你开店，要什么报酬呢?&rdo;我问。

&ldo;不知道。&rdo;她踌躇地说：&ldo;他还没有提起过。&rdo;

&ldo;结婚?&rdo;我问。

&ldo;老天!不行!不能再结婚。&rdo;

&ldo;什么叫再结婚?&rdo;

&ldo;我结过婚。没有保持多久。&rdo;她把眼皮垂下。

&ldo;那么那贾道德想要什么呢?&rdo;我问。

&ldo;他要尝试一下赞助别人的乐趣。他要保护我。我不要别人赞助或保护。我一定要那家店，道德怕我会弄得一团糟。&rdo;

&ldo;所有男人都以为女人做事会弄得一团糟。&rdo;

她更正道：&ldo;所有男人都以为女人和他自己合作会做好事情，而女人和别的男人合作会弄得一团糟。&rdo;

&ldo;道德会对费巴仑不利吗?&rdo;

&ldo;这家伙要干什么，谁也控制不了他。&rdo;

&ldo;能把他的地址给我吗?&rdo;

&ldo;不行，你和道德不能碰头，我会尽一切阻止你们见面的。&rdo;

我说：&ldo;反正我一定找得到他的。&rdo;

&ldo;你没见过他的面，当面也不见得认识。&rdo;

&ldo;不过我是这一行的专家。&rdo;

&ldo;这样好了。&rdo;她说：&ldo;你对我不错。我来打电话给他。他现在不愿见客。&rdo;

&ldo;你认为应该怎么样，你就怎办好了。&rdo;

&ldo;你可不可以不再找他了?&rdo;

&ldo;不行，露薏，我是受雇的。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当面和他谈。只要他漏出一点消息，说费巴仑在旧金山有什么花边新闻，他就死定了。&rdo;

&ldo;你预备恐吓他一下?&rdo;

&ldo;当然。&rdo;

&ldo;假如只是吓他一下，我可以同意帮你忙。&rdo;

&ldo;他怎么会知道费巴仑这件事的。&rdo;我问。

她有感地说道：&ldo;在前面三扇门，在同一走道三一六公寓，有一位姓裘的人。他的名字叫豪西，他的太太叫罗琳，好管闲事得很。罗琳是道德的亲戚，她和道德自同一位亲戚处得到遗产……祖父。这一对夫妇可恶得很，我真希望他们俩同时撞车死翘翘。&rdo;

&ldo;他们监视你?&rdo;

&ldo;裘豪西是贾道德的好友。&rdo;她说：&ldo;这裘豪西如果运气好，本来可以有点出息。但他只要和罗琳在一起，就没生路。豪西喜欢喝酒，罗琳供给他钱生活。豪西爱画画，他和道德走得很近。罗琳表面上对我好的要死，背后常中伤我。她没见识，长舌妇，是个巫婆。任何事到她嘴里再说出来就带酸味。&rdo;

&ldo;费巴仑那天离开我公寓时，被裘豪西见到了。豪西自然忠心地向罗琳报告。罗琳加油添醋转述给贾道德。贾道德火冒三丈，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说我又回去做派对女郎了，说我堕落，说我像是妓女，说我不想变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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